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陈思念想都不想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朱梅捂着脸瞪大眼睛,“你,你敢打我?啊!陈思念你有本事再打一次试试看,我一定……” “啪!” 陈思念满足朱梅的变态要求,拍了拍手。 “没见过那么贱的要求,朱梅,我跟你说过,别惹我,否则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这两耳巴子是给你的一点教训!你最好把脸上这火辣辣的滋味记住,不然下一次,就不是两耳光那么简单!” 法治社会,没法子斩草除根,但抑制这些“草”的生长却不是问题。 朱梅恶狠狠瞪着陈思念:“我要报警,死肥猪,你就等着公安来找你吧!” 故意伤害罪是要坐牢的,她要告陈思念! 陈思念见她学不乖,抬起手又要打,吓得朱梅连连往后撤了许多步。 微微勾了勾唇,双手抱胸。 陈思念套用朱梅的话:“报警?你刚刚也说了,我没证据可以证明混混是你找来的,现在你又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我打了你?仅仅凭着脸上的两个巴掌印?” 陈思念抿着笑,朱梅对她不讲理,她也绝对不会跟朱梅说什么法律至上。 她信奉的,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虽远必诛! 这一次朱梅找人来砸她的铺子,坏她铺子的名声,她给两个耳光。 再有下次,那就把朱梅的牙齿全部敲下来! 如果朱梅真的狗改不了吃屎,死活要与自己作对,事不过三,第三次便要算总账了。 朱梅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是啊,她哪来的证据? 她为了看陈思念的铺子被砸,好好暗爽一番,特地挑了这个过街老鼠都不窝的巷落。 去哪找人给自己作证。 朱梅泪眼汪汪地咬着牙:“陈思念,这铺面是我姑姑的,只要我一句话,你随时得滚!” “那你去啊,和我这里浪费什么口水,最好让你姑姑把铺面收回去,我净赚一笔违约金!” 陈思念做事向来有两手准备,当初签合同的时候就说了,谁主动违约,那是得赔钱的。 现在别说房东是朱梅的姑姑,就算是朱梅的亲爹来了,也得按照合同办事。 陈思念擦了擦手,对朱梅说:“你要是不想安生过日子,我有的是办法让你的生活鸡飞狗跳,兔子急了还咬人,小心我把你身上的肉都咬下来!听清楚了吗!” 朱梅当然听清楚了,可是越清楚,越委屈,只能捂着脸大哭,说不出话。 陈思念从兜里掏出来一块手绢,丢到朱梅脸上。 “擦擦再走,学的什么化妆技巧啊,眼妆都糊了,我可不想别人说我饭店门口闹鬼。” 说完,陈思念不顾朱梅的想法,转身回了饭店,许丽玲赶紧迎上来,心有不甘。 “思念,这件事咱就那么算了?” “不然呢,再闹下去,今天还要不要做生意啊?”陈思念进厨房里,开火,炒菜。 颠勺的情绪不减,反而更加热忱。 许丽玲真看不透陈思念的想法,唉声叹气说:“我刚刚问过吃饭那些人了,刚刚的无赖叫覃龙,是咱们龙城第一大帮派‘铁龙帮’的成员,这次在我们这里没脸,指不定哪天又来找麻烦了!” “那就让他们来,我不怕。”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最差的结果就是被覃龙把铺子砸了,死过一次的人,什么都不怕。 而且再害怕也顶不住事儿。 许丽玲张张嘴,对陈思念真是无话可说了,这妞子,咋那么虎呢? 覃龙可是不良混混啊,是那种真刀真棍去打群架的,要是一群人来店里闹事可咋办。 “算了,都已经这样了,我晚上回去让你姐夫帮忙多注意着点吧!” 许丽玲家里那口子是在公安局的,平日里许丽玲不会拿自家男人的身份以公谋私。 但如今涉及黑色组织,公安那边也有责任介入。 “丽玲姐,你等等。”陈思念忽然开口。 “啥事儿?” “今天的状况不要告诉程律,他伤了手,知道了这事儿也帮不上忙,还是别让他操心了。” 陈思念不想让程律过多干涉自己的事情,所以提前交代一声。 以为她是在关心程律,许丽玲点点头:“放心,我嘴严得很!” “上菜吧。”陈思念把锅里的菜盛出来,然后又继续。 白白让人吃了霸王餐,这口气,陈思念断不会自己咽下去,迟早要找铁龙帮拿回这笔债。 不过今日覃龙闹事,倒让陈思念想到了一件需要去办、却一直抛在脑后的事儿。 那就是卫生许可证和工商营业执照,这两样东西,陈思念都忘记去办了! 要不是覃龙提起了卫生方面的事情,她指不定什么时候才记得起来。 浸淫商海多年,犯了这样低级的错误,陈思念现在回想,还是汗涔涔的。 好在一九八六年的人对证书的概念还没有后世那么强,否则真是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 下午的时候,陈思念见店里头人慢慢少了,把快餐的菜炒上来放到一旁,和许丽玲交代一声就去了工商局。 这年代办理证件的手续和几十年后差不多,陈思念也不是第一次办理,把需要的证件递交上去,填写了申请书,便可以回家等待工商局的同志上门考察。 只要店里的卫生达标,营业执照和卫生许可证就能发下来了。 陈思念见工商局里空荡荡的,压根没人办理这方面业务。 相信用不了多长时间,饭店的相关证件都能下来,把申请书递上去,陈思念才算松了口气。 到时候就算覃龙真带人来闹,闹去了公安局,她的饭店也让人挑不出半点错误! 晚上程律过来接陈思念回家的时候,见陈思念和许丽玲拿着消毒水,又把饭店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这对卫生的要求,简直比卫生院那边还严格,程律难免多问两句。 陈思念和许丽玲不约而同选择了隐瞒这件事。 却没想到才安分了三天,覃龙就带着一群人席卷而来,饭点的时候坐满了店里面的桌子。 把后面来的客人全赶走了,让他们去别地儿吃,闹得大家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