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了!怎么,怕我被人占便宜。”萧可回道。“呵呵……”白玫发了个冷笑的表情。“还别说,怀里真有个美女。”“萧可!不管怎么说,那是萧强的老婆,你这么做是不道德的。”后面一串儿怒火中烧的表情。“玫玫,你这么激动做什么?”“我,我只是担心你丧失底线,化身禽兽。”“我通常没有底线。”“你……”“放心啦!我哪有那么大魅力,怀里是一个五岁的小美女。”“这样啊!魅力不错嘛!奶爸很称职。”“我突然发现,自己还挺喜欢小孩的,很有当奶爸的潜质,要不咱们也生一个,让我来带。”“滚!”两人聊的正热乎,冷月浓翻了个身。萧可马上感到两道冰冷的目光投向他发着光的手机屏幕。“几点了,还让不让人睡觉!”怒气冲冲说了一句,又翻过身去。萧可耸耸肩。是你不让人睡!咦,这话有点歧义。弄得好像自己很想睡她似的。不过,也没毛病。你不让咱睡,咱还不能撩妹?天底下哪有这个道理?他冒充赘婿,却没有赘婿的觉悟。给白玫发了一句“母老虎发威了,就到这儿吧!”然后下了线。却不知道这一句,让白玫心情复杂了许久。萧可刚放下手机,就感觉怀里的小丫头有点不对劲。她在发抖,呼吸也有些粗重。仔细一看,一脑门的汗,小手还抱着肚子。摸摸脑门,也没发烧。“静静,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萧可坐起来,将孩子抱在怀里,叫她,她却不应。“静静怎么了?”冷月浓打开床头灯,下床走来,面色凝重。“萧强,我肚子疼。”静静有气无力的说。“好好的,怎么会肚子疼?”冷月浓着急的问道。“呃……噗!”小丫头脑袋一偏,张嘴就吐。吐了一大滩没消化的食物,一股酸臭味。冷月浓捂着鼻子本能退后一步,有些慌乱道:“怎么……怎么会这样?”萧可微微皱眉,他听得很清楚,小丫头在呕吐的时候,肚子里呼噜呼噜,犹如翻江倒海。果然,刚刚吐完,眉头痛苦纠结,含泪望着萧强:“我要拉粑粑。”萧可没有耽误,立刻将小丫头送上马桶。他还没走出来,里面就惊天动地。冷月浓当然能够听出静静在拉肚子。而且,坐在马桶上,静静还一个劲儿呼痛,叫着“肚子疼”。冷月浓心疼的咬着唇皮,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扭头瞪着萧可,眼睛就要冒火。“萧强,你给她吃了什么?”萧可目光闪烁,“一根巧乐兹,还有……”“竟然还有!”冷月浓气得身子开始发抖,“还有什么!”“还有肯德基的儿童套餐,外加一个甜筒。”萧可老实交代。“啊!萧强,你搞什么!”冷月浓大叫一声,彻底爆发,“静静肠胃一直不好,你知不知道!”萧可一脸无辜:“我真不知道啊!”“只是让你看了一天,就把她搞成这样,你到底会不会带孩子?”冷月浓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怒吼连连。“我不会,是你非让我带的。”“你……”冷月浓气哭了,“可能是急性肠胃炎,要是静静有个好歹,我饶不了你!”刚刚积攒起的点滴好感,都被雨打风吹去。而萧可看到冷月浓这个样子,也觉得有点理亏。冷月浓进卫生间照顾静静去了。而这时,有人粗鲁的拍门。“月浓,大半夜的吵什么,是不是萧强欺负你……”尚清华被惊动了。有她在,坚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萧可开了门。尚清华直接冲进来,“月浓,月浓。”然后下意识的皱眉掩鼻。冷月浓面色冰冷的走了出来,怀里的静静小脸苍白,蔫儿吧唧的,似乎每一次呼吸都很吃力。尚清华马上看出了问题:“静静怎么了?”“问他!”冷月浓怒气冲冲瞪着萧可。萧可只是看着静静,柔声道:“现在感觉怎么样?”“肚子还是好痛。”静静苦着脸说。“怎么回事?”尚清华的脸也冷下来。“都是他!一天之内给静静吃了两根冷饮,还有一份肯德基的儿童套餐。”“什么!”尚清华惊呼,继而怒吼:“我们静静脾胃娇弱,你怎么可以让她吃那么多的冷饮,怎么可以让她吃哪种垃圾食品!”萧可皱了皱眉,伸手要抱静静。静静已经张开双臂,却被冷月浓抱开了。“萧强,连一个孩子都看不好,你说你还能干什么?”“当初你一无所长,要不是我们冷家耗费资源捧你,你能有今天?”“没有冷家,你连养活自己都是问题。”“现在看一天孩子,就把静静搞成这样。”“月浓,离婚,跟他离婚!”尚清华抓住机会,就是一顿炮轰。“阿姨,你怎么主次不分啊!”冷月浓皱眉说道。“静静,让外婆看看。”尚清华走上前去。“看来得去医院。”冷月浓冷冷瞪视萧可,“都是你干的好事!”“哎呦喂,我的静静好可怜,快让外婆抱抱。”“不要!”静静冲萧可伸出双手,“萧强,你抱我。”冷月浓当然没有放手,她觉得静静在萧可身边太危险。没想到被小丫头拒绝了,尚清华脸上挂不住,“你这孩子,怎么不识好歹呢!你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以后,离这种祸害远一点。”“萧强才不是祸害!他是……”小丫头面色一变,一阵抽痛,没能说下去。“静静,别说了,我们去医院。”冷月浓冲尚清华吩咐,“阿姨,我先过去,你准备一下,后面跟来。”“萧强,我的肚子好痛!”静静想哭但是哭不出来。“把孩子给我。”萧可突然大声道。两个女人一下子愣住了。萧可接过孩子,眉头微皱,“只是吃坏了肚子,多大的事儿。”“什么!”冷月浓瞪大眼睛道:“萧强,你还有没有一点儿同情心,你没看到静静痛苦成什么样子了。”“我当然看到了,我的过失我负责,以后不会了。”说罢,将小丫头搁在床上,骈指点住她的脚底涌泉穴。“你负责?你怎么负责?赶紧把孩子给我,让我么去医院,你没看到孩子疼得死去……”“二姨,我不疼了。”静静冷不丁说。“什么?”两人齐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