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很多事都干不成。陆卓深有体会。以前,陆卓没有得到神秘传承的时候,因为没钱支付坐诊医生的工资,直接导致怀仁堂没有够资格的医生坐诊,差一点就被吊销了营业执照!这段时间,怀仁堂有真正的专家教授来坐诊,而且不需要开工资,医馆的生意越好越好,再加上以前卖邮票的存款,陆卓的小日子过得很安逸。现在不一样了。为了炼丹服饵,陆卓再一为钱而发愁。一旦进入下一个层次的修行,花费只会比以前更高。一颗涅槃丹就要好几万的材料钱,价格是一碗大补汤的几十倍。最关键的是:炼丹和熬药不同。熬药只要熬了就能喝。炼丹还有成功与否的说法。一旦在炼丹的过程当中除了差错,就会把丹药炼废,一炉子药材都会变成废药,上百万的巨款一不小心就会打水漂。有些时候,炼丹炼废了比钞票打水漂还是要刺激一点的,炼丹有时候还能听个响。例如:炸炉!炸炉的效果一般比较华丽,除了可以看到烟花一样灿烂的爆炸场面,还能听到轰隆巨响。跟炸药爆炸似的,震耳欲聋!到底要去哪儿赚钱?陆卓沉思着。难道去各大医院门口抢生意,专门去治绝症,或者至极去ICU重症监护室门口守着?这么做太降逼格了。陆卓要传承华夏中医,并且将之发扬光大,一旦这样的事情传了出去,名声会受到很大的影响。除此之外,再怎么说,陆卓也是个有尊严的人。跟搞传销的骗子一样去拉客?陆卓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吃饭的时候。顾茴发现了陆卓似乎有心事,本想问一问,却因张沛跟周慧君也在,顾茴暂且忍住了疑惑,准备回家再问。饭吃到一半的时候,谢琳如期而至。“陆医生,你就教教我好不好?”“我以前每个假期都要去学跆拳道,现在可算是知道了,跆拳道都是花架子,陆医生你这才是真功夫。”“求求你了,求求你嘛,好不好嘛……”高中生小美女做出一副要哭的样子,拉着陆卓的袖子晃来晃去。“你再不走,就要迟到了。”陆卓拿出手机,指了指时间。“我是不会放弃的!”谢琳狠狠的瞪了陆卓一眼。她临走之前,直接用手抓走陆卓碗里的一块排骨,气呼呼的塞进嘴里,像在示威一样,狠狠的嚼了几下。果然跟陆卓猜的那样,高中生小美女不依不饶,非常缠人。下雪天。街上行人稀少。怀仁堂八点左右闭门歇业。陆卓回到家,喝汤练拳,洗个澡之后却没有立即就睡觉,而是坐在客厅里看电视。“明天我不要上班,跟你一起去医馆好不好?”顾茴给陆卓倒了一杯茶,挨着他坐在沙发上。“好。”陆卓点点头,心里思考着赚钱的事。可一时半会哪里想的出办法?这两三天就要突破进入下一个境界,到了那个时候,再喝大补汤已经起不到什么效果,难道要放弃炼丹,就这么自力更生的修炼?这不可能。也不科学。现在是末法时代,天地灵气近似于无。哪怕麓山别墅区位于长郡市有名的麓山,风景秀美,山峦灵秀,可这地方依旧没有天地灵气。假如不服用丹药,修为一辈子都不会进步。陆卓摇摇头,眼神里有些惆怅,忽而发现顾茴好像一直在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回过头去。两人挨在一起坐着,四目对视。这个姿势有些暧昧。“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顾茴脸色微红的问了一句。“没什么。”陆卓要哦摇头。“我都看过你们老陆家的不传之秘了,难道你还把我当外人?”顾茴白了陆卓一眼。“我在想该怎么赚钱。”陆卓实话实说。“要很多吗?”顾茴问道。“至少也要一千万以上,才能解决问题。”陆卓盘算着炼丹的耗费,当然也把炼废和炸炉这些事情考虑了进去。“我……我有一个亿。”顾茴从钱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一个亿!这可是陆卓给自己定下的一个人生小目标。顾茴说拿出来就拿出来?真土豪啊!前几天你还说汤药太贵,给不起药钱。陆卓意味深长的打量着顾茴,说道:“你这么有钱,为什么偏偏要赖账白吃白喝?”“反正就是白吃白喝了!”顾茴又不讲道理了,气呼呼的把银行卡朝桌上一丢,说道:“密码我会发给你,但这钱绝对不能算是汤药的钱。”银行卡是粉红色的。这种颜色的卡,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陆卓朝银行卡看了看,问道:“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嫁妆!”顾茴脸色绯红,冷冰冰的说出两个字。嫁妆?这钱怎么能乱花。陆卓摇头叹气,笑道:“我要是用了这张卡里的钱,那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啊。”暖床也暖了。睡也睡了。这人竟然还说洗清关系?“我!我咬死你!”顾茴气得牙痒痒,抓起陆卓的鄂博,在他的手掌上狠狠咬了一口。陆卓暗暗把内气运转到手掌上。顾茴根本就咬不动。“我睡觉去了!”顾茴又羞又恼,转身就准备走。“我们一起暖床吧。”陆卓一把抱着她,趁人不备在脸上亲了一下。顾茴没有说话,等陆卓亲完,她就大步跑远,当陆卓进卧室睡觉的时候,她已经在被子里躺好了。陆卓掀开被子正要钻进去,却发现她手里握着一把枪。“我,我怕。再……再给我一点时间。”顾茴红着脸,声音很小。拿这枪和人讲道理?真是个女中豪杰!“行。”陆卓把她搂在怀里,关灯睡觉。道系青年从善如流。这肉都到嘴里了,不必着急吞下去。在真正吞下去之前,先细细品味品味这个吃肉的过程,也是很不错的。顾茴忐忑不安的偎依在陆卓怀里,突然间却发现身前不可描述部位的中间缝隙处有些冰凉。手……手伸进来了……顾茴身躯一僵,去发现那只手在乱动,而身前却夹住了一张卡。“嫁妆留着自己花。”陆卓捏了捏顾茴的脸颊,说道:“赚钱是男人的事,再说了,你这钱来的有点软……”软?顾茴猛然醒悟过来,知道陆卓指的是不想吃软饭。可是……你这手怎么还不拿开?原来是一语双关在说流氓话!“不许动!举起手来!”顾茴皱着眉头,拿起枪顶住了陆卓的腰。“好。”陆卓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