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琰启的同意书在第二天就到了鄂小冉的手里。
在鄂小冉见到负责北氏审计工作的新注册会计师时就愣住了。
张瑕妮鄂小冉大学本专业的师姐，在跃兹事务所工作，没想到会是她接受。
“怎么样？见到我很惊讶？”
“有点。”鄂小冉在张瑕妮对面落座。
“话说我们毕业后就很少见了吧，前面好像见过一次，也是因为工作。”
“那次好像是因为沈氏集团。”
“我这次找你来呢就是在想咨询一下，北氏的情况。”
“你想知道什么，我自然知无不言。”
“你和北氏为什么中途解约？”
张瑕妮的第一个问题，就让鄂小冉不知该如何开口。
“难道真的和网上传的一样，你和北氏的总裁……”
“没有。”鄂小冉下意识的否认了，不过又自己泄了气，“这是一部分原因。”
“那是主要原因吗？”
“是的。”鄂小冉应下，她就算辩解，也是没有用的，这是事实。
张瑕妮看着鄂小冉，那眼神好像在问她怎么这种低级的错误也会犯。
鄂小冉连视线都不敢看她。
“那就说说别的吧。”张瑕妮转移话题问了一些北氏别的情况。
两个人大致的谈完了之后，张瑕妮提出了一起吃饭，鄂小冉婉拒了。
一个人回到家，感觉浑身疲惫，自己像是被击垮了。
以前那么多的事情都过来了，她怎么现在被击垮了。
一头扎进床上。
“姐，这些都是之前项目组留下的，你看是留着还是？”
“留下吧。或许有用。”张瑕妮说着进到自己的办公室。
刚坐下没一会儿，张副总就过来了。
九点多北琰启下班的时候，隐约看到七楼还有亮光，站在那很久，才想起来鄂小冉已经不在公司了，坐在那的人也不是她了。
开着车，不知不觉的又到了鄂小冉的楼下。
望着那没开灯的阳台，睡了？还是没在家？
北琰启就那么望着，望着，好一会儿才重新发动车子离开。
鄂小冉在阳台上坐着，没有开灯。从北琰启在楼下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等他走了，鄂小冉才敢站起来，心里五味杂陈的。
第二天一早鄂小冉就被曲涵涵的连环Call给震醒。
“怎么了啊？”鄂小冉暴躁的问道，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电话那边曲涵涵比她还大声，“你看新闻。”
鄂小冉把电脑搬到床上打开网页，北氏集团。
杭州子公司。
看了眼新闻里的数据，那么眼熟，和她之前做的一模一样。
什么情况？这些东西怎么会被流出去，还被曝光了。
突然想起之前北琰启说的话，难道是他？
想着立刻给北琰启打电话。
北琰启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听着电话的铃声，完全没有接电话的意思。
“老板。这已经是第四个了。”
“帮我关机了。”从落地窗往下看，看着围在外面的那些记者。
“底下什么情况？”
“保安在门口拦住那些记者，不过李董和郁董他们刚下车就被围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