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原本都坐着各大门派的掌门。 看见心湖到了,众人纷纷起身打招呼,“心湖方丈。” “诸位请坐。” 心湖冲着众人双手合十,低头念了声佛号。 “心湖方丈,我们可把你给等来了。” 崆峒派掌门薛不全说道:“这西方魔教的事可真是弄得人心惶惶。” 可不是嘛。 魔教要还是跟原来一样烧杀掳掠,那他们还不感到恐惧。 毕竟魔教不做坏事,那还是魔教吗? 可是他们现在偏偏不gān坏事了,反倒是做起了好事, 这岂不叫人感到恐惧?! “是啊。”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捻着山羊须,“这事咱们得赶紧讨论出来个对策, 早些查清楚魔教到底在搞什么,免得被他们打个措手不及。” “正是这个道理。”余沧海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赞同。 心湖捻着佛珠,颔首道:“老衲也和诸位是同样的想法。不过, 我们既要弄清楚魔教所行何事,必须得师出有名,否则怕是反倒要叫魔教抓住了话柄。” “心湖方丈说得对。可是老夫昨日派弟子们四处查看,发现魔教中人竟把事情做得滴水不漏,实在难以找到把柄。”余沧海说道。 他这话一出,独孤一鹤身后站着的三英四秀不由得露出一个古怪的神色。 不过,此时并无人注意到他们。 在这种时候,别人只会注意掌门们,谁会去注意几个徒弟呢? “正是因为如此,那魔教所行之事才更叫人感到可怕。” 薛不全脸色凝重地说道,“他们把戏做得那样全乎,可见图谋绝对不小。我等得尽快行事才是,可不能够再拖延下去了。” 心湖原本有些不赞同,可是见众人都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便把到了嗓子眼的话给咽了回去。 他沉吟了片刻,“既是如此,那我等不如明日分成两批上山,先礼后兵,将此事调查清楚。一批上山后若是半个时辰内没发信号,山下的另一批就立即上山营救。” “就依心湖方丈的决断。”余沧海等人颔首说道。 “灵鹫寺那些门派都聚集在了山下?” 李清欢眉头微挑,看向卓东来。 卓东来颔首道:“是,灵鹫寺是今日来的,其他门派却是前几日就到了。” “他们来,做什么?” 李清欢撑着下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嘴里嘀咕道。 卓东来听到这话,唇角掠过一丝笑意,他很快把笑意掩藏起来,道:“若是我没猜错,那些门派应该是冲着罗刹教近日来的变动而来的。” “怎么说?” 李清欢身子前倾,露出疑惑的神色。 “都说事出反常即为妖,那些门派看罗刹教近来行事诡谲,岂能够坐视不理?”卓东来说道。 他的话让李清欢怔了怔。 李清欢惊讶地微睁了眼睛,“就为这个?” “是的。”卓东来笃定地说道。 李清欢都快忍不住笑了。 这他么叫什么事?他还以为那些门派来是为了什么! 敢情是因为他的那些安排。 “传令下去,若是那些门派上山来,都别拦着。” 李清欢唇角勾起,笑眯眯地说道。 他现在真是高兴得不得了,现在他的仇恨值可不必发愁了,每天罗刹教上下提供的仇恨值就够可观了,再加上那些人提供的。 这日子是越过越好。 李清欢想了想,笑着说道:“还有,等他们上山时,记得放鞭pào迎接。” 卓东来的眼睛露出了几分笑意,他颔首道了声是,退了下去。 翌日晌午时分。 心湖方丈等人便上山去罗刹教拜访。 众人沉着脸,神经都绷着,一路上都不敢疏忽小心,怕着了魔教的道。 可是,出乎他们意料,这从山脚到山上,竟然一路畅通无阻。 “这情况很反常!” 独孤一鹤压低声音说道。 他们对西方魔教都有几分了解,这西方魔教守卫森严,从山脚到山上都会安排人守着,可是今天他们却是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这魔教果然在密谋什么。” 这反常的情况让不少人更加笃定了西方魔教一定在密谋的想法。 “嘘!” 突然间,领头的独孤一鹤竖起手指,嘘了一声。 他神色严肃地说道:“有脚步声传来!” “必定是魔教的人。” 余沧海笃定地说道。 他猛地拔出剑来,眼中掠过一丝冷芒。 脚步声越来越近。 等众人瞧见人影时,不由得怔了怔。 那是个小少年,模样不过十岁而已,唇红齿白,小跑了过来后,额头上满是汗水。 “站住!” 余沧海喝道。 那小少年像是被吓了一跳,踉跄了下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