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认罪?"皇上沉声问道,不怒而威。 她摇了摇头,"不是我。" 但眼前的种种却让她百口莫辩,却没想到,事情竟然还没有完,只见皇上对着一旁的李福安使了个眼色,李福安点头。缓缓走到她的面前,将一物呈到了她的面前。 "这个可是你的?" 她猛地向着右手食指摸去,她摸索了很久,那个地方竟然什么都没有,能摸到的只是她留着浅浅疤痕的手指。 "这个是兵部守卫交给朕的,他是从盗贼手上取下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曲小小听的身上直冒冷汗,种种证据都指向她,她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 她真是无话可说! "来人,将贤王妃收押待审!"皇上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又看向了风卓,风卓也立刻跪下请罪,"皇上,请皇上治臣的不查之罪!" 皇上冷哼一声,"朕自会赏罚分明。着扣除贤王半年俸禄,以示惩戒!" "皇上--"突然间李福安指着皇上的手指惊呼一声。 众人纷纷看去,皇上的食指竟然有一段发黑,是因为他刚才翻过那本书! "信上有毒!"端王一惊,大声道。 此话一出,侍卫立马将刀架到了曲小小的脖子上,只待皇上一声令下,便会要了她的命。 皇上却只是狠狠地皱了皱眉头,不敢相信的看了看地上的那本书,还想在说什么,可是话还没出口,便昏了过去。 "把她押下去!"风卓看了看一旁的曲小小,真怕刀剑无眼伤到她,突如其来的状况,让他措手不及,这本是他们计划好的圈套。要让对方来钻,却没想到反而入了对方的圈套,他们是低估了对手,他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心中波涛汹涌着,面上却不敢表露。 "快传太医!" 见到皇帝昏倒,养心殿顿时乱成一团,风卓和风岚指挥着众人,慌忙将皇帝搬入了养心殿后殿,并封锁了消息,对外只道,皇上偶感风han,龙体欠安。 太医和宫人们进进出出,忙得不可开交,风卓也深深皱着眉头,担忧不已。暗暗祈祷,皇上千万不能有事,如果皇上真有什么不测,那真是大事不妙! 此事不知道怎么惊动了太后,虽然此时已经到了三更天,太后却在宫人的搀扶下焦急的走了进来,看着躺在龙榻上昏迷不醒的皇帝,叠声唤着,"皇儿,皇儿,你怎么样了?" 见到太后来了,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拦已经是拦不住了,便纷纷见礼。太后见到皇上竟然面色苍白的躺在龙榻上,不省人事,又环视了一周,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皇上到底怎么了?" 太医们诚惶诚恐的跪了一地,颤颤巍巍的回禀,"禀太后,皇上是中毒了,所中之毒也很是罕见,臣......臣罪该万死!" 猛地听到这个消息,太后不禁踉跄的退了两步,幸得如意扶住,才没有摔倒,"什么?!" 风卓知道已经瞒不住了,便将事情的始末简单的说了一遍。 "你们给哀家治,皇上若有个闪失,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太后目光一扫地上的太医哀痛的道。 本来她已经睡下,却突然听到外面有人窃窃私语着什么,她翻身烦躁的责问如意,却发现如意竟然不在,听到她的声音才匆匆赶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听说皇上染了风han,太医都去了养心殿...... 她的心不由得猛地一跳,觉得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她即刻让如意拿了衣服,便匆匆来到了养心殿,进门一见皇帝的模样,一颗心不由得揪了起来。 风卓见状走了过来,躬身见礼,"太后恕罪,相信只要给他们时间,皇上一定会好起来的。" 听到他说话,太后转头冷冷地看着他,"一定会好起来?哀家听你刚才说,就是因为你那贤王妃,皇上才出的事!" 风卓连忙撩衣跪地道:"臣......臣该死!" 太后眼中满是怒意,"依哀家看,就是那将军府也脱不了干系!" 风卓的心一点点往下沉。如果在因为此事牵扯到将军府,那就麻烦了,又或许一开始他就不应该答应皇上,可是现在的他也只能把头使劲的低了低道:"太后息怒,眼下案子还在审理之中,太后不要妄下定论。" "妄下定论?可是哀家却听说是人证物证俱在,怎么还会冤枉她了?"太后冷笑,"要想给她脱罪,也要找好理由!" 风岚看到事情发现得有点无法收拾,也跪到了风卓的身边,"太后恕罪,眼下皇上龙体要紧,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替皇上解毒,其他的容后再论,现在时辰不早了,太后还是回去休息吧,免得让人生疑,这里有我们。太后放心,皇上一醒,我们就会着人去通知您。" 太后看了看两人,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端王所言有理,她应该以大局为重,便也妥协了道:"好,哀家先回去,明天一早再来!" 看着太后娘娘离去的身影,两人不由的互看了一眼,起身后才发觉,后背已经惊起了一层冷汗,被风一刮,都冷到了骨子里。 曲小小被投进了天牢,她静静地坐着,细细想着今天发生的事,那个面具不住的脑海里浮现,还有那个给了她无数温柔的顾大哥,顾大哥,会是你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回忆起与顾远征相处的时光,他的目光之中似乎总有一些闪烁,不够坦诚,有时甚至会刻意回避。难道他第一次与她相遇就是有目的的?就是为了今天而接近她? 不会的,不会的。她不住的摇头,末了又将头深深地埋到了双膝之中。她的双眼发涩,本以为是遇到了良人,却没想到...... 她委屈的想着,双手狠狠的掐在了一起,渐渐地肩膀不住的抖动,无声的抽泣。 时间一点点过去,不知过了多久,她竟然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等她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辰时,她是被人用水浇醒的。 冷水兜头而下,激得她猛地一个激灵,顿时便醒了,睁开红肿的双眼,眼前却是一个怒气冲冲的华衣美妇,此人她见过,正是当今太后。 太后怎么会来?她的脑子打结,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便听太后便怒道,"把人拉出去,严加审问,哀家就不相信,问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这......"刑部侍郎闻言却有些为难,曲小小进来的时候,上面吩咐过,曲小小是钦犯,任何人都不能私下审问。 "怎么哀家的话你没有听到吗?"太后怒道。 太后大清早的便去了养心殿,见到皇帝依旧面色苍白的躺在那里,她的心就像被人揪的一样疼,不行,皇上万万不能有事! 只是她听说贤王妃已经关进了刑部大牢,不知道那边审讯有何结果,便匆匆来到了刑部,却没想到刑部侍郎竟然推三阻四,更没想到贤王妃还在呼呼大睡,便命人将她浇醒。 刑部侍郎无法,只得将她带了出去,却暗暗给一旁的狱卒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