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妹妹也拿一些去吧。" 两人拗不过她的坚持,风卓收下一些,夏婉莹拿了一小盘樱桃。 "今天我也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王爷和妹妹自便。"她拿了自己的那一份樱桃便走,却听到夏婉莹也道:"婉儿也告退了,王爷早点休息。" 曲小小闻言,脚步一顿,停在了门口,这边夏婉莹别过风卓,也向外走去,但刚走到门口,突然整个人跌了出去。 风卓眼疾手快,一个旋身将她抱在了怀里,喝道:"你做什么?!" 红彤彤的樱桃撒了一地,看着地上的樱桃懊恼不已,无助的像个孩子:"都撒了......" "没什么,只是走路没走稳。" 不过刚才她是想试探她,在她要出门时,故意伸脚一绊,她想樱桃是宫里赐下的,若她能避开,应该不会让樱桃落地,但这一切却落到了风卓的眼睛里。 她风轻云淡的态度却激怒了风卓:"你最好给我一个更好的理由!" 冷冷的目光让她打了个han颤,怪自己有些冲动,不该当着他的面试探她,不过如此也好,让他看看他万分宠爱的女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确定?!"曲小小握紧了手道:"我在翠花身体里找到了银针,就是妹妹常用的那种,妹妹是否也该给我一个解释?!" 夏婉莹不住的摇头,委屈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了下来:"姐姐,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若姐姐还为死去的翠花生气,妹妹......愿意受罚,只要姐姐能够消气,毕竟是我害死了它......"说着怯怯的跪倒在她的身前。 曲小小不必不让,冷冷的看着风卓,他没有想到翠花的死竟有隐情,又将当夜执勤的守卫一一唤了过来。 八个人当下跪了一地,支支吾吾的说着当时发生的事。 "小的听到有什么落地的声音,便赶了过去,隐约看到好像有人影闪过,但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到人,再......再就听见夫人的尖叫声,然后就失手打死了王妃的鹦鹉......" 他听完回头瞥了夏婉莹一眼,她走到堂下回禀道:"是,当时我看到了一个人影,十分害怕,就叫了出来,但是走过去看到的却是王妃的鹦鹉,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就没有跟王爷说起,可如今想来......" 竟有此事! 他又看了一眼曲小小道:"现在清楚了吧?杀死翠花的另有其人,你,向婉儿道歉。" 曲小小也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的,当下走到了夏婉莹身前道:"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只是不知妹妹大晚上的去那里做什么?" 她目光如炬,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 "我那天突然心口疼得厉害,便起身去采了几味药材......" 她点头,"好。"又转头看向几个守卫,"你们可还记得当天晚上夫人穿的什么衣服?" "回王妃,是一件宝兰绣金长袍,还披了一件黑色斗篷。" "黑色斗篷?是了天han地冻的,要穿件夜行衣还真怕冻坏了你这个小身板!" "姐姐这是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 "够了!没用的东西都给我滚!"风卓怒吼,曲小小其实也没什么证据就是说翠花的死和夏婉莹有关,她只是想让风卓心底留点影子。 夏婉莹回到了芳菲苑,隐隐不安起来,上次她趁着无人时,用迷香问过她了,她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可是今日竟然突然对她发难,还换了百草园的守卫,这样她以后做事就要更加小心仔细,不能再掉以轻心,必须早做打算。 百草园的守卫因为办事不利,统统被撤,园子里又换了一批守卫,诸人纷纷议论,王爷为了夫人也是无比上心。 默默浇花的白月却害怕的吃不下睡不着。 022 惊得茶都喝到了衣服上 这一日她同往常一样,和同伴一起将兰花一盆盆搬到芳菲院,却远远看到水榭旁边三人正在品茶,那个身影...... 今日曲小小出来散步,却看到夏婉莹和风卓正在水榭旁品茶,见到她便邀她一起。 "姐姐,这是今年刚下来的龙井,姐姐也过来尝尝?"夏婉莹笑容依旧,热情的起身邀请。 风卓也抬眼看她,只见她身穿一身嫩绿的长衫,在树影里影影幢幢,像是游走在人间的绿树仙子,清丽,有着一种女子少见的傲然风骨。 她见到风卓的目光看过来,她若拒绝就像自己心虚,也轻轻一笑走了过去,王妃是她,坐在那人身边的人应该是她,只是她不愿意而已。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她得做点什么,给他们蜜里调油的生活添点料。她施施然走过去,坐到了风卓身边,示意夏婉莹给她添茶,立马她就看到了夏婉莹脸上的悔意。 "白月,你怎么了?" 她身后的婢女见她不动,推了她一下,她连忙低下头,继续往前走。可是刚走到水榭旁,不知为什么手上一滑,啪一声,花盆四分五裂的碎了一地,惊得三人都转头看了过来。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惊扰了王爷王妃......"白月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浑身颤抖不已。 "咦,这花是搬去妹妹院子里吧?"又转向白月道:"夏夫人一向宽厚待人,你求求她,她定然不会怪你的。" 她端起手边的茶刚要饮,等着夏婉莹接话,却看到那小婢女猛地窜了起来,冲向了水榭旁,一头扎进了水里。惊得她茶都喝到了衣服上。 "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小婢女一副落汤鸡的模样跪在她的身前,浑身打着han颤。现在虽然已过了清明,但是冷不防的风一吹还是冷到rou里,何况她这样一身湿哒哒的衣服。 一旁的夏婉莹一句王府后院应该由姐姐定夺,把自己摘的干净,风卓也只在一旁干看着,她抿了抿唇道:"快些回去吧,换身衣服再来。"看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于心不忍。 没想到小婢女满眼泪水的看了她一眼,又低下了头对着她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脊背一颤一颤的,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抬头定定的看着她,像下定了什么决心,没想到语出惊人,三人都皱起了眉头。 "奴婢该死,百草园着火是因为奴婢的错。" 砰! 风卓手中的茶盏猛地一掷,砸到了白月的头上,顿时额头上便沁出了血迹。曲小小握紧了双手,仿佛那一夜的痛楚就在昨天,绷紧了下唇说不出一句话。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奴婢祭奠姐姐时起风了,火星刮进了园子里........." "来人!将这婢子拖下去,乱棍打死!"风卓面色清静,只是声音冷得骇人,仿佛是从阿鼻地狱了传上来的,是了,眼下和地狱也没有区别。 小婢女被人拖走,眼里满是恐慌,她不过十五六岁,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哀嚎声不绝于耳,她突然站了起来,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