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桃:“?” 人家一个这么好看的白底橘花小猫咪,可怜兮兮地趴在栏杆里喊你哥。 你还在这儿犹豫人家的出生是不是配不上你?? 阮桃惊了,心说这薄煜同是怎么带孩子的,怎么这么不怜香惜玉。 “多好一小女孩啊!”阮桃恨铁不成钢,“倒贴喊你哥哥呢,你居然还犹豫!” 雪豹:“……”有道理。 他嗷嗷叫了两声,小穗像是有点害怕,伸出栏杆的手缩了回去,又抱住了自己的双腿,可怜兮兮地咪咪叫了两声。 阮桃心都化了。 雪啸解释道:“我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说不要,她的哥哥在这里。” 阮桃:“哪个哥哥?你吗?” “……好像不是?”雪啸犹豫道,“我再问问。” 他嗷嗷嗷地跟小穗jiāo流了半天,阮桃跟千变毫无办法,一狸一鼠两只小动物蹲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千变悄声问阮桃:“你说我们狸猫应该也算猫吧,为什么她不喊我哥哥?” ……这人还真喜欢认妹妹啊。 如果千变放在末世前,还是个男人,那肯定是渣男。 阮桃嘀咕道:“不知道,可能是因为你不够白吧?” 她哪里知道,千变狸属于日本传说中的狸猫,实际上应该是貉,是个犬科动物来着。 这事儿阮桃不知道,千变自己也不知道。 千变还不服气地辩解道:“你也白啊,你比那个豹子白多了,为什么她也不理你?” 阮桃哭笑不得:“我觉得她更想把我抓去吃掉……” 这边两只小动物聊了半天。 那边的两只大猫也聊完了。 雪啸垂头丧气地回来,非常苦恼地说:“我跟她说不清楚,她好像年纪太小了,又受了刺激,说话有点颠三倒四的……” 阮桃问:“那她说的哥哥到底什么?” “我也不知道。”雪啸说,“她自己都不知道。” 阮桃:“啊……” 这次千里迢迢过来,大概算得上是白跑一趟。 但也不是完全的无功而返。 好歹雪啸能跟那姑娘jiāo流几句。 而且,虽然那姑娘想吃了某鼠,但鼠鼠对她很有好感。 阮桃把雪啸收回去,千变又变成了方山槐的样子,打算从这个地方撤走。 结果刚走了没多远,就听见一阵非常细微的关门声。 这里的铁门虽然厚重,但开关门非常顺滑,声音并不是很响。听见这声音,说明人已经近在咫尺。 两个小动物无处可躲。 很快又响起一阵开门声,开门的人一步步朝这边走来。 除了方山槐,也不会再有别人了。 方山槐一眼就看见了对面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倒是没发现被千变装在口袋里的仓鼠桃。 他愣了一下,随即露出虚伪的笑容:“怎么一个人来了?” 千变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他的衣服显然是刚换过的,脸上还有一道口子,已经止住了血,但伤口很深。 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但这也已经足够看得出来,他明显是经历过一场恶战。 也可能不止是一场。 看来北赤区和传说里一样,是个极度危险的地方。 “结晶有进展了?”千变问。 “这个啊。”方山槐笑着关了身后的门,“要看你这边有没有进展了。” 千变点点头:“我已经有办法跟那个小女孩沟通了。” 方山槐的笑容有点绷不住:“不准再叫小穗‘小女孩’。” 千变无所谓地耸耸肩:“那好吧,都一样。” 方山槐追问道:“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的思维很混乱,是不是受过什么刺激?”千变说。 方山槐冷了脸:“现在是我在问你。” “……她会喊哥哥。”千变慢悠悠地说道,“别的话都说不清楚,只知道一直喊哥哥。” 方山槐:“……” 他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刚刚还摆出凶恶的表情,此时又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有两颗豆大的泪珠从眼眶里滚出来。 阮桃从千变的口袋里探出头来。 “……是吗。”方山槐苦笑道,“她在喊哥哥。” 他抬起手背,用力地蹭了一下脸上滚出来的泪珠子。 这动作太过粗鲁,惹得他脸上的伤口又开始流血。 方山槐无所谓地用指尖蹭了下血迹,又问道:“是那个小老鼠么。” 阮桃本来是看他状态不对,才偷偷钻出来看一眼,没想到自己立刻就被发现了。 “小穗说的话,你听得懂?”他问阮桃。 阮桃往千变的口袋里钻了钻,没回应。 千变趁机道:“她确实有办法,但我不能再带她来了。薄煜同不允许她接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