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佩,你以后就是大学生了,绝不能动不动就说杀谁全家的话。那样,我会觉得很没面子,没有把你调教好。” “嗯。我不说。” “你这么漂亮,以后肯定会有很多男人追求你。你要委婉的告诉他,你心里早就住了个帅哥。” “嗯。我会说。” “谁要是敢欺负你,不要和人动粗,先忍着,以免被记大过。周末时,和我说,老子搞他。” “嗯。我会忍。” “在校园里,你要不要总低着头。要学会昂首挺胸,让全世界的人,都看出你因为心里装着个帅哥,是何等的幸福,自信。” “嗯。我自信。” “还有啊,你要和同学们搞好关系。万一以后,咱孩子上学啊之类的事,用得着他们呢?” “嗯——” 陈子佩终于再次抬了下头,小声说:“东方,你又胡说呢。” “好了。送君千里,终有一别。” 李东方把行李箱放了下来,看着几米外的接待点:“海燕要想在彩虹下,自由的飞翔,势必得在小时候,离开妈妈,独自历经暴风雨。你也是这样,要学会独立,不能什么都依靠我。” “东方,你又乱说呢。” 陈子佩看着李东方,小小的声音。 她低着头走过来时,眼角余光就看到接待点这边,很多男生都眼珠子放光,直勾勾的盯着她。 陈子佩却不在意。 那些人在,还是不在,对她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她眼里,心里,只有这个胡说八道的家伙。 路云生等人当前的样子,李东方自然也看到了。 一个个的盯着陈子佩,就像随时都会扑上来,把她撕成碎片的鬣狗。 不过这些人在,还是不在,对李东方来说没有任何的区别。 他知道,傻宝贝的眼里,心里只有他。 但李东方的目光,扫过那边太阳伞下时,明显停顿了下。 心说:“好白的腿。” 他抬手,帮陈子佩拢了下,撒在脸上的一缕秀发。 陈子佩一点都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李东方对她有这么亲昵的动作,下意识的就要躲避。 却又乖乖的,任由李东方做他要做的事。 她知道—— 李东方这是在向那些人,宣示他对她的主权:“都他嘛的看清楚,陈子佩名花有主了!” “记住我说的话,我走了。” 李东方倒是想和傻宝贝吻别,可实在不愿意被打昏,说完这句话后,转身就走。 抬起的右脚,却迟迟的没有落地。 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后衣襟。 衬衣都快扯破了,风往背上吹,凉飕飕的。 李东方回头。 陈子佩的眼圈,有些发红。 她舍不得李东方走。 更对即将迎来的陌生环境,有着本能的畏惧。 看到李东方回头后,陈子佩连忙低头,轻声:“东方,不要着急走呀。多陪陪我,好不好?” 我也想。 可我必须得走。 我得尽快强大起来,才能在以后永远的陪伴你! 李东方心中叹了口气,有些残忍更坚定的,慢慢掰开陈子佩的手指:“就算我陪你到天黑,我也得走不是?” 陈子佩的头,越来越低。 李东方快步前行。 他走出十多米后,回头,大喊:“陈子佩同志!” 陈子佩猛地抬头—— 有晶莹的泪珠,自空中洒落。 李东方大喊:“记得想我!无论你是学习,还是吃饭,还是睡觉!” 陈子佩用力点头,抬脚。 右脚刚抬起,却又落下,大声:“李东方同志!我会想你!无论是学习,还是吃饭,还是睡觉!” 李东方一笑挥手,转身就走,再不回头。 心里却在说:“没想到,老子也有当街撒狗粮的一天。” 那些狗—— 路云生等人早就呆了。 他们在学校混了两三年,每年新生入学时,各种舍不得早就见多了,也麻木了。 可他们还真没见过这样的舍不得。 关键是陈子佩太漂亮。 而李东方明显是个乡下人。 还没踏进校园,就注定在未来四年中,都会独霸天大校花头衔的陈子佩,竟然对一个乡下人如此的难舍难分。 这简直没天理! “她是我的!谁敢和我抢,我他嘛的弄死他!” 路云生恶狠狠的低吼一声,再也不管路雪已经走了过来,蹭地站起身。 可路云生刚要跑到陈子佩面前,首先自我介绍下,再热情的帮她办理所需手续,送她去宿舍时;始终站在那儿的刘剑斐,却抢先走到了她面前。 刘剑斐满脸笑容:“这位同学,你是前来报到的经管系新生吧?” 始终痴痴盯着李东方的背影的陈子佩,没有任何的反应。 可刘剑斐要去拿她的行李箱时,陈子佩却立即警觉。 伸手就抓住了行李箱,满脸警惕,小声:“干嘛?” “别误会,我是经管系的系主任。” 刘剑斐看了眼几米外的路云生,笑:“我帮你办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