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亲王妃无聊的时候,就喜欢教这群孩子医术。 你瞧你,给我后背踩了个泥脚印子!”逸哥儿在这个时候不高兴地嚷嚷起来。 李墨晗嘟了嘟嘴:外面下雨了,肯定有泥。” 俊哥儿吓得脸色苍白,一句话不敢说,战战兢兢地看着在场众人。 然郡王在他们孝亲王府的马场里遇刺,那些人还打扮成家丁的模样,这肯定是孝亲王府督查不严,保护不周的事情。 更何况,然郡王还受伤了,肯定会怪罪孝亲王妃。 幸好没有生命危险。 几个人正说话呢,外面的一行人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名少年。 主子,方才是这位小少爷带了家丁出手相助。”一名侍卫介绍道。 小儿见过然郡王,丘泽先生。”那少年立即行了一礼。 李墨晗看过去,当即一怔,这少年……是治中大人家的孩子,曾经说过李诉柯可结jiāo的少年,好像叫杜易青。 还多谢你出手相救。”丘泽先生要开朗许多,直接跟杜易青道谢。 小儿也只是带着家丁,在修缮府中漏雨的仓库时,听到了些许响动,便带着家丁出府来看看。” 听到这里,李墨晗突然笑了起来,小声感叹了一句:真巧,真好!” 听起来童言无忌,却让洛子眠看了她一眼,虽然表情没有任何改变,却在心里产生了些许不自在来。 杜易青听了,不由得一怔,抬头看向李墨晗,随后疑惑地蹙眉,却又没有在意,只是跪在那里,等待吩咐。 就算洛子眠怀疑,也不会去怀疑他这小小的治中府,会参与什么党争。 起来吧,幸亏有你们。”洛子眠说道,转而对侍卫吩咐:于术,赏他们些东西。”侍卫当即领命。 小儿不敢当。” 我这次出行极为隐秘,还希望你不要声张。” 这是自然。” 你叫什么?” 杜易青。” 哦。”洛子眠低低地应了一声,谢谢。” 杜易青又行了一礼。 我们还是先离开吧,准备好马车。” 留在马场较为危险,还是先回孝亲王府比较安全。 小儿的家就在旁边,府中有家养的大夫,不如……”杜易青再次开口。 不必,小伤而已。”洛子眠当即回绝了。 杜易青没有再次开口,而是顺从地立在一侧。 逸哥儿让李墨晗先上马车,他要去将大huáng狗安排一处地方,下次来再接它回府。 俊哥儿则是较为忐忑地在马场里安排起来,还派家丁快马回府上送信。 李墨晗上了后面那辆马车,坐在车里,用小手拧湿了的裙摆。 马车摇摇晃晃的,许是马不安分,移动了位置,竟然成了两辆车并列的位置,都是王府的马车,分不出区别,也不知马车夫做什么去了,竟然也没牵着。 这个时候,有人掀开车帘上了马车,刚进来,那人动作就是一顿。 李墨晗也睁大了一双眼睛看向他。 谁知,洛子眠并未下车,反而坐了进来,单手压着伤口,似乎是因为伤口疼痛,让他懒得再下车了。 她当即明白过来,跟他行了一礼之后,说道:我……啊,小儿下去……” 就在她移动着胖胖的身体想要下车的时候,车外突然有人禀报了什么,洛子眠当即蹙眉,吩咐道:你别动。” 她当即立在那里不动了。 接着,洛子眠吩咐:于术,去庄子里,快!” 于术听了命令,立即将手里的药箱放在了车帘内,跃上来亲自驾车。 很快,马车就行驶起来,而且,去的是跟王府相反的方向。 洛子眠的伤口还在流血,捂着伤口的手上已经沾满了鲜血,她方才的法子只能简单地止血,不能立即管用。 再加上洛子眠这般在马车上颠簸,伤口都裂开了。 他靠在车板上,闭着眼睛小憩,眉头却皱得紧紧的。 李墨晗坐在一边,本是不想管的,可是看着他脸色苍白的模样,又有些于心不忍。 这洛子眠算得上是她前世的后人,而且,她在之前,还是一名大夫。 思量再三,她还是探身,将放在帘子边的药箱取来,打开看了看里面的药物。 于术似乎往里面看了一眼,见是她,知道她会些医术,也没怀疑什么,继续赶路。 看得出,他到底是常出门的人,携带的药物还算是齐全,甚至有适合缝合伤口的针线。她将针线拿在手中掂量了一番,思量着该如何开口,让洛子眠愿意让她疗伤,他就在这个时候晕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