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璧

:“你有什么罪?”“我唯一的罪,就是怀璧之罪。”——这本主要是想写一对神仙眷侣型男女主。温柔天才的“病弱”神仙哥哥vs柔弱的落魄神仙妹妹:反派林斯年做了一个梦——梦中晏倾不过曾经受过徐清圆父亲的恩惠。徐清圆大家闺秀,神仙佳人;晏倾是最年轻的大理寺少卿...

第35章
    风若见晏倾闭了下眼,面色有些白。他疑心郎君身体不舒服,便想尽快结束这案。

    风若厉喝:“闭嘴,听郎君说!”

    广宁公主重新坐了下来,林斯年拄着下巴目光幽凉地盯着晏倾身后的徐清圆,韦浮低头对小吏说了两句话。

    天上闷雷轰一声,沉沉打在人心头。

    晏倾拿出搜出的信件展示给众人:

    “我从头说起吧。

    “山下泼皮当众伤人,今日这出戏让梁老夫人jīng疲力尽。游街那事,是杜师太操办;今日这戏,是江师太操办。寺中女尼聊天时说,仙逝的老主持没有说谁继承她的衣钵。积善寺商量,老主持的两位弟子,杜师太和江师太二人,谁在此次浴佛节操办中做的更好,谁便是下任主持。”

    晏倾从风若带回来的几折证据中抽出一袋子,他打开袋子,哗啦啦翻找,取出两枚度牒。

    绫素锦素钿轴所制的僧尼度牒,是出家人身份的凭证,上面记录了僧人的籍贯、俗名、年龄、所属寺院、传戒师等详细讯息。

    风若为了在huáng昏前拿到这些度牒,从户部跑到尚书祠部,才堪堪赶上。

    离晏倾最近的徐清圆,看到晏倾取出的两枚度牒,写的是“杜如兰”,“江明月”两个名字。

    “行者杜如兰,年二十三,荒年逃亡至积善寺,无州贯……”

    徐清圆暗自吃惊,没想到杜师太这般年轻。

    这般年轻……她隐隐有个吃惊的猜测,但她没有多想,便听晏倾开口:“江师太今年三十有加,杜师太二十出头。杜师太是老主持五年前收下的弟子,在佛法上颇有见地,很得老主持的喜欢。

    “两位师太私下暗斗,一直斗到老主持病逝。

    “杜师太主持游街时,江师太为了得到主持身份,暗中对游街之事进行破坏。江师太在积善寺出家已久,对附近地形、人员远比杜师太熟悉。当有附近泼皮在寺外徘徊,江师太便借此给泼皮银钱,让他们闹事。”

    江师太涨红脸:“证据呢?”

    晏倾向身后一人颔首,那人便取出一包袱,扔在众人面前。江师太看到这包袱,仍qiáng撑着不说话,脸色却已慌。而风若上前,在众人面前打开包袱,众人便看到,这是一件袈裟。

    袈裟颜色黑沉,样式寻常普通,却镶着珠宝,光华耀目。有些地方,有些线头勾开的乱痕。

    晏倾:“徐娘子,是否你之前拜访两位师太时,听说江师太的袈裟不见了?”

    徐清圆定定神,点头。

    冯亦珠古怪地看眼徐清圆:这俩人果然有一腿……晏少卿都知道徐清圆去了哪里!

    晏倾再看向杜师太:“杜师太可辨认一番,这袈裟,是否是盛典上江师太本应穿的佛衣?”

    杜师太上前,捧起袈裟端详后,点头又摇头:“样式与师父传给我二人的一般无二。但是我的袈裟上,镶满了名贵珠宝,价值连城。师姐的这件,少了一枚珍珠。”

    江师太骂骂咧咧:“胡说八道,我的袈裟是真的丢了!你这个小蹄子,伙同别人说谎陷害师姐,师父生前宠你,她死后你就欺负师姐……”

    她骂得越来越难听,女尼们却都恍然,窃窃私语,显然相信了大理寺的审判。

    晏倾被江师太的骂声吵得额头直抽,他忍耐片刻,凝神后再说下去:“少了的珍珠,是拿去付给泼皮钱财了。我们传山下当铺掌柜,应该能追回珠子。今日仓促,大理寺已传唤那当铺掌柜,明日上山作证。”

    江师太向后一跌,目光怨毒地笑一声,不知是在嘲笑谁。

    晏倾继续:“这袈裟并未丢失,是在后院花圃下挖到的。寺中女尼不理花事,无人去花圃。江师太以为这是安全所在,却不想梁园郎君梁丘,正是此间好学者。

    “徐娘子今日清晨和梁郎君离开花圃后,大理寺见到花圃被翻找的痕迹,便顺着梁郎君的铲子向下再挖一二,挖出了这件袈裟。风若,你去问梁郎君回来没有,他是否知道袈裟之事。”

    徐清圆垂下眸,想到今晨见到的立在花圃中的梁丘。

    梁丘当时是否就发现了东西,才笑着离开花圃,跟她一同离开?那么梁丘当时在花圃中,他是在帮江师太把袈裟埋得更深些,还是把袈裟挖出来一些,好让大理寺发现?

    在场鸦雀无声,只听到晏倾一人的声音:

    “江师太屋中的寺中纪事簿中,写今日的戏台,理应是江师太负责的。梁家主人是积善寺的信徒,每年往寺中捐赠不少银两。江师太想讨好老夫人,便选了今日这折子戏。

    “多年前,一位名叫叶诗的女子,曾跟着梁老夫人多次来积善寺进香。叶诗当是才女,寂寞苦顿中写了这出叫《说良缘》的戏。时过境迁,这戏文被藏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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