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真是白折腾了,到最后,只是让秦氏得了一处便宜宅子,给她外甥住了。 李墨晗却叹了一口气,将一个果仁扔进嘴里,说道:这种人见多了,会自愿搬出去的,还真没多少。” 柳香原本在跟杏灵学习首饰、衣服的归类,以及熨烫等事情,听到屋里的动静,不由得也竖起了耳朵,听到之后,忍不住插嘴:就是这样,之前我老家的邻居,就有这样的遭遇。说是只住一段日子,过度过去了,就搬走,结果后来就绝口不提这件事了,后来主人赶他们离开,他们就到处哭天抢地的,说主人家不够仁厚,对她们不好,短暂住些日子就各种刻薄,还赶他们走,要把他们往绝路上bī。” 柳香到底是乡下来的,没有什么规矩,见到所谓的主子也不怕,直接侃侃而谈,对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情,最喜欢嚼舌头。 李墨晗听了并未在意,只是点了点头:原本是帮他们的人,到最后却落了一身的不是。” 柳香当即点头称是:可不就是。就算本家在乡下,怕是也不缺房子,乡下地多,随便盖间屋舍就能当仓库用。当然,条件不如这种好房子,说不定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却还是能住人的。他们不愿意去,应该是娇生惯养惯了,不愿意受那种苦,也不愿意gān农活,就来这占便宜了。” 惠姐儿一听她们这么说,当时就急了:这可不行,日后住进来,衣食住行都得母亲帮衬着,这根本就是吃力不讨好的活,母亲定然还会受委屈!” 李墨晗也能猜到,却不着急,继续剥gān果吃。 惠姐儿瞪了她一眼:你平日里鬼主意最多,今日怎么没话说了?” 她一阵委屈:我哪有什么鬼主意,都是哥哥姐姐、母亲聪明!” 好了,别扯这些了,你快说,你有主意没?” 祖母那院子买下来了吗?” 嗯,已经买了,正要拆墙砌门呢!材料什么的都买好了,都在院里堆着呢!” 墙就别拆了,让他们住过去就是,这样就各过各的,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那些材料被风chuī日晒的,肯定会被糟蹋不少,尤其是泥土,过些日子,说不定就固定在院里了。材料是祖母跟白姨娘买的,又不是我们买的,着急的是他们,也不是我们。” 听了这主意,一屋子的人都笑了,尤其柳香,gān脆对李墨晗亮了大拇指,被杏灵狠狠地瞪了一眼,让她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柳衣则是抬手用袖子掩嘴轻笑,另一只手继续忙碌着。 惠姐儿一听,当时眼睛一亮:这样,着急让他们走的,就不是我们了,而是白姨娘跟祖母了!” 嗯!”李墨晗应了一声,继续剥gān果吃。 惠姐儿赶紧让侍女去前院给母亲、李诉柯带话,觉得安心了,这才回身踢飞鞋子上了炕,去掐李墨晗的小脸:你啊,绝对是将前些年的坏主意全憋肚子里了,导致肚子里的坏水太多憋不住了,这才爆发了是不是?!” 才不是呢!” 你最近可是瘦了不少,脸上都掐不到肉了。” 李墨晗连连躲闪:就算肉多,掐一下也疼!” 掐肿了才可爱呢!” 哼!”李墨晗当即冷哼了一声,不高兴地吩咐,柳衣、柳香,你们俩也学了一天了,累了吧,来,上炕吃些gān果,我三姐姐这里的gān果最好吃了。” 柳香听了一愣,立即扭头去看柳衣,似乎在用眼神问:真的可以吗? 柳衣则是含着笑悄悄摇头,告诉她不行。 惠姐儿则是在这个时候开口骂道:你小丫头,学会记仇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就开始抓李墨晗的痒,抓得她满炕打滚,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怕痒,特别怕! 大人们去商量这些事情,李墨晗就没有机会去看冬哥儿了,毕竟没有家里人的首肯,侍女们是不敢给冬哥儿换药煎的,这件事就放下了。 她提前将柳衣跟柳香要走了,说回院里休息。 早些学会规矩,早日能好好的伺候你。”惠姐儿总觉得她太惯着院里的侍女了,才会使得侍女那么不顶事,上次差点害死她。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 哟,都会说这话了?” 每次二哥哥教我下棋,我想多跟他下一会,他就这样说。” 哈哈,二哥那是想回屋里看书了,要去国子监了,总怕去了会丢人,最近可用功了呢!” 好啦,知道呢!我要回去睡觉了,三姐姐也早点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