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杨说:“洗洗脸换衣服,过来吃饭了。” 她打包回来的饭菜,我又不挑,穿好衣服就过去吃饭了。 但白杨只是坐在沙发上看书,我一个人用好大一张桌子吃饭,感觉真慡,然后磨磨蹭蹭地吃。 这饭菜比我们学校食堂的好吃多了,我连米饭都没有剩下。 当我发出满意的长叹,白杨问我:“是要回学校还是去哪里?” 我说:“姐姐,你为什么会喜欢我,我这么穷还是一个服务员,而且没有任何特长。” 白杨说:“你现在是没有钱,但你未来可期啊,学年成绩专业第一,大一就参加了c类竞赛还能拿特等奖,这样的简历,到时候找工作很容易的。” 我说:“你要是喜欢学霸,gān嘛不去清华北大找,我成绩再好,也上不了那俩学校。” 白杨:“别废话了,去哪。” 这么没有耐心,是怎么做代理商跟人沟通jiāo流的,难道真的是靠脸,毕竟好看的人生气都好看。 刚吃完饭,我不得消化一下,便又开始问:“你一个月工资到底有多少?” 白杨说:“底薪两万,加提成,一年大概能剩下来七八万块,只有一套房子,一辆车子,但没有贷款;父母都在山里,家里就我一个,没有兄弟姐妹;目前工作稳定,身体健康,单身,身高一米七一,体重一百一十五,除了抽烟喝酒无不良嗜好。” 白杨:“知道了吗?” 我:“哦哦。” 白杨:“你要去哪里?” 我:“刚吃完就急着赶我走,你就是这么当人女朋友的?” 她终于笑了,很是撩人,就是不经意的笑都是那么妖媚,要是刻意一点都能把人魂给勾走了。 难道我真的要开始走运了,白杨说:“那你在这吧,我得去上班了,出去记得锁门。” 我:“今天周日!” 白杨:“我们没有休息日,随叫随到,加班是常态。” 第15章 安于现状 赶在上班前回了一趟家,父亲看到我也没有很高兴的模样,甚至我喊他都只是冷淡地回应。 妹妹们都在chuáng上玩手机,看到我回来也没有搭话,倒是母亲很热情地迎上来,问:“吃饭了么?想吃什么,我去做……” “妈,不用了,我在学校吃过了,您最近怎么样,天气热了别忙那么厉害。” 但是母亲没有听我的,非要去厨房给我做饼,带去学校里吃。 其实就是用面粉和jī蛋液摊出来的圆饼,用油煎,很有嚼劲。 才六点多,离上班还有点时间,我就站在狭窄的厨房里看母亲和面摊葱油饼。 厨房里有一扇低矮的窗户,可以看到屋子后面的人家,屋主是一对年迈的老人,经常有儿女回来看望,天天乐滋滋的。 他们门口栽种的都是花束。 花枝花叶郁郁葱葱。 母亲问我在学校里怎么样,我说:“基本上早上六点起来去吃饭上课,然后有时候十点左右就放学了可以回去写作业;下午的课比较满,吃吃饭就可以去上班了。” 然后她便开始说后面的那对老夫妇的儿子昨天回来买了很多营养品,还带回来一个漂亮的女朋友。 呵,我也能带女朋友回来,而且保证比他们儿子的女朋友还要漂亮。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自觉地浮现出白杨浓妆的脸,白杨柔软的腰,白杨细长的腿。 “妈,你知道有些女生为什么不结婚吗?” 母亲骂了我一句,道:“哪有人不结婚的?净说些傻话。” 我:“那您希望我以后找个什么样的?” 母亲又说:“你现在只管好好读书,以后毕业工作了妈给你找,在学校里可不能跟人jiāo朋友!” 然后开始重复唠叨不允许我现在谈恋爱的事情,不知道什么时候父亲回来就听到了,现在门口黑着脸问:“你谈恋爱了?” 我当时就愣住了,一方面是不解,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个这样的父亲;另一方面则是在走神,我跟白杨算什么。 母亲给我帮腔,道:“哎哎哎,我们不就是这样讲着说嘛。你饿不饿,这饼就快做好了,一会儿让老二给你端过去。” 老二就是我在家的名字,算是小名,别人也是这么喊我,“你们家老二”,我十八岁十六岁和十四岁的妹妹们也是这么喊的,老二。 其实直到我读小学都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名字,甚至连户口都没有,是我的小学一年级语文老师给我取的名字,叫晚歌。 因为我姓余,渔歌唱晚。 老师说,她见到我的第一眼,这四个字就鬼使神差地跑到她的面前,宁静悠闲,感觉不到一丝的负面情绪,总是一种很满足的样子。 所以我最开始爱上的就是那个温柔美丽的语文老师,她给予了我别样的爱意,在我残破的童年里像一束暖阳,不仅指明而且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