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床!顾茴怔怔的看了看陆卓。陆卓站在练功房中间,已经摆出了拳架,准备练拳。“呆子!”顾茴心中恨恨的骂了一句,大步走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难怪一直没有女朋友,你这么直接,谁能接受的了啊?真是个钛合金直男癌晚期,简直无药可救了!”顾茴性格再怎么直爽,也是个未经人事的女人。她气得直跺脚。一颗芳心又羞又恼。半小时后。陆卓洗了个澡,回到卧室,猛然间发现床铺上似乎睡了个人。顾茴!她真在暖床?陆卓很惊奇,走了过去。顾茴正在装睡,脸颊绯红,闭着的眼皮一颤一颤,显然没睡着。“别装睡了!”陆卓仔细打量着睡美人,摇摇头,说道:“我知道你没睡着。”“已经,已经很,很暖和了。”顾茴背过身去,把后脑勺对着陆卓,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你真在给我暖床?”陆卓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沸腾的心思。“嗯。”顾茴霞飞双颊,声音很小。美人暖床!这种情况太激动人心,只要是一个正常的男人,绝对忍不住。“那我来睡觉了!”陆卓心砰砰跳,掀开被子,正要扑上去,顾茴已经坐了起来,很麻利的从另一侧下了床。她穿得整整齐齐,手里还拿着枪。要是陆卓二话不说就钻进被窝往她身上扑,迎接陆卓的肯定是冰冷坚硬的枪口。“床已经暖好了,你早点休息。”顾茴背对着陆卓,微微低着头,说道:“今天晚上,我还要出任务,先回市局去了。”“请假!”陆卓赶紧给了个建议。“我……我先回去了!”顾茴大步离开,不敢回头看陆卓。灯光下,她的耳根子都红透了。“哈哈哈……”陆卓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么一个英姿飒爽的大美人,被调戏得惊慌失措、面红耳赤……这事实在是有趣。“你竟敢取笑我,小心我一枪崩了你。”顾茴回过头,狠狠的瞪着陆卓。“你害羞脸红的样子,真的很可爱。”陆卓正儿八经的表扬了一句。“流氓!”顾茴狠狠的摔门而去,捂着滚烫发红的脸颊,落荒而逃。夜深人静。被窝里残留着淡淡的馨香。陆卓闻得出来,这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极少数极品女青年身上独有的体香。中药材里就有藿香、麝香、陈香等带有芳香的药材。有实力老中医只要轻轻一闻,就能闻得出药材的好坏,闻多了药材,老中医对香味也就特别的敏感,陆卓不是老中医,但实力却比一般的老中医强了不知多少倍。这一觉,陆卓睡得很安稳。接下来的几天里,顾茴下班以后,都会来医馆吃晚饭,每次吃完饭,她都会匆匆忙忙的回市局,说是要执勤。不到几天时间,顾茴已经和小姑娘周慧君混得很熟了,小姑娘亲热的称呼顾茴为顾姐姐,顾茴则称呼小姑娘为小慧妹妹。张沛一直在关注着顾茴和陆卓之间的关系,当他发现顾茴每天都来吃晚饭,对顾茴的态度更是热情,就差没把“师娘”两个字叫出来,鞍前马后的给顾茴端茶倒水,还让顾茴叫他“小张”。这些事情,陆卓都没太在意。直到周五晚上。晚饭过后。张沛提前回家钻研医书,小姑娘去后厨洗碗。“我回市局去了。”顾茴拿起帽子戴上,准备回市局。陆卓一把抓住她的手,问道:“你天天晚上都要执勤?”“反正就是要执勤!”顾茴根本就不讲道理,只是眼神却躲躲闪闪。“呵呵!”陆卓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顾茴。“不许取笑我!还有,我告诉你,我已经跟小慧说好了,让她帮我监督你。你要是趁着我没在医馆,偷偷的摸人赚钱,我……我告诉你,不准摸别人,否则一枪崩了你。”顾茴有些恼羞成怒。“行,我不摸乱七八糟的女人,专门摸正经的女人。”陆卓抬起手,捏了捏顾茴的脸颊。手感真是棒!“我回去了!”顾茴落荒而逃,一路跑到停车场,坐在甲壳虫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色绯红。她越是这样害羞,陆卓就越是觉得有意思。要是随随便便就能骗来滚床单,那岂不是一个很开放的easy-gril?纯纯的女孩子很可爱。陆卓揉了揉手指,身心愉悦。这一周,赵可珂都没有来医馆找麻烦。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也许,那个美女研究生已经知难而退了。陆卓乐得清静。近段时间,没有了赵可珂来烦人,陆卓练武的效率也高了不少。他已经修炼了好些天的国术,一顿顿大补汤喝下去,花钱如流水,好在效果显著,这两三天,隐隐有一种即将突破的感觉。在陆卓的内家拳源自于他那份神秘传承,只等根基稳固以后,就可以抱丹。这种修行方式,跟顾茴所说的现代国术修行,截然不同。陆氏医馆开了上千年,陆卓得到的神秘传承也不知有多少年的历史,而顾茴修炼的国术,是百年前才兴起的东西,跟陆卓的内家拳难以比拟。至于顾茴所说的国术四境界,明劲、暗劲、化劲、抱丹,这些事陆卓没太放在心上。医生习武,是为了健体防身,为了更好的行医。陆卓一直这么认为。至于神秘传承里的道术,陆卓极其憧憬。中医有十三科,其中就有一科,跟道术一样的神秘,叫祝由术。陆卓治病之时,借助内气,实际上就属于祝由科里四大法门当中的禁法。祝由术已如此神奇,道术又当如何?陆卓坐在柜台后闭目养神,心中满是期待。冬夜严寒。老街里行人稀少。寒风吹刮,呼呼作响。陆卓怕周慧君冻着,让小姑娘把医馆的门半掩着。顾茴走后半小时。十几辆车从街尾驰骋而来,停在怀仁堂门口。“小慧,来生意了!”陆卓睁开眼睛,从半掩的门缝里看到车队里有一辆陆虎,觉得应该是有土豪来看病,于是好整以暇的坐在柜台内,等人进门。砰!半掩盖着的医馆大门被人用力踹开。寒风呼啸着吹进怀仁堂,温度一下子变冷了不少。门外冲进一大群人,气势汹汹。来者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