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她猛然抬了手,将手中的凝虚镜朝我掷来。 作者有话要说:撒花~收藏破百,很是欣慰,感谢支持。 晕,又木有?【改错】 ☆、第十一章 顺手接了这凝虚镜。 只对小狐狸使用这宝物的方式有些无语。 一边将镜子塞回她的手里一边道:“别闹了,这三个月真是让人好找,此下赶紧跟我回去吧。” 潋滟冷哼一声,并不接我手里的东西,偏了头,皱着眉道:“你却是何人?本宫不认得你,如何与你回去!” 额,不想她经了这番磨难,见得本君来救她,还能记着当初分开时说过的气话,着实难得。 她凛了眉又回过头望着我,“你说,你是谁,又为何要来救我!” 这小狐狸,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的,只这件事确然是我有错在先,她此刻又是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若是还不让着她点,难免有些小气了。这般想了一想,本君心里一软,也便低了头,对着她柔声道:“好了,好了,全是斯生的错,你要打要骂随你的便,别生气了,闹个自个儿不痛快。” 潋滟却仍旧不理我,只是盯着我的眼,倔着一张冷然的媚颜。 唉,这公主,着实是个得寸进尺的孩子。 “在下便是公主您方才说的望天仙君,此下是要来让那只死猴子尸骨无存的,公主不随着本君出去看看那猴子的下场么?” 她脸上的神情虽仍是冷,却终于好看了些,撇了撇嘴,“哼,望天仙君与潋滟又是什么关系,为甚要来救。” 后退半步,嗫嚅道:“你不是我弟媳么......” 她瞪着我,拿起身旁的凝虚镜便又朝本君扔了过来。 本君,委实,为着那凝虚镜委屈,堂堂一面镇族的宝镜,竟然就是用来扔人的,这扔也便算了,杀伤力却不如一块普通的石头,简直是bào餮天物。 再次顺手接了那飞来的镜子,未免这可怜的宝物再次被小狐狸随便乱扔,便没有还给她,只执在手中,又伏了身对着潋滟继续温声道:“这段日子真是受苦了,那蛇妖与山猫本君已经教训过了,你若是还觉不消气,咱这一路回去,其他的一个个也便将债讨回来,万万不要与自己过不去。” 我这番言语虽有些邀功的味道,幸而作用不小,她那覆了冰霜一般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的动容,长长的眉皱了皱,小巧的鼻耸了耸,丰润的唇抖了抖。正待本君以为自己水到渠成的时候,这小狐狸却猛然扑了上来,现了一口雪白璀璨的牙,咬在了本君的脖子上。 真是...... 痛! 抬了袖子,抹了抹眼角渗出的泪。本君作为一只大吼,如此怕痛,实在是,羞于见人,丢份子的很。 潋滟咬着本君的脖子,双手挂在本君肩上,整个人又趴在本君怀里。 本君,本君真是抱也不是,推也不是。 只担忧的想,为着寻她,昨日没洗澡,不晓得那味道会不会有些奇怪? 低头望了一眼这小狐狸。 哎哟喂。 那皱巴巴,颤巍巍的衣裳,穿在她身上,着实有碍观瞻。 “公主?”本君作为一只大吼,都未曾咬过几次人,今日却被一只小狐狸咬见了血,真是内心惭愧面上凄惨。 潋滟不理我。 今日她的话着实有些少。 我这不能动,只能继续呆着,只等着她啥时候咬够了,能松口。 本君最受不住呆着啥也不gān了,当下脑子便有些胡思乱想,将思维散发的十分之广泛。 作为一只狐狸,她那一口确然算得上伶牙俐齿了,犬牙也甚是分明,嗯,快准狠也把握得十分之到位,想来如今虽然修为不jīng,将来却是前途无量的。 只怕我那不成器的阿弟,真娶了她,保定是要受欺凌的了。我这阿姊如今先替他受了,也不晓得日后有没有利息。 我这还想着,陡然觉到了脖子上渐渐湿润起来,那冰凉的触觉,定然不是我自己的血,却也不像那小狐狸的口水。 剩下的,还能是什么呢? 唉。 我这心揪了一揪,伸手将她抱了。 果然,还是委屈得狠了,这般风华自负的人儿,靠在本君怀里哭,这不是折我的寿么? 心下惘然,我这心里便再也做不了他想,只不知时间过了多久,潋滟终于抬了头。 脖子那处,被她咬过的地方,已然麻掉了,不知伤得怎样。 潋滟抬了头,却没有放开手。 我疑惑着她意欲何为,却不想脖颈一痒。 她,她,她竟然又低了头。 去舔那伤口! 她这一舔,我那痛便成了痒。更甚的是,不但这伤口痒,本君那最近受过多次惊吓的心也痒得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