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 平分秋色。” 不行……” 如此,你递话给父皇……” 三哥、五哥!” 吓,惊天动地呢?傅津的眼皮轻撩,慷慨赐予一瞥,你不喜欢杜家丫头?” 我甚至不认识她,哪谈得上喜不喜欢。” 那么,你有中意的人么?各家名媛,随你挑。” 要挑也该是五哥你走到前面罢。”傅澈拍掌,既然五哥见过这位左相千金,以五哥的眼光定其为上人之资,必然是姿色不俗,索性五哥就给娶了。如此一来,父皇满意,母后称心,皆大欢喜不是?”喜孜孜掉头征求声援者,三哥,您认为呢?” 你与老五不同,老五不娶妻,是因他尚未确定自己要的是什么,你呢,你的推搪又是为了什么?”傅洌仿似不经意问着。 我……”傅澈口舌微结。 傅洌长指勾起案上茶杯,垂睫浅啜时,黑瞳底处,隐隐两簇暗焰。 傅津眯起美眸,问:有心仪之人了?” 我……”傅澈撇开眼神,总之,五哥你的婚事没谈定之前,小弟不急啦。” 傅津的无瑕美颜,沉了下去。阿澈,等一下过我府一趟。” 有些事,须及早;有些萌动,须遏除。这个世界已够无情,是以,他更不能容许仅有的温情遭褫夺,谁都不行! 第十四章大典 五哥,今年贵府内的梅花开得不坏哟,只不过开在你的广仁王府,真是bào殄天物呢。” 老六。” 嗯?”意外于五哥未反唇相讥,以语气中透出的罕见郑重,傅澈收回放在道畔白梅上的贪恋眸光,却见他瞳沉如水。五哥,怎么了?”轻佻邪谑的五皇子会有这号表情,比见到日阳西出还要令人震撼喔。 傅津定定望他,足足有半炷香燃过的工夫,追索探究的视线内,方减了几分凌厉,你的确有喜欢的人了是不是?” 傅澈眼神微移他处,你今天怎么了,难不成一定要撮成我与杜家千金的婚事不可?咱们有必要非得巴结杜昌晋那股势么?” 老六,你很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傅澈陡然火了,攒眉道,你们是怎么回事?怀疑我么?你莫以为我没有听得出适才三哥对我的质问,我知道我极不应该喜欢她,但喜欢她,并不代表我会掠夺,会觊觎,会因此对三哥有任何不轨意图。只是喜欢,可以么?” 傅津颔首,若只是喜欢,可以。” 我……”傅澈粉白面皮些微赧红,讷讷道,三哥,我知道,哪怕只是喜欢,也不应该,唉,我……你怎看出来的?三哥又怎看出来的?” 傅津挑眉冷呿,你今日在三哥府第前,对着她说话时的语气神态,但凡有心者,谁都不会漏察。至于三哥,对他心爱的女人,心思总较常人多几分敏察,何况,无端的飞醋他也会吃。” 心爱的女人?”傅澈惊呼。 很意外么?” 可他不是……”忆及三哥事关谌墨种种,的确,除非爱上,否则怎会动用恁多心思进去?而自己,不也早在家宴时三哥要求自己提供保护给她的那刻,感觉得出三哥对她的不同么?碧月橙呢?” 依然保罢。”没有她,三哥或已不存,为这份恩,傅津亦会保她依然锦衣玉食。而你,今后要记得收敛。” 傅澈苦笑一叹:放心,‘她’永远是三嫂。”永远。 ~~~~~~~~~~~~~~~~~~~~~~~~~~ 一年尽,皇家各式庆典频至祭礼纷至沓来,初一祭天,初三祭祖,初五祭圣,初九祭地……每至此时,皇家男子须备齐应场的各式礼服袍装,随时待命转徙各地祭坛。皇家的女眷则相对舒适,除却祭祖大典,所有正妃须陪同莅场外,其他时光尽可依旧赏花赴宴,清闲度日。 亲王妃祭祖典服,为黑色滚以红边的广袖宽袍,袍面以金银双绣绣成山河地理;腰际盘系朱红革带,中以玉石作缀;头梳百花宫髻,配压口衔红玉的孔雀金饰;足蹬金丝船履,上镶珍珠灼目。庄重之余,又不忘体现皇家气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