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朕来做庄! 如意赌坊。 风行懒洋洋地捏一只小酒坛,站在三楼大厅的露台上,对月独饮。 注意到那个渐近的白色身影,他眼梢中扬起笑意。 “正愁一人喝酒无趣,你便来了!” 一边说着,他就随手将栏杆下的小酒坛提起一只来,直接向来人丢过来。 扬手接住那小酒坛,足尖在栏杆上轻点,北宫寒直接滑身坐在了栏杆上。 不说话,抬手拍掉那酒坛上封的泥巴,大大地饮了一口。 只觉酒香绵软,入喉丝滑,不由地赞一声,“好酒!” “哈……”风行朗笑出声,“只是喝酒,实在无趣,反正今日楼上无客,咱们就去赌一把!” 北宫寒斜他一眼,“赌什么?!” “与皇上赌,总要赌些新鲜的!” 风行提在酒坛在露台上转了两圈,突然眼光交烁出亮色。 “不如,咱们就赌秘密!” “赌秘密?!”北宫寒不解地挑眉,“怎么赌!” 风行提眼看向她的脸,笑着解释道。 “赢的人可以询输的人提问,输得人必须实话回答,不管是什么问题!怎么样?!” “好!” 北宫寒爽快地答应,转身飘掠下栏杆,随他大步行入了室内。 三楼大厅空无一人,看风行大步走向庄台,北宫寒一个闪身已经掠到了他的面前,空着的手掌探出来抓了骰盒。 “这一次,朕来做庄!” 风行笑了笑,转身行到了桌子对面,懒洋洋地坐了下来。 北宫寒喝了口酒,轻轻地晃动了骰盒,骰子立刻就在骰盒中滚动起来,发起叮当的玉石撞击的脆。 过了好一会儿,骰子才静止了下来。 “单!”风行随手把手中的酒坛放在单字圈内。 北宫寒看他一眼,揭开了骰盒。 玉石骰子露出来,赫然是一个两点。 “我输了,皇上请问吧!” 随手抓回酒坛在手,风行看都没看骰子一眼。 北宫寒吸了口气,“如果遇到与你一样强悍的赌术高手,如何才能保持不输!” 风行扬起手中的酒坛,一口将剩下的酒液全部饮尽,这才缓缓直起身子。 “想要不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强!” 这件事,朕必须自己做!(1) 第二天天刚濛濛亮,欧朗音就被小太监唤醒,说是北宫寒要见他。 他急忙穿衣行出自己住的小院,来到北宫寒殿外的时候,只见北宫寒居住的大殿殿门紧闭。 他刚刚在台阶下站定,就听外面脚步声响,却是洛星魄随着一个小太监,大步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他,洛星魄立刻就疑惑地向他看了过来。 “皇上这么一大早召见,可是出了什么急事?!” 欧朗音轻轻摇头,“我也是刚到!” 正说着,就听得殿门轻响,二人忙着转过身。 只见北宫寒一身白色绵袍,精神抖擞地从大殿内走了出来。 看一眼阶下的二人,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你们二个,随朕到书房来!” 行至书案后坐下,北宫寒直接捏起书桌上的两只锦卷送到欧朗音和洛星魄面前。 “一个月,朕要你们完成朕所要的!” 欧朗音展开锦卷,看到上面所列之物,不由地微愕。 只见那锦卷上列着的正是战争所用之物,包括战马、各种武器、装备、粮草等等! 洛星魄的锦卷上,却是罗列着各种军士的人数和所需副将主将等等。 与他不同,洛星魄却是一脸地兴奋。 很明显,这些东西都是为了战争所准备的,上沙场,这可是洛星魄一直以来的夙愿。 “皇上!”书房外传来张德的声音,“‘奇兵’小队已经到了殿外!” “让他们进来吧!”北宫寒说着,已经站起身子,大步走了出去。 不多时,就见一只精干的九人小队从殿外矫健行来,向北宫寒恭敬行礼。 示意他们起身,北宫寒的目光一一滑过眼前的众人。 “朕有一个新的任务要交给你们,朕希望,你们这只‘奇兵’,能够像三年前一样为朕赢得先机!” 一边说着,她就向张德做个眼色。 张德立刻就将已经封好的字条按照名字送到每个人的手中。 吸了口气,北宫寒肃起目光。 “现在,出发吧!” 这件事,朕必须自己做!(2) 目送“奇兵”小队离开,北宫寒的目光缓缓地滑过了身侧的欧朗音和洛星魄。 “你们两个,也去吧!” “是!” 二人恭敬答应着,洛星魄一脸兴奋地转身离开。 欧朗音的目光迅速地滑过北宫寒的脸,终于还是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看着他的背影,北宫寒抿了抿唇,想要开口终于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皇上,该上朝了!” 太监张德轻声提醒道。 北宫寒眉回目光,“你去转告众大臣,朕从今日起依旧改为每五日临朝,如有急事,尽可把奏折送到天福宫里来!” 张德答应着去了,北宫寒就大步行下了台阶,迈出了天福宫的宫门,一路向着正阳宫的方向急行而去。 她行进正阳宫大殿的殿门时,雪正坐在垫子上就着灯光更换着琴上的断弦。 听到脚步声,他缓缓地抬起脸,“今日不用上朝吗?!” 北宫寒轻轻摇头,目光在他手中的琴上略作停留。 “不用修了,朕以后恐怕没有时间弹琴了!朕来这里,是有件事要你帮忙!” 雪手上动作不停,仍在慢慢地转动着琴轴,调整着弦的松紧。 “什么事?!” 北宫寒抬手扯开身上大氅的系带,将毛皮大氅甩在地上,露出利落的短甲。 “朕要变得更强!” 她伫然而立,眸光清冷,身上迸发出强烈的琚傲霸气。 原来平静的烛光强烈地抖动了两下。 雪目光微凛,放下手中已经调好的琴弦,他缓缓地站直了身子。 “如果你想要谁死的话,我可以帮你!” 目光中冷色退去,北宫寒温和地看向他的脸,轻轻地摇了摇头。 “雪,我明白你的想法,但是,这件事,朕必须自己做!” 雪的实力可能在烈焰之上,但是,雪的弱点太明显,他是不可能不发现的! 她不能让雪冒险! 缓缓地吸了口气,她重新肃起脸色。 “来吧,攻击我!不要留情!” 被另一个王打断的激情! 黑河草原,飘雪如絮。 被炭盆烤得温暖如春的华丽大帐中。 黑河国君烈焰皮甲大敞,赤裸着肌健优美的胸膛,斜倚着铺着兽皮的地榻上。 身侧,四位蔓妙女子一个个也是衣着轻薄,簇拥着他。 手掌或探入他的胸口,或者是伸入衣下,极尽挑逗之能事。 微眯着眸子,猛地将手中酒杯一饮而尽。 烈焰随手抓了一个身材娇小的过来,直接便扯下了她身上的薄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