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炒菜的陈子佩,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忽然被人自背后抱住后,娇躯立即过电般的剧颤。 嘴里发出了一声惊叫:“啊!” 惊叫声中,她条件反射般的,抬手抓住李东方的胳膊,弯腰,就要给他来个漂亮的背摔! 把他丢进炒勺里去—— 李东方及时大叫:“不许家暴我!” 陈子佩即将做出来的动作,立即停住。 李东方趁机踩着鼻子上脸,嬉皮笑脸:“来,让我看看军训瘦了没。吓!还真是瘦了不少啊,你不会舍不得吃饭吧?” 李东方胡说八道中,陈子佩慢慢回头。 然后—— 李东方的世界,就此静止。 看着秦明秀那张通红,却又似笑非笑的脸。 过了多久? 秦明秀轻声问:“小流氓,你确定我比你说的那个人,瘦了很多?” 李东方慌忙后退,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刺啦,刺啦。 炒菜声继续。 李东方坐在小马扎上,呆呆看着那辆小弯梁自行车,脑袋里还是一团浆糊。 他真搞不懂。 居心叵测的小娘们,怎么又跑来了他家,冒充陈子佩在厨房里烧菜。 不对。 我家啥时候有煤气罐了? 李东方这才发现,自行车后架上,系着尼龙绳。 很明显,秦明秀是用自行车,把煤气罐带来的。 秦明秀端着盘子走了出来。 炒的西红柿炒鸡蛋,炖了个土豆牛肉,还熬了米粥。 蒸了半锅子的白米饭。 “她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几样饭菜? 李东方满脸的若有所思,上下打量着秦明秀。 秦明秀拿来了筷子,还打开了一瓶茅台,坐在小方桌对面,问:“有没有感到惊喜和意外?” 李东方随口反问:“你来我家,我有啥惊喜,意外的?” 秦明秀没说话,打开白酒,往茶碗里倒酒。 李东方隐隐的明白,她说的惊喜和意外,是怎么回事了。 我呸! 真不要脸—— 等等。 明明是我把她当做了子佩,把人家抱了满怀,咋骂人家不要脸呢? 咔的一声。 秦明秀把一杯酒,放在了他面前:“每人二两半,平端。” 李东方说:“晚上,我不喝酒。” 秦明秀看都没看他:“怕喝醉了,趁机被我非礼?” 李东方—— 立即举起了酒杯。 叮当一声响,俩人共饮。 “来,尝尝我的手艺。” 秦明秀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牛肉,放在了李东方的碗里。 接着她回头,冲着西墙,娇笑:“林主任,过来一起吃点啊?” 砰的一声—— 正踩着凳子,趴在墙头上往这边看的林翠花;被发现后,慌忙转身时,从凳子上摔了下去。 李东方往那边看了眼,乱哄哄的脑子,终于清醒了很多。 秦明秀已经来了,都给做好饭了,李东方如果赶她走,或者自己走的话,那就太没爷们气概了。 倒不如沉着应战,看看她究竟要玩什么花样。 还别说—— 秦明秀的厨艺,相当了得。 这菜烧的,比子佩做的都好吃。 当然,这可能和子佩,从没做过土豆牛肉,没有这么多调味品可用有关。 “不错。” 李东方有一说一。 秦明秀抿嘴笑:“多谢李总夸赞。来,我们再走一个。” 和她又走了一个后,李东方问:“干脆点,你究竟想怎么样?” “我来,就是想尽尽当女朋友的义务,给你做顿饭,再送到厂子里去的。” 秦明秀吃饭的动作,很优雅。 一看就是从小培养出来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做出端着个海碗,蹲在大门口,低着头,嘴里唏哩哗啦扒面条的那种事。 “顺便呢,晚上留下来陪你一宿。” “再给你洗洗衣服呀,臭袜子什么的。” “哦,还给你买来一条精装大鸡。” “估摸着,我以前送你的那些烟,被你送人送的差不多了。” 秦明秀又端起了茶碗:“再走一个。” 李东方不置可否的笑了下:“烟的档次,数量都下降了太多。十八块一条的精装大鸡烟,你也好意思的拿出手?”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秦明秀反手,拿过旁边小马扎上的包包:“我把汽车都卖了,上下班骑自行车。五天来,不是吃食堂,就是自己做饭。月零花钱,只有一百块。我能给你节省出一条精装,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把一张存折,放在了李东方面前:“车子卖了十七万,还有昨天刚发的,两百块的薪水。李总,请签收。” 李东方扫了眼存折,没说话。 秦明秀也没再说什么。 俩人面对面的,吃饭。 偶尔,会举杯碰一下。 吃过饭后,李东方才发现晒条上,搭着他的衣服。 裤衩子,臭袜子,都洗过了。 秦明秀再次系上围裙,刷锅洗碗,动作娴熟度,一点都不次于陈子佩。 如果没有那些坏心眼子,就好了。 秦明秀再次坐下时,端来了一壶茶。 她在做完家务后,酒意更加明显。 脸蛋红艳艳的,异常妩媚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