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清谷那时的神情,她至今还记得。 他握着自己的手腕,神色淡淡,语气哀哀。 他说,他手受过伤,拿不起剑,拿得起,也舞不动。 纯儿面露笑意:“这不是习武,这是世子陪着世子妃玩呢。” 桃子气急败坏:“你懂个屁,你就会为你家世子考虑,谁考虑过我家小姐。” 两个婢女争得面红耳赤,而冉清谷却十分惬意。 他好多年没拿过剑了。 虽然有点生疏,但很多招式他都还记得。 他手握着剑,商容与握着他的手,托着他的手与身体将一个十分简单的招式走完。 他很小的时候练剑时,他哥与他父亲也是这么教他的。 他们托着他的手,让他拿着木剑比划招式。 一个简单的招式走完,冉清谷额间已经出汗了。 商容与发自内心的假夸:“还不错。” 冉清谷笑了笑:“世子就别打趣我了。” 商容与将剑递给侍从:“以后若本世子得空,就回来陪你练几式如何?” 冉清谷笑容凝滞了。 上一个说陪他练剑的人,已经不在了。 商容与见他脸色不太好,便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冉清谷笑了笑:“无碍,有点累了。” 商容与微笑:“那我送你回去休息。” 冉清谷后退一步,与商容与隔开距离:“世子公务繁忙,就不劳烦世子了,毓儿自己回去。” 他还没走出两步,就被商容与抓住手,将他拉进他的怀里:“你好像不太欢迎本世子去你的房里?这是为何?” 冉清谷没想到商容与说变脸就变脸,此刻被商容与圈住腰,他挣扎了下,完全挣不脱。 桃子焦急在原地挪步。 冉清谷jiāo代过她,只有他的命令,她才可以出手。 现在眼看就要被霸王硬上弓了,少爷却还不发命令。 真是急死人。 商容与圈着冉清谷的腰,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进,唇几乎都要碰到冉清谷的唇。 冉清谷退无可退,连说话都不能。 他一说话,势必会擦着商容与的唇而过…… 他来之前就已经想到这一步,只是真的到了这一步,还是有点怪怪的感觉。 毕竟他不是女人,而他,要被一个男人亲。 “啊,不好意思,我迷路了。”一个娇俏甜美的声音打破这僵局。 冉清谷乘着商容与转头之际,连忙推开他。 那位女子穿着桃色衣装,桃花眼似媚非媚,眸光流转,万种风情。 她一颦一笑,一声一音,仿佛都按照最美丽的配比配出来的。 见到商容与,她微笑行礼:“藏娇娇参见世子世子妃,娇娇初入贵府,不小心迷了路,打扰了世子世子妃雅兴,娇娇罪该万死。” 她长得很美,说话声音也很好听,动静皆是风情。 冉清谷没想到商容与这么会玩。 竟然将这jì|子带入府内来了。 他识趣告退:“毓儿不打扰世子雅兴了,先告辞了。” 商容与拉住冉清谷:“毓儿,你听我说……” 冉清谷笑笑:“夜深了,世子早点休息。” 说完,他匆匆带着丫鬟走了。 商容与也是一头雾水。 藏娇娇为什么会出现在府里? 第15章 你是本世子的人 “毓儿。”商容与一路追到沉鱼阁。 冉清谷回头,不解看着商容与:“世子还有事吗?” 商容与:“其实我跟藏娇娇……” 冉清谷微笑:“美人配英雄,跟世子真是一对璧人。世子放心,白毓不会告诉王爷王妃。” 商容与眼神黯淡下来:“你不生气?” 冉清谷依然保持着那一派云淡风轻的微笑:“我为何要生气?” 商容与眸子里闪过一丝危险,握着冉清谷的手不由得紧了紧:“我是你丈夫,你丈夫在外面找别的女人,作为妻子的你,难道不应该生气吗?” 冉清谷有礼回道:“新婚之夜世子已经与我说明白了,白毓知道世子钟情于娇娇姑娘,也不曾奢望过,故不敢也不会生气。世子,如果喜欢,就去争取吧,门第不过是世人的桎梏,像世子这般人,又怎么会被囹圄在内……唔……” 冉清谷还没说完,就被商容与qiáng行按着脑袋吻住了。 这个吻异常霸道,侵城掠地般的席卷着他嘴里的每一寸。 商容与臂力非常大,冉清谷被他钳制住,挣不开,也逃不掉。 他被迫承受着。 他也只能承受着。 突然唇角一疼,竟是被商容与咬破了。 商容与咬破了一处,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他突然想要更多,于是就在冉清谷嘴边或轻或缓咬着,似乎想把冉清谷拆吞入腹,但又舍不得,只能慢慢的轻轻的碾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