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玉话

注意宋家玉话目前的最新章节为分节阅读51,宋家玉话主要描写了男主:“美如宋玉、貌若潘安”之古代美男子——宋玉,居家宅男一只、抠门敛财、舌毒,傲娇奸诈受。女主:登徒子之女登徒尔雅,泼辣直率,一根肠子到底,披着纯良loli外表偶尔暴走骂狼,暴躁善良攻。宋玉所著...

分章完结阅读19
    要再打扮,布衣裹身、素面朝天,和下人们一起劳作,一个月后,我再为您出主意。xzhaishu.com”齐王妃依约照办,贤惠盛名,除了纺纱织布外,别的事一概不问。齐王见了,不由心生怜悯,便让下人代替,齐王妃却执意不肯。

    再一个月,胡女道:“现在是时候了,再过三日便是祭天之日,王妃您大可脱去旧袍,精心妆扮,让太子迷魂眼!”三日后,齐王妃盛装打扮,梳凤髻、簪朱钗,抹胭脂、勾柳眉,鎏袖苏裙,美不胜收。齐王一见,果然失魂,当晚便急急要来亲近,可齐王妃听胡女之言,依旧不允,只手托香腮,慵懒之状定下三日之约。

    三日之后,齐王相约而来,这一夜,两人百般恩爱,恰如新婚。犹是如此,齐王妃对小妾却好上加好,反观舞妓,除了腰细肢软,并无一点比得上齐王妃娇媚动人,因受到冷落,舞妾对人说道时,总抱怨不止。不久,齐王登位,觉此女子有辱身份,便随意处置了。而齐王妃却独享君宠,渐渐做到了王后的位置。

    胡女因立大功,被升为一等宫女,因其胡氏谐音,又深谙驭男之术,宫中暗地里都称其为“狐娘娘”。这话传到了齐王耳里,齐王恼怒自己被一贱婢戏弄,便要下旨杀胡女,胡女闻言,却镇定道:

    “自古男子便喜新厌旧、重难轻易,当年我帮助王后设计,不过是将王后从旧人变为新人,重获君心,刚开始不轻易让大王接近王后,亦是让大王知晓,王后若那羽化仙子,不是轻易能得到的。奴婢如此,不过想让大王明白,王后对您的一片苦心,这就恰如古时奸佞之臣侍奉君王,总不让他们接近贤臣,这样才能保住宠臣之位啊!”

    齐王闻言,觉得胡女言之有理,便释放于其。事后,胡女便悄然出宫,了无声迹。是以,民间更是把狐娘娘的故事传得神乎传神,有人曰:齐王后有凤命,狐娘娘是玉帝派来助其一臂之力、排除异己的狐妖;又有人曰:狐娘娘乃千年狐妖,下凡历界,此刻功德圆满,已羽化升仙。

    闺房间,母亲们更是在女儿出嫁之前,说上一说狐娘娘的故事,教导女儿谨记如何为妻为母,学习狐娘娘如何劫掳夫君之心。无能幸免,尔雅在出嫁前晚,第一百零八次,再听了遍狐娘娘的故事。

    彼时尔雅心恹恹,只道传说终究是传说,大为不可信,有无有胡女都为一疑,却没想在这该死的婚礼上,竟遇到了传说中的狐狸精。

    尔雅走神过甚,看得旁边的宋玉担忧,忙碰碰娘子小声唤道:“尔雅,尔雅。”

    登徒尔雅回神,犹如初醒地环视了四周,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宴堂,与宋妖孽挨坐一桌,吃着饭。还好周围宾客众多,并未有谁特别注意到尔雅的失态,两人一小桌地喝酒谈笑着。

    宋玉道:“你怎么了?莫不是酒吃多了?”

    尔雅眨眼,依旧觉得不可思议,于是悄声问:“宋妖孽,你听说过狐娘娘的故事么?”

    宋玉闻言微怔了怔,嘴角噙笑自饮一杯,“啊,略有耳闻。”

    “我刚刚在里屋见到她了。”

    宋玉背脊一僵,险些将手中酒杯扔下去,尔雅未察觉,继续说:“我记得当年狐娘娘之言盛传时我才刚满十二岁,这七八年都过了,如果真有狐娘娘这号人,也该三十靠边了吧?”

    宋玉漫不经心地把酒杯搁下,顺口道:“二十八了。”

    “嗯?”尔雅瞪大水汪汪的眼眸,“你怎么知道?”

    宋玉闻言结舌,一时口快,竟……“啊,我曾听人说当年她被赶出宫时恰满二十,这八年已过,不就刚好二十八么……”宋大妖孽越说声越小,肩膀也心虚地往下耸。

    还好尔雅依旧沉浸在鬼魅狐妖的传奇中,只皱着小鼻子道:“只要是女人的事情,你都这么上心。”

    宋玉干笑两声,尔雅望天自语:“可是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二、三,这么年轻貌美,莫不真是狐狸精?”

    宋玉夹菜的手都抖了,生怕尔雅问得更多,再想起刚才在内屋的事情,连正眼也不敢往老婆这边望,还好此时,喝得醉醺醺的李谦雅被书童扶着过来敬酒了。

    李谦雅与宋妖孽向来就是最为亲密的狐朋狗友,此时洞房花烛夜,这种友情甚显珍贵,过来后,李谦雅看清对方,半句客套话也不说,只大着舌头道:“兄弟,喝!”

    语毕,先行自灌一杯下去。

    尔雅鼻尖,闻出那的确是香醇白酒,不是白水,用眼神示意地瞅瞅宋玉,宋玉哪敢怠慢,忙端着杯子饮尽。李谦雅见了,蹙眉道:“怎么喝得如此慢,来,再干!”

    语毕,又是咕噜噜一杯下了肚。宋玉完全傻眼了,话说谦雅小子酒量甚弱,今晚也是高兴过了头,只是,宋妖孽开始杞人忧天,这么个喝法,今晚还洞房不洞房了?

    “李兄,你我二人何必客气,快别敬了,留着些力气洞房吧。”

    话音一落,众堂哄然大笑,尔雅冷哼,别过脸去,嘴角却也忍不住往上扬,这个宋妖孽总是有办法让人想掐死他的冲动。李谦雅听了这话,却不怒反笑,嗤嗤道:

    “你,你以为我不行?来来,再干一杯!”喝到一半,又似想起什么地拍拍宋玉的肩膀,“子渊,我也该谢你,若没有你,何来为兄今日?”

    宋玉扬眉,显然不解。

    李谦雅的确是喝多了,嘿嘿奸笑两声,意有所指地瞅瞅宋玉旁边的尔雅,竟肆无忌惮地说出口:“我娘已经跟我说了……这登徒府果然不干不净……呃!这登徒小姐,呃!我也消受不起,听说你,呃!天天被打得满园跑,要不是为了为兄,你,呃!也不会去劫亲,为兄在此拜你一拜了,呃!为兄谢你啊啊~呃!啊啊——”

    李谦雅大酒鬼还耍酒疯地唱喏着,身旁书童早知不妙,苦笑着把少爷拖到下一桌去了,宋玉端着酒,也是抖了一手,待鼓足勇气回眸看自家娘子时,尔雅大人脸黑黑,头聚小乌云,已经开始下雨了。

    宋玉闭眼,心道:李谦雅,你够狠!我诅咒你洞房到一半,才发现对方是只大母猪。宋妖孽下了毒咒,心想今天势必要挨打了,谁料尔雅却只贴着宋玉耳朵咬牙道:

    “回去再收拾你!”

    宋玉手中的酒撒得更多,偏偏于众人面前还要做出恩爱的模样,半拥着尔雅道:“娘子真是善解人意,呵呵呵~~”笑到最后,宋玉就渐渐走了音,因为…腰间久违的疼痛感袭来。

    还好的是,那边李谦雅已敬酒完毕,大大咧咧被簇拥着要进洞房,席间不乏李谦雅的狐朋狗友,都起哄着起身去看新娘子,也就没多少人注意宋妖孽这边。待人走得差不多,宋玉小两口依旧保持着半拥的姿势,宋妖孽确定无人听见,才谄媚着脸道:

    “家暴不雅,还请尔雅大人高抬贵手。”

    尔雅抬出自己最拿手的表情,纯良地撅着小嘴,漂亮的大眼睛眨啊眨,“夫君您不放,我怎么抬啊。”

    宋玉苦笑,“我怕摔着娘子,怎么舍得轻易撒手?”

    尔雅继续作无辜状,“那怎么办?我还想去看新娘子呢!”

    宋玉彻底无言,只得坦言求饶:“尔雅,我当初劫了你,的确有苦衷,再言那时我知你竟是谦雅娘子,唯恐有损兄弟情谊,这才……才,撒了些小谎。”宋妖孽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尔雅腰间捏力也是时轻时重。

    “我往日打得你满园跑了吗?”

    “没有没有。”只是偶尔捏捏我的小蛮腰。

    “我们登徒家不干不净,污秽你宋府了?”

    “怎会怎会!”是我污秽了你登徒府。

    尔雅出气,终于推开宋妖孽,自行看新娘子去了,宋玉尾随其后,两人到时,众人正闹哄着要李谦雅掀盖头,李谦雅疼惜娘子,抵死不从,后来将息不过,才微微跳跃地掀了盖头。

    霎时,一片哗然。新娘子樱桃小口、柳眉大眼,虽比不上登徒尔雅鬼灵聪颖,倒也是个标致的娇人儿,宾客们你推我、我扯你地说着玩笑话,新娘子也不言语,只娇羞地低着头。

    宋玉两人因来得晚,站在洞房最外边,却把里面的景致看得一清二楚。宋玉见新娘子一颦一笑,却道这李小子果真好娇小玲珑这一口,这女子虽不及她家尔雅漂亮可爱,却也有个七八分相似。

    如此念想,宋玉便回头准备夸上自己老婆两句,以备回家少挨些骂,谁料甫一回身,却见尔雅满脸阴沉,恰比刚才敬酒时不悦了千倍。“怎么了?”

    宋玉失笑,难不成他家尔雅自家以为比不上新娘子,不高兴了?宋玉摊手澄清:“这新娘子一点比不上我家尔雅大人,我刚才多瞅她两眼,也不过想记住这脸,以此告诉自己我宋某何德何能,能娶到尔雅大人这样貌美如花的娇娘?”

    若换了往日,尔雅闻言,不过两种反应,一、失笑怒骂油嘴滑舌;二、呲牙打人。可今日,登徒尔雅的眼眸却明明灭灭,良久才又看新娘子一眼,低沉道:“走吧。”语毕,果真飘然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又更新了,我觉得自己最近好超人。

    这一章中关于“狐娘娘”的传说,借鉴了《聊斋志异·恒娘》的故事,有喜欢的亲可以去搜搜全文看看,这个故事是个很好的故事,教育了我们如何对付该死的小妾!嗷嗷嗷~~~

    ps:弱弱呼唤留言留言!!!

    你们留得越多,喵才越有灵感,越有动力!!!

    第二十七章

    孔老夫子曾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将娇滴滴的弱女子与奸恶小人放到一个高度评头论足,宋玉颇不认同。不过现在,他似乎有点明白孔老夫子的心情了。

    登徒尔雅自李府出来,就莫名阴沉着脸不说,还突然闹了性子不肯上马车,说今晚凉风兴兴,明月正好,要徒步走回去。宋大妖孽举头瞅了瞅绿豆大,闪着微弱光芒的“明月”,又咬牙在寒风中瑟了瑟,不敢苟合。不过鉴于娘子大人脸色不好,宋妖孽还是没有勇气撇下老婆自己坐马车回去,于是,寒气刺骨的大晚上,街头出现了两个徒步而行的疯子。

    宋玉是极怕冷的,这一点人尽皆知,所以宋大妖孽在兮兮寒风中,能想到的一个念头就是:尔雅在整他!拢了拢袖子,将两只手互相揣在袖里,宋玉颤着门牙晓之以理:

    “尔,尔雅,我知…今天谦雅说,那么说你,你不高兴,都是我,我的错还不好吗?不过我们是不是…回去,回去再说。这冬至已过,大冷天的,莫冻着你~~~”言下之意:收拾我没关系,不过老婆大人你也没必要以身试法。说罢,宋玉又大大打个喷嚏,唔,这样走下去铁定感冒。

    本一脸沉思的尔雅见状,从怀里掏出香绢塞到宋大妖孽手里,啐道:“拿去擦擦,这是什么身子啊,动不动就感冒发烧的。你怎么这么怕冷?”

    宋玉欢天喜地地握着香绢,蹭蹭:“不知道,天生就畏寒。”

    尔雅晃神,一张手绢而已,至于吗?怎么宋大妖孽这个模样,似乎屁股后面长了尾巴,还在甩啊甩的?“我爹说,怕冷是脾脏不好,咦?宋妖孽你去看过大夫没有?”

    “尔雅,你这是在关心我吗?”宋大妖孽眼眸闪亮,呃~~头上耳朵长出来了,现在才知道,原来宋大妖孽属犬类。

    见宋玉直视自己,登徒尔雅不禁脸红,忙瞪眼道:“谁关心你了?!我只是……呃~”尔雅咬唇,踌躇半天才结巴道:“只是怕你病了花银子。”

    语毕,两人不约而同瞪住。

    宋玉奸笑:这不是我的口头禅吗?物以类聚啊,物以类聚。

    尔雅瞪:才不是,我只是觉得如果你病了,宋泽宋钰没人照顾很可怜。

    宋玉弯眼:娘子,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穷途末路了呀!

    尔雅咬牙:你去死去死去去死!!

    眼战片刻,尔雅终于泄气地摇白旗:“宋大妖孽,不要闹了,我是有正事问你,才叫你走路回家的。”

    “?”宋玉奇怪,能有什么事得这么悄悄说?为了怕马夫听见,连车都不坐了?

    宋玉沉吟:“你是指……如何处理那笔收回来的租金?”

    摇头。

    “嗯…”宋玉摩挲光滑的下巴,“给王叔、奶娘涨工钱的事情?”

    继续摇头。

    宋玉摸鼻子,“那就是宋泽又在学堂闯祸了?”

    尔雅大怒,“大笨蛋,这种事情需要背着所有人在这里说吗?”

    宋玉心说:其实,就算要说悄悄话也不一定要在这里吹冷风,如果…尔雅你愿意,也可以我俩共塌一床,在床头互拥咬耳。

    宋大妖孽这厢想入非非,尔雅却冷哼:“真以为我是傻子,什么都不知道吗?”先前,宋大妖孽吵着嚷着要回来,她就觉蹊跷了,后来趁宋玉不注意,尔雅便将李谦雅的信拿来细细而看,这才发现那首酸诗明明是首藏头诗:四句第一字连起来,俨然是“先生归来”,再琢磨之下,四句之尾还有一句话:吾至盼尔。

    这话,明显是“先生”对宋玉说的,老夫回来了,盼着宋玉前来相见。先前婚宴,宋玉被李谦雅神神秘秘拉着走了,彼时尔雅就断定,宋玉定是见其“先生”去了。

    说起这先生,尔雅又怎会陌生?天下间,谁不知屈原屈大夫最得意的门生就是宋玉,只是几年前,屈大夫因种种原因被大王流放。登徒尔雅对政治之事不懂,但她明白,若真是屈原低调归来,宋玉、谦雅又这般暗中相见,定有阴谋!

    尔雅下意识地拉住宋玉的手,言语切切:“宋大妖孽,我是女子,你们男人那些一套套的大丈夫大道理我都一窍不通。我只知道,宋泽宋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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