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 玉娇柔扭着细腰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年方二十,正是娇媚动人的年岁,一举一动莫不勾人心魂,若不是这家青楼的花魁牡丹比她有些本事,她早就是chūn风楼的花魁了。 不过,最近发生了一件好事,牡丹脸毁了,玉娇柔高兴得不得了,眼巴巴地等着老鸨抬她当花魁。 “玉姐姐,这回你可好了,当了花魁,以后这chūn风楼您便是这个了。” 旁边一小丫鬟谄媚地竖起大拇指说道。 玉娇柔露出一个笑容,她的手指在那小丫鬟额头上戳了下,笑眯眯地说道:“行了,就你小丫头嘴巴甜,姐姐要是当了花魁,日后少不了给你好处。” “多谢玉姐姐。” 小丫鬟笑着说道,殷勤地上前敲了敲门。 “进来。”屋里传来老鸨的声音。 声音似乎有些恍惚,不过玉娇柔此时心里十分高兴,故而却是一点儿也没察觉到。 玉娇柔推开了门。 老鸨正坐在椅子上,桌子上摆着两个茶杯,玉娇柔一看便知道这是上面来人了。 她笑着拿茶壶倒了杯茶给老鸨,“周妈妈,牡丹姐姐出了事,咱们chūn风楼该轮到我当花魁了吧。” 那老鸨接过茶杯,神色晃了晃。 她抬起头,看着玉娇柔,“你不是咱们chūn风楼的花魁。” “啊?” 玉娇柔当即变了脸色,正要追问是哪个小贱蹄子抢了她的花魁时,就听到那老鸨恍惚地回答道:“从今以后,你是我们的金牌媒婆。” 啥? 金牌媒婆? 玉娇柔懵了,她掏了掏耳朵,笑着问道:“陈妈妈,刚才是不是我听错了?我怎么听到你跟我说以后我是金牌媒婆了,这不是笑话吗?咱们这可是青楼啊。” “不,玉娇柔,我没说错,从今儿个开始,你就是媒婆了。” 老鸨笃定地说道,“咱们以后就gān媒婆还有什么外室劝退的活。” “什、什么?” 玉娇柔整个人都迷糊了。 她眨了眨眼睛,整个人彻底懵bī了。 与此同时。 塞外官道上。 一个镖局正压着一车子的丝绸赶路,突然间,不远处响起一阵马蹄声。 镖师们远远看见罗刹教的教旗,吓得两腿颤颤,软倒在地,他们可不敢逃,要是逃了,那后果更惨。 罗刹教的教徒们转眼即至。 镖师们都跪在地上,大镖师更是对着领头的壮汉说道:“圣教饶命,这些东西你们拿去,且绕我们的小命吧。” “谁要你们的东西!” 那壮汉神色大变,他四下环顾了一圈,厉声对那镖师说道:“我们来是要来提醒你们,今晚下雨,你们早点儿赶路,免得在路上淋了雨受了寒。” “啊?” 镖师们听到这话,都糊涂了。 等抬起头一看的时候,那壮汉已经带着人远去了,竟然是连瞧都不瞧他们的货。 “罗刹教的人,是不是疯了?” 有人囔囔说道。 第27章 “西方魔教的人是不是疯了?听说他们的青楼都不开了!” 小茶楼内,窃窃私语声不在少数。 要说最近江湖最让人费解的事是什么, 那莫过于西方魔教的变动了, 西方魔教一系列的动作下来,不但把魔教的人给弄糊涂了, 连江湖人也都被弄得一头雾水,完全摸不懂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岂止青楼不开了, 我现在听说塞外的那条路上,他们魔教还每天派人巡逻呢, 这可真比官府还管事。” “这事我也听说了, 前些天东日镖局的人不是接了陈大老爷的活,替他押送一箱子丝绸吗?在半路上就碰见魔教的人了, 那些魔教的人不但没抢东西,还提醒他们要下雨了。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要不人家说活得久了,什么都能见识到,这件事岂不正是这个道理?” 独孤一鹤带着三英四秀坐在楼上。 他们虽没有打算要偷听的意思,可是下面的人说话声音未免太大,以至于他们就算不想听也都听进耳朵里了。 “那些魔教中人搞出这么多花样来,必然是有所图谋。” 张英凤皱眉说道。 “大师兄说的和我想的一样,魔教的人哪里可能做好事, 他们现在这样拉拢人心,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马秀真在旁边点头赞同地说道。 独孤一鹤放下杯子, 脸色微沉。 “都快到了罗刹教的地盘,这些话不可乱说,小心隔墙有耳。” 马秀真等人连忙道了声是, 互相使了个眼神,安静地用着小茶楼的几样酒菜,这里虽位于中原和塞外的jiāo界处,可是因为常年来往的人不少,因此倒是不缺吃不缺喝,只要有钱,便是要什么有什么。 然而,此时三英四秀七人都毫无心思放在这桌上的饭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