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畏罪潜逃,坐实了罪名不说,还罪加一等。 不对。这个字她有点眼熟,但绝对不是碧如的字,对,是她。 她遇过她两次,上一次他也是递给他了一个纸条,要他小心白月,后来他也让碧如查了他的底细,她叫乐桃。是个穷人家的孩子,刚刚被卖到府上,和一些刚来的丫头一起在后院干些杂活。 可是现在想来,她绝不会那么简单。可是她为什么又要三番五次的帮她救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曲小小的心也跟着慢慢发沉,他甚至想,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狱卒,那样狱卒肯定会觉得她一定是疯了,在说疯话。 她呆呆的坐在石床上,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她便紧张的向外看。 不知是什么时辰了,只听得见外面一点声音也没有,就是刚刚还在吆五喝六喝酒的狱卒的喧闹声也听不到了。 牢里黑漆漆的,只有墙上的几根火把的火光还在跳跃着。照出一点光亮,看的她不禁有些犯困,眼皮不停的打架。 "何人大胆,竟敢夜闯大牢!"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呵斥声,她猛地一醒,睡意全无,仔细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只听外面喊杀一片。难道他们真的来了? 约莫厮杀了一炷香的功夫,一个黑衣人闪到了她的牢门前,对着牢门上的铁锁猛地砍了下去。 咣当一声,铁锁落地,牢门打开,黑衣人闪身而入,拉起她就往外走,"公主!快跟老臣走!" 是他!她瞪大了眼看着他,唤她公主的人......是那个大叔? "放开我!我不会跟你走的!"曲小小用力的向外抽自己的手。 那人没有想到他竟然不肯走,微微有些气恼,"公主,我们牺牲了很多兄弟,就是为了要救你出去,你为什么不跟我们走?" "我是被人陷害的,如果我这一走就成了畏罪潜逃,那样有理也说不清了。"曲小小也气愤他们的鲁莽行事。 那人沉吟一番,还想说什么。却猛的听到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呵斥声,看来,援兵已经到了,公主是救不出去的了。 他回头深深看了一眼曲小小,"公主好好保重,老臣去了。" 看到那人远去的身影,曲小小心里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是错。 失魂落魄的走了回去。也不知道大叔你能不能顺利逃出去,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希望他有事。 外面终于安静了下来,就是不知结果如何,又过了一会儿,风岚快步走了过来,见到她抱臂坐在石床上,关切的问道。"皇嫂,你没事吧?" 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事。" 她很想问一问季叔怎么样了?可是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口。 "没事就好。"风岚觉得她好像有点怪怪的,还有刚才那个人也是有点奇怪,说是来杀曲小小的,但眼中却看不到一丝杀气,只可惜让他逃了。 那人就是曲小小那日遇到的中年男子,而王府的乐桃便是他安排进去保护曲小小的,曲小小入狱的事也是从她口中知道的,曲小小猜的没错,那张纸条就是她留给曲小小的。 她还在食盒上做了手脚,她在食盒底下装了荧光粉,白日里风卓将食盒送到曲小小这里,荧光粉便一路撒到这里,这样晚间来时就能轻易找到她。 卷宗递到了皇上的案桌前,皇上仔细看了一遍,所料不错,他们在宫中还有同伙红杏,那日中秋夜。宫女红杏在宴席上看到曲小小离席,便跟着去了,她一路跟着曲小小,他看到曲小小单独进了房间,风卓只在外面等她,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迷香,在窗户纸上轻轻戳了一个洞,把迷香放了进去,见到曲小小和宫人缓缓倒下,她便从窗户上跳了进去,换上她的衣服,又带着她去了角门,拿了她的东西去了兵部,盗走了兵书,交给了夏婉莹,夏婉莹则将书带回了王府,因为她觉察出风卓对她起疑,便想交由白月,让她转交冷山,却没想到,就是白月也被监视了。 令牌之事也交代了,夏婉莹无意间看到曲小小进了赵家精雕馆,便很是好奇,不由得跟了过去,却听到了她和掌柜的对话,曲小小要掌柜的给她刻一块令牌,待曲小小走后,她便劫持了掌柜,掌柜在她的威逼利诱下终于也刻了一块令牌给她,只是她知道,贤王的名讳是卓,所以她手中的令牌与风卓的一般无二。 但是为了不让自己暴露,又制了一些假令牌。至于面具男子,夏婉莹曾经见过曲小小和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子走的很近,甚至还见到两人约在郊外竹林见面,她料想到,曲小小醒来一定会否认一切,便把责任都推给了那个人,还留下了字条,为了制造混乱,在字条上下了毒。 但案子也算是水落石出了,风阳放下卷宗,也该宣判了,拿起朱笔写到,贤王妃无罪释放,夏婉莹、白月、冷山等斩立决。 只是曲小小无端受屈,风阳便下旨召她晋见,踏进大殿,抬眼看去,皇上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似乎跟她上次见他没什么两样,只是面色缓和了一些。 她不在看他,低头规规矩矩的下拜,"叩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仿佛就是这一拜,她才正真的接受这里,这里不是她的时代,她要适应这里的生活,更要好好的保护自己。 一会儿只听他清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贤王妃平身,此事因朕不查,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为了补偿你,朕可以满足一个愿望,你可有什么心愿?" 曲小小垂头,这算什么,打一巴掌给一甜枣?不过在他们这些权贵们的眼里,此刻能还她清白她就该感恩戴德? 不过经过此事,她更想清楚了一件事,她要远离这些人,离开这里,过她想要的生活。 "有,妾身的确有一个心愿。"她抬起明亮的眸子,挺了挺身子,"妾身要自请和离。与贤王和离,请皇上恩准!"从今以后,她要开始新的生活。 曲小小清越的声音回荡在大殿上,众人皆是一愣,皇上也怔怔地看着她,她却又俯身叩首,"请皇上恩准!" "这......古语道,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贤王妃你......"皇上略略有些为难。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上来,众人的目光不由得也跟着他移动,他走到她的身边,在她的身侧跪了下去,"参见皇上!要和离,臣不同意。" 曲小小垂眸看他,风卓也转头看向她,"当初是将军府请旨,要皇上赐婚,而今又要和离,我不同意。" 曲小小移开眼睛,只是瞪着清澈的大眼睛望着上座的皇上,"都说君无戏言,皇上刚才允了妾身一个心愿,妾身也说出了心愿,难道皇上要反悔吗?" 皇上一时被她噎住,答不上话,却听到一旁的风卓又道。"皇上也曾允诺臣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