一直给公号打赏鼓励的兔爷和我说:“可能不是你的读者受众,你的文章有些有共鸣,更多的没有,希望你多写一些正能量的内容。”我说:“好,下篇就写。”我是认真的。在他说之前,也突然有了那种领悟,人生哪有那么多苦大仇深,更多的是作茧自缚,书读太少想太多,或是能力有限欲望无限。益阳籍90 后才女曹平波姑娘在新书《万物赠我浓情蜜意》(话说这本书充满了敏捷才思、对生活的细腻观感与超过实际年龄的人生顿悟。)中,一再强调了一个观点,人万万不能散发出苦味,一点也不能。什么是苦味呢?我想大致是那么一些,比方:说生活困窘,衣着打扮细节散发出贫苦的苦味;或身世命运多舛,或感情不顺遂、事业不得志等由眉目神情所传递出来的苦味……能够说出来的苦可能真不是苦。前一阵子看和菜头大叔写的:“我已经不再表演什么叫好了。”“不再表演”,多好,多霸气啊。在我看来,真正能做自己的人,是人世间最大的正能量。这一阵当我兴冲冲想写篇正能量的稿子时,发生了一件不太愉快的事:2 月去一家公司应聘微信原创,一听是情感原创,还是自媒体,比较符合自己的兴趣,于是,我就带着满满的诚意去应聘,对方好像也是。面试、复试、负责人、老板也都加了微信,并不时沟通,最后,看了我的一些现有的作品后,他们再以某热点给我出了个命题作文。然后,我在上班之余写了近三千字,过了几天投稿时,听到某编辑说我的文章被盗用了,网上一搜,才发现当天写完发预览的当时,就被面试的那家公司不被通知、没有署名地用在他们公司的公众号上面,那篇文章在他们公众号上的阅读量是7000+,而在我自己没有推广没有流量的公众号上才70+,当时气血逆流,联系他们删除了文,让重新署了名加了作者介绍再推,推了两天又被删了。很狗血的一件事,但是,看着人生这一地鸡毛,也得欢歌前进。还好,很快到了我喜欢的三月。多么美好的三月,满世界都是初绽的花和新生的喜悦,海棠红艳,玉兰端庄,迎春黄灿,樱花如雪……一个重要的人,也是在三月相识的。正应了冯唐那句:“春水初生,春林初盛,春风十里不如你。”三月于我,是自己织就的一场微甜的梦境,梦里花香袭人,百鸟鸣唱,有桃红羞面,有春水潺潺,有他的眸如星辰。在梦中,我成为一只有透明羽翼的鸟,在山林幽谷间低低展翅徘徊,谦卑而幸福。而过甜之物,往往不耐推敲。女子书写“情”字,发力火候相较男人实难把握,兜转了几万里,撞破了南墙,才终于领会到,于某些感情中男人一般只打算给到一两成的心与精力,也只想要对方三五成的爱,又何苦用九成十成的心意来吓坏别人,又难为彼此。伍迪爱伦大叔说的对,性是减压,而爱是增压。不愿再给自己增压。写作,看书,踏青,打羽毛球。将搁置了一年的仙侠样张,完成并润色,还用几个二手短篇换了点零花钱,活在自己世界的人有自己的小确幸。与几个球友一起跟一个专业教练学球,第一节课练习了基础的握拍、发球、挥拍、步伐……天生运动细胞不发达,四肢不协调,被气极败坏的教练将脸训成猪肝色,与同被训的球友窘迫相视,反倒乐开怀。看了慕名已久的金宇澄的小说《繁花》,克服了过浓的上海味与老一辈冗长的大段落书写习惯,倒也看得有滋有味。果然是花花世界的大上海呵,上世纪60 年代就那般活色生香,金老爷子对女人惺惺作态的描写真是冷眼犀利,无一句直接点评,淡淡白描却入木三分。唔,多么美好的三月,微甜得刚刚好,安静的人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