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当初他们长身体的时候,大家都容易饿,经常半夜三更去厨房偷吃东西。 阮竹夏天的时候睡觉只穿睡裤,出来偷吃也不会加衣服。 有时候跟阮桃在厨房狭路相逢,冰箱里只剩下最后一块小蛋糕。 阮竹就会把阮桃困在冰箱和自己的胸膛之间,很不要脸地弯腰把上半身凑过去。 他平常有注意锻炼,身材很好,皮肤白皙,肌肉恰到好处,很有少年感,是下至阮桃当初那个年纪的小姑娘,上至已成年的女大学生,都很难抗拒的那种美好肉.体。 一开始阮桃不敢看他,他就趁机去抢小蛋糕,拿了就跑,火速回房间关门落锁。 后来阮桃学会了闭着眼睛跟他抢蛋糕。 再后来,阮桃可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看着他的身材,甚至咂咂嘴评头论足:“你的腹肌最近是不是没以前明显了啊?” 阮竹也不虚,故意使劲把腹肌亮出来,一边自己摸一边反问:“是吗?你没觉得形状更好看了?” 阮桃不回答,抢了蛋糕就火速回房间关门落锁。 …… 几年下来,阮桃早已经从“长身体的年纪”毕业了。 虽然她觉得自己的身高还能再长一长。 有了亲哥的身材做铺垫,阮桃觉得,自己在这个距离欣赏一下薄煜同的美好肉.体,应该也不会反应太大,被他当成yín鼠一巴掌拍死。 于是阮桃仰着头,期待地看着薄煜同。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阮桃还是被薄煜同扯领带的动作晃得头晕目眩。 薄煜同当然不会对一只仓鼠害羞。 他动作自然地解开衬衫纽扣,脱下衬衫。 阮桃不由自主地吞了下口水。 这个瞬间她总算感受到了为什么会有“少年感”这个词——“少年”和“男人”简直就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薄煜同的肌肉线条更加明显,穿着衣服的时候还觉得他冷淡又禁欲,衣服一脱简直色.欲满满,荷尔蒙瞬间爆炸。手臂上的弧度随着他的动作鼓起又落下,看上去力气大得能掀翻一头牛。 阮桃想起他在她脑袋上蹭蹭的指尖,动作轻缓又温柔,跟现在的他形成了qiáng烈的反差。 薄煜同并没有注意到面前有只鼠鼠为他的魅力倾倒。 他随意转身,弯下腰,亲自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这人有一小点洁癖和qiáng迫症,并不喜欢“生活助手”碰到他的私人用品。 洗衣服这种事情,他向来亲力亲为。 于是阮桃就这么多了个免费欣赏他背阔肌和斜方肌的机会。 阮桃已经有点儿眼花缭乱,没想到更刺激的还在后面。 薄煜同直起身子以后转头看了她一眼,确认这只鼠确实乖乖的没有乱跑,便放心地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 阮桃听见咔哒咔哒解开腰带的声音。 这让她背后的绒毛都炸了起来。 随着薄煜同的动作,阮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腰间,不可避免地看见了他的小腹和人鱼线,还有他打开腰带扣的双手…… 这双手温柔地抚摸过她很多次,此时此刻,阮桃才看清这是一双多么好看的手。 腰带被解开,卷成一个圈,放在睡衣上。 刚好把阮桃圈在中间。 “别乱跑。”薄煜同再次警告。 有那么一瞬间,阮桃突然明白了被孙悟空画个圈圈在中间的唐僧是什么心情。 她震惊地看着他伸手去解裤腰上的纽扣。 薄煜同也没多想什么,他正要解开裤子的拉链,突然发现面前一直傻愣愣站着的小家伙,忽然伸出两只毛茸茸粉啾啾的小手,捂住了眼睛。 薄煜同:“……” 他停下了动作,过了会儿,小家伙还偷摸着把一只手拿下来,悄咪咪地看他。 一副又害怕又好奇的样子。 薄煜同笑道:“害羞了?” 阮桃捂着眼睛拼命点头。 本来也没有这么害羞,只是内心已经降到很低的道德底线,拖住了她散落一地的节操,让她及时捂住眼睛。 结果薄煜同这么一问,她反倒是真的害羞起来。 薄煜同摸摸她的脑袋,捏着小鼠鼠柔软的身子,把她转了个面。 阮桃:“……” 她听见身后传来脱裤子的声音,悉悉索索的,不一会儿,就是浴室门被拉开。 阮桃坐在原地,脑袋里全是刚刚的画面。 还附带bgm,单曲循环某人带着笑意的低沉嗓音,全是“乖一点”“这么舒服”“害羞了”这一类的短句。 薄煜同冲澡很快,大约二十分钟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的身体素质很好,异能qiáng大,身上的水珠很快就被温热的体温蒸发,头发也是一缕就gān。 阮桃捂着脸去看他,被他笑着拎起来,拿走屁股底下的他的睡衣,又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