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叶城闻言冷笑一声,反问道:“程郡守,你觉得我这是什么意思呢?” 钱福泉被这一巴掌打的找不到东南西北,眼冒金星。 听到府外的动静,钱福泉的正妻赶忙带着家丁冲了出来。 “赶快将我家老爷放了,要不然有你们好果子吃的!” “你们敢在这里撒野,也不去打听打听,这同安郡姓什么!” 显然钱福泉的正妻并没有看到她的老父亲程得功也在人群之中。 这也正常,毕竟是叶城故意带着程得功来到后排看戏的。 为的就是让程得功跟他一起好好看看,这场难得的大戏! 程得功见到自家女儿都冲出来了,再也坐不住了,正准备动身前去制止,却被叶城一把拽住。 “程郡守,我让你走了吗?” 叶城笑着问道。 如此温柔般的笑容,此刻落在程得功的眼中,宛如地狱里的恶鬼。 此刻程得功算是明白了。 叶城此次率军前来同安郡,哪里是来调查的,分明就是已经锁定了他们,要将他们统统一网打尽。 而那封举报的密信,多半也是...... 当程得功再度看向叶城的时候,眼神中多了一丝畏惧。 叶城如此年轻,却有这般心机。 此子,不简单呐! 但此刻已经不是程得功感慨的时候了。 典韦看着围上来的钱府家丁,各个手上拿着一根有拳头一般粗的棍棒,顿时咧嘴一笑。 这憨厚的模样,谁能将其跟刚刚那个二话不说直接就是一个大逼兜子,打的钱福泉五颗牙齿掉落的狠人联系在一起? 就这几个虾兵蟹将,哪里是典韦的对手。 典韦三下五除二,轻松将这些手持棍棒的家丁统统解决。 眼见典韦竟然如此勇猛,顿时让钱福泉的正妻着急了。 “好好好,你们都给我等着,既然敢动我们钱家人,我定让你们走不出同安郡城!” 钱福泉的正妻恶狠狠的留下一句,便要去求援。 至于她要求的人呢。 就在叶城身边。 叶城轻轻一笑,随后对着身侧的程得功说道:“程郡守,走吧,你女儿不是要去找你主持公道吗?” 程得功面色难看极了。 “大人,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不关小女的事,还请你高抬贵手饶她这一次吧。” 此刻程得功哪里还有当初郡守的半点威风,姿态放得极低,只为求叶城放他女儿一条生路。 只可惜啊! 平日里这个钱福泉的正妻,那可是没少跟着钱福泉一同压榨岭南县的百姓们。 有些时候这个正妻甚至将百姓当做畜生一般对待。 就这些种种行径,让叶城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 叶城冷笑一声,随即说道:“放你女儿一条生路,那谁来放岭南县十余万百姓的一条生路?谁来放无数受你们迫害的无辜百姓一条生路?” 此时此刻,叶城干脆也不装了,直接选择跟程得功明牌了。 不得不说,这些年程得功和钱福泉沆瀣一气所干的肮脏事情实在太多了,根本藏都藏不过来。 只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在叶城的授权下,狄平直接领着千余名安南士卒将程得功的郡守府搜了一圈下来,收获颇丰! 一个郡守府,竟然就搜出来足足一百万两白银,田产地契更是数不胜数! 府中小妾十来位,个个颜值都是上层货色。 虽然已经搜出来这么多,但无论是叶城还是狄平都坚信。 就这点贪污的钱财,绝对不是程得功的全部! 就程得功干同安郡郡守十多年了,怎么可能就只贪污了一百万两白银? 就朝廷前几个月派发下来的赈灾款,叶城在岭南县了解的时候,那是连一两赈灾银子都没看到。 赈灾款足足三百万两白银。 多半都进了程得功和这钱福泉的腰包了! 敢贪污朝廷派发的赈灾款,这只要查出来,基本上这两人的脑袋就休想要了! 当狄平前来汇报成果的时候,叶城已经命人将整个钱府都翻了个底朝天。 刚刚还嚷嚷要去找程得功为其主持公道的女儿,也呆愣的站在原地。 被典韦赏了一个大逼兜子的钱福泉,又见到自己府邸被抄,怒火攻心,直接昏死了过去。 这期间,程得功全程保持沉默,再没有说过一句话。 待到全部查抄完毕。 区区一个钱府,共查抄出来一百二十七万两白银,奇珍异宝五十余件,价值连城的字画二十余幅,田产地契整整三大摞等等。 就连一个区区的县令,都能贪污这么多。 叶城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会相信程得功就只贪污了一百万两? 但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