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朋友吗?” 虽然不清楚她的用意,但我还是老老实实地告诉她,说:“没有。” 大部分客人喜欢把名片塞到那些公主的上衣领口里,由于我只是个服务员,第一反应就是悄无声息地捂住了自己过分美丽的领口。 她浑不在意,只是收起了名片站直了,我以为是自己气到她了,立马把手放下,问:“还有什么我能帮到您的吗?” “谢谢你。”她往我的托盘里又摁下了两张红票子,然后离开。 换衣服的时候还有人打趣我:“这个小姑娘不错啊,很有天赋,长得也不错,怎么不转行?” 玫瑰酒吧算是一川市较大的酒吧了,隔三差五的就有乐队在这里演出,自然的各种服务也不少。 像我这种兼职的服务员工资很低,但要不是因为白天还得上课我才不找这种工作。 这里离我们的学校还挺近,虽然已经过了宿舍的门禁时间,我还是有办法进去,谁让那宿管阿姨是我婶婶呢。 今天下班早,还一直在包厢里呆,所以我打算走慢一些透透气。 不远处就是公园边上的长椅,那里经常会坐着成双成对的情侣,已经是司空见惯。 习惯性的瞥一眼,竟然只有一个人,真是稀罕,哎呦喂,是白杨。 看在四百块钱的面子上和一点点喝高了的情况下,我居然脑抽了一样坐到她旁边,重重地叹了口气。 那个漂亮的女人是盘腿坐的,手臂随意地往后搭靠在椅背上,高跟鞋规规矩矩地脱在长椅下面,外面穿的是黑色女士西服,很妖媚。 可能是她那个样子太随意,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我喝多了,我说:“怎么还不回家,等我么?” 天地良心,我真的是喝多了。 她没看我也没理我,只是发呆一样地看着不远处的霓虹灯。 第2章 喝酒误事 我绝对是喝高了,闻着她身上的味道居然不由自主地靠了上去,还说:“你真香!” 以后遇到这种酒疯子还是离远点才好,毕竟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 她终于看了我一眼,原来她的眼睛那么好看,那么gān净,美得跟晴天里的星空一样。 平时我都没敢细看,毕竟我们这些做服务员的总不能盯着人家客户看吧,搞不好是要挨打的。 她的声音好像是从遥远的宇宙发出来,我听得迷迷糊糊,“那你要跟我回家吗?” 喝多了的大脑可能是放飞自我,我听见自己笑得很开心,然后说:“不行,我明天还得上课呢!要是迟到了我们老师才不会放过我。” 她表现得很惊讶,道:“你还在读书?” 我顺着她刚刚看的那些霓虹灯一指,笑得跟傻子似的说:“就在前面两条街的地方,我们老师特别凶,她的课要是迟到了就按旷课算扣你平时分。” 其实是三条街,鉴于喝多了的人容易胡言乱语所以有些话是不能信的。 她又问:“你在读几年级?” 我就一股脑的全倒出去,说:“大二了,学英语的,我住在桃花苑11栋111,我爸爸是回收废品的,我妈妈是家庭主妇,我家里还有一个姐姐三个妹妹……” 就差把身份证掏给人家看了。 白杨颇为无奈地说:“赶紧回去吧,再晚就不安全了。” 可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继续说:“我叫余——晚——歌!余就是那个余,我写给你看!” 然后她就真的任由我撒泼,拉着她的左手在她手心里胡乱写写画画,我记不清楚她的眼神了,但只觉得她很有安全感。 后面的事情我到现在也没想起来,只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发现枕头边上有一张揉皱了的名片,上面写着:一川化妆品有限公司白杨。 连个职称都没有,这个名片有什么作用?好在是有联系方式的,但我已经完全清醒,只是随手把名片插到了一本课外书里。 晚上八点我准时去玫瑰酒吧开始上班,围裙刚系上正准备开始收拾靠门的桌椅和烟灰缸,就看到白杨站在外面。 有客先迎,我走出去问:“几位?您需要些什么?” 白杨说:“你昨晚给我的电话号码是错的,打过去是空号。” 上班时间聊私事,让领班看见我的工作怕是不保,毕竟昨晚我就拿了四百小费全进我自己的口袋了。 我只好把自己的联系方式又报一遍,亲眼看见我的手机显示来电后她才满意地离开。 怕什么来什么,领班也认识白杨,过来问我:“怎么走了?” 不喝酒的时候智商就在线,立马很诚恳地回答道:“她说晚点过来。” 来不来就不关我的事了。 天有不测风云,马有战前失蹄,能挡一时是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