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敏之后对何文勇说,当她在对方手机屏幕上看到那棵薰衣草的瞬间,就彻底爱上了何文勇。但她没有勇气承认,也不敢和对方有进一步的发展,她觉得何文勇太好了,自己根本就配不上对方。当何文勇提出要和她约会的时候,余敏的心情十分矛盾。女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白马王子的梦,在余敏看来,何文勇英俊高大,给人的感觉又很踏实,两个人又有上天注定的缘分,正是自己心目中的白马王子。被心仪的男子提出约会,她固然开心。可令一方面,她又觉得,自己同何文勇在一起,只会连累对方。且不说她家里有一群吸血鬼,单纯在感情方面,她还有一段见不得光的异性关系。这个才是最致命的。她怕自己如何单独同何文勇约会,很容易在浪漫的氛围下轻易许下甜蜜的誓言,一旦同何文勇建立亲密的关系,终究会害了对方。因此她在同对方约会的时候叫上了自己最好的闺蜜,也就是杜鹃。余敏之所以这么做,除了害怕单独和心爱的男人独处外,还有想撮合杜鹃同何文勇的意思。多数人恐怕难以理解余敏的心思。她不敢同何文勇向前迈步,却又实在不想失去这个朋友,最后想了一个能留住对方的办法,就是让他成为自己最好闺蜜的男友,这样的话,自己也可以成为对方的朋友。说完这段话之后,何文勇用质问的语气问卢思思:“你能理解么?”卢思思用纸巾拭掉眼泪,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点头:“能理解,看来余敏真的很爱你。”何文勇本来很平静,听到这句话,眼圈瞬间红了。他十分努力,还是没能忍住眼泪,轻声叹了口气,任由眼泪留下来。悲伤的气氛在屋内弥漫了一会儿,他接着讲了起来。每次同何文勇见面过后,余敏都要难受一阵子。她能感受到何文勇的心意,他无视杜鹃,只想和自己成为恋人,而自己明明也对他念念不忘,却不敢承认,只能在家里独自忍受着思念的痛。尽管很难过,至少一周还能见到何文勇一次,这样就够了。某一天晚上,她同范昊见面后,范昊对她进行了最为残酷的蹂躏。要是在之前,尽管她也会感觉到痛苦,也不过都是肉体上的,然而这一次不同,她心里面很重要的位置被心爱的男人填满,更多的区域同时也被照亮了,这其中就包括自尊的部分。余敏心中的痛一下子被放大了几百倍,心中的委屈已经多到无法承受。但她不敢反抗,毕竟自己的命脉被人抓在手里。她只能苦苦地熬,等范昊玩够了,她就暂时解放了。然而范昊那天偏偏特别有兴致,坚持的时间很长。余敏精神几度崩溃,觉得自己特别下贱。也就是这一晚,她的心态出现了变化。她最初仍和之前是一样的想法,我是个肮脏的女人,我这种女人是配不上何文勇的,他应该找更值得的恋爱和结婚对象。同时她也对自己的原生家庭充满怨恨,自己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和他们脱不了干系。但到了后半段,她却首次更改了心里的念头。不行,我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人生只有一次,我不能栽到这个男人手里。其实最主要的,余敏感觉自己如果没有何文勇,她的精神世界就要撑不住了,恐怕会在某个时刻因为想不开而自杀。当天和范昊分开后,她比以往更加期待见到何文勇,每分每秒都在思念着对方。何文勇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出现了问题。他之前几乎每天都会给自己发信息,电话也会打几个,然而却不知为什么,和范昊分开的第二天,何文勇一整天也没有消息。她最初只是有些不适应,感到心里难受。对方或许只是比较忙而已。何文勇却接连半个月都没有任何消息。这半个月,余敏简直把一辈子的期待感都透支光了,每天都堪称度日如年。她足足等了半个月,终于熬不住了。她决定主动联系何文勇。范昊偏偏在这个节骨眼找她,并以常人无法想象的方式玩弄了她。这也更加坚定了余敏要找何文勇的决心。“因此就有了后来的事。她之所以把自己给我,就是觉得如果不这样做,就对不起我。”卢思思想了想后说:“这些都是在你发现她和范昊的事情后,她讲给你的?”“嗯。”何文勇表情有些凝重地点头,“尽管我心里非常不舒服,但我还是第一时间就原谅了她。”“但她之后还要和范昊联系吧?毕竟还欠他那么多的钱?”何文勇咬了咬牙:“我也在努力帮他还钱。”卢思思本想说,你的赚钱能力毕竟有限,但话到嘴边忍了回去。何文勇接着又说:“其实我找过私人侦探偷偷调查过范昊。”“哦?”何文勇一阵冷笑后说:“余敏这个小傻瓜估计到死都还不知道,范昊其实是假大方,他给余敏的钱并不是他自己的。”卢思思听后露出奇怪的笑,同时抱起了肩膀。“他挪用的都是他们公司的公款,这个混蛋用公司的钱来玩女人,是个十足的混蛋。”卢思思听后先是觉得不可思域,但很快又想,余敏毕竟和范昊一个公司,未必真不知情。就算余敏知情,也只能继续听命于范昊,毕竟那些钱都花在自己身上,这个秘密也只能她帮忙一起隐瞒,如果东窗事发,她自己的结果也好不了。假如范昊玩够了余敏,同时余敏还知道范昊挪用公款的事,范昊这就有了杀人的动机。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她随即就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问何文勇:“对了,你的鞋是多少码的?”“啊?”话题跳的太快,何文勇一时没反应过来。“44,怎么了?”“没什么,好大的脚。”何文勇挤出苦笑。“你最近丢过鞋子么?”“丢鞋子?”卢思思点头。好奇怪的问题,何文勇先是摇头,但随即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我有一双经常穿的鞋子在余敏那里。”“是你脚底这双么?”男人找到一双称脚的鞋子,轻易不会换,除非变了季节。“对。”果然是意料中的回答。“方便让我看一下你的鞋底么?”“你是在调查证据么?”“既然知道了,就过来让我看看。”何文勇有些不太情愿地脱下鞋子递给卢思思。卢思思只看了一眼脸上就露出了笑容,随即把鞋子递给何文勇:“非常感谢,今天打扰你够久了。”说完她就要起身离开。“你真的会是最后一次找我?”何文勇问。卢思思停住脚步,回过头来说:“嗯,我已经查清楚了,不会再来找你了。”“凶手是谁?”何文勇问。“抱歉,现在还不能告诉你,过几天吧,你会知道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