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子佩这样子跪在地上后,李东方的心,无比的疼痛! 他连忙跪地,把陈子佩抱在了怀里:“子佩,你这是干什么?” 陈子佩傻了。 她实在不适应,她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后,李东方不但没打她,还心疼的抱住了她。 她的眸光,有些涣散:“我做错了事,难道不该打吗?” 这么多年来,她被打骂那么多次,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该打。 尤其想到,被狗子叼走的那些上好五花肉后,陈子佩更是无法原谅自己:“东方,你打我。你要是嫌累,我可以自己打我自己。” “够了!” 看她有些“魔症”,李东方只能狠下心来,一声厉喝。 刚要挣扎的陈子佩,立即不敢动了。 “起来说话。” 李东方把她拉起来,扶着她坐在小马扎上,低声说:“我说过,我以后绝不会再打你了。” 陈子佩小声的打断他:“那可是几斤上好的五花肉,就让我白白浪费掉了呀。我该打的。” 唉。 不就是几斤五花肉吗? 李东方无奈的叹了口气。 却也知道,陈子佩节省惯了,确实懊悔更心疼那几斤五花肉,一时半会的说不服她。 他只能顺势说道:“就算你该打,先记在账上。等下次你再犯错时,一块打。” 陈子佩立即抬头:“就算打死我,我也不会再犯这样的错了!” 李东方—— 看着满脸认真的陈子佩,只好点头说:“你知道就行。不过,你这两天有些长脾气啊。” 陈子佩又—— 低下了头,双手用力搅着衣襟,低声:“我哪有?” 李东方冷哼:“还说没有?你以前,敢打昏我吗?” 陈子佩不敢“狡辩”了,低着的脑袋,更是几乎要埋到怀里去了。 李东方觉得,这正是个趁热打铁的好机会。 他坐在陈子佩面前:“但我得给你,制定几条家规。以后,你敢违背其中的任何一条,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说呢,我听。” 陈子佩连忙点头。 “第一,无论我做对,还是做错了什么。以后,都绝不能再对我动粗。” 几条家规中,李东方把这一条放在了首位。 太重要了啊。 李少只要想想昨晚,就会不寒而栗。 陈子佩连忙再次点头。 李东方开始说第二条:“以后,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许多问。” 陈子佩却没有任何的动静。 李东方只好补充:“我以咱爸妈的名义发誓,就算是穷死,也不会去泡富婆。” 陈子佩立即小鸡啄米般的,点头。 “第三——” 李东方语气变冷:“以后绝不能再有,为了我就去做傻事的想法!就算我用刀子逼着你,你也不能答应。” 这次,陈子佩毫不犹豫的点头。 她心里,只有李东方! 如果不是为了他,就算有人拿刀子,把陈子佩活剐了,她也不会有那种心思的。 “最后一条家规。就是无论你工作,吃饭睡觉,还是发呆。无论是白天黑夜,还是春夏秋冬。” 李东方语气放缓:“你都要牢牢的记住。你是我李东方的媳妇。我,是你唯一的男人。等我赚够一千万后,你就嫁给我。” 陈子佩—— 她慢慢的抬起头,声音,犹如小猫咪般的呜咽:“东方,莫要逼我了。我是,绝不会嫁给你的。但我可以,守护你一辈子的。” 陈子佩很清楚,她就是个扫把星,是个不祥之人! 她来到这个世界上后,先后克死了生父母,杂技班的人,和养父母。 如果她真给李东方当媳妇,铁定会克死他的!! 别看七夕节那晚,陈子佩答应的挺好。 还和李东方击掌盟誓,等他赚够一千万后,就嫁给他。 其实—— 别说打死陈子佩,她都不相信李东方能赚到一千万了;就算能,她也不会嫁给她的。 看她这样子,李东方也不敢着逼她,只好故作烦躁的样子,摆摆手:“好了,第四条以后再说。先吃饭,吃过后你去上班。” 半个小时后。 又换上肥大工装的陈子佩,低着头贴着墙根,脚步匆匆的去上班了。 “她的保守思想,一时半会还是不好转变的。” 李东方叹了口气,打开了蛇皮袋子。 蛇皮袋子的最下面,有个黑色的塑料袋。 塑料袋里,装着接近两万块钱。 这些钱,可是他的商业帝国的敲门砖。 昨晚李东方本想把这些钱的一部分,交给陈子佩来管理的。 目前看来—— 李东方揉着青肿的额头,迈着四方步走出了家门。 大春推着他那辆“一尘不染”的大金鹿自行车,早就等待他多时! 目送大春载着李东方,消失在尘土飞扬的路尽头后,老村长才悠悠叹了口气,蹲在了凤凰湾边上。 他伸手入怀,摸了摸那盒石林烟,却还是拿出了烟袋锅子。 太阳,越来越高。 凤凰湾碧水荡漾。 就在老村长昏昏欲睡时,有人却在耳边惊呼:“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好的风水!?” 老村长轻颤了下,困意全消,回头看去。 一个留着山羊胡,看上去特仙风道骨的老头;正右手揪着山羊胡子,正满脸的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