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光明顶

前朝帝室余脉,得传黄裳武学,冠绝武林,执掌明教光明顶!驱除鞑虏,复我汉家江山!先祖失德累及万民,我既生,当不遗余力去补偿!六派称我为魔头,我视六派为猪狗!居江湖,算庙堂;重塑神州,铸天阙!

第 49 章
    应啊!”

    “你、你说甚么……”丁敏君脸色剧变,一时间想不到赵禹言中深意,却听他激斗后言笑如平常,口齿清晰,显然犹有余力。她心中一紧,原本紧密的剑势登时出现一个漏洞。

    赵禹窥见这个机会,利剑陡地刺出,内力疾吐而出,剑脊拍向丁敏君肋间。

    “师妹小心!”

    静虚师太出言疾呼,却是晚了。丁敏君被那剑脊拍了一记,原本所剩不多的内力登时瓦解,身躯腾云驾雾一般倒飞出去。

    赵禹收剑而立,全场哗然!

    峨嵋派声势之大,直追少林武当。丁敏君乃是灭绝师太以下年轻一代佼佼者,虽然未达到武当七侠几位那等实力,但名声早已传遍江湖,没想到今日却久战之下败于一个名声不显的少年剑下!这件事若传扬出去,足够轰动整个武林。并非因为丁敏君有多显赫地位,而是因为她的对手实在太过年幼,若假以时日,谁能料这少年能达到怎样的高度!

    一念及此,众人已经忘了今次来方家堡的目的,全为能目睹见证这奇事而沾沾自喜。

    丁敏君落地后翻滚出数丈才收摄起散乱力道,翻身跃起,她羞愤得失去了理智,不顾肋间疼痛便要再次持剑冲来。

    “丁师妹,住手吧!”

    静虚师太跃上来,将丁敏君拉到身后,望着赵禹轻声道:“阁下好俊秀的武功,应是大有来历。方才些许戏言暂且不说,只是你藏头露尾隐瞒来历,莫非瞧不起我峨嵋派不肯折节相交?”

    赵禹恶斗一场,精神都有些疲惫,乐得胡扯片刻恢复些许精力。他摆摆手笑道:“师太这话不对,方才我所说怎么是戏言?我会武功却和我兄长嫂子没有干系。至于我的来历,嘿,我师傅早教导过,这世上只有寡妇门前和尼姑庵里是非最多。所以我非是不肯相交,实在是避之不及啊。”

    少年言语戏谑,场中这些粗豪汉子尽皆觉得好笑,只是着实招惹不起峨嵋派,只好将笑意憋回了肚子里,却还盼望赵禹能再讲出一些妙语。

    静虚师太是性情恬淡的方外人,何曾听过这等放肆的言语,禁不住心生怒意,冷声道:“你这少年好无礼!你师傅若果真这样教你,都不是我正派中人该有的言论。今次我擒下你来,纵使你师傅出面来,我都要问问他,峨嵋派里到底有怎样的是非?”

    她正要举步上前,原本跟在丁敏君身后两个劲装汉子却走上来,大声道:“师太是不染尘埃的方外人,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狂妄小子何用你亲自出手,我们兄弟即刻下场将他擒下来,稍后就要他尝一尝恶语伤人的苦果!”

    赵禹见这两人步伐稳健,应是吴劲草所说丁敏君邀来的助拳人,心中生出警惕,索性将剑抛到地上,冷笑道:“我倒未说什么,是非却自己冒出头来,可见我师傅果然真知灼见。这番我束手就擒,让天下人都瞧一瞧,峨嵋派最厉害的车轮战术,不论哪个遇上都讨不去半点好处!”

    他此言一出,场中众人果然面露不虞,原本丁敏君以大欺小就不甚好看,这番少年恶斗后却又冒出两人来邀战,无论怎样讲都不合江湖规矩。

    静虚师太脸面滚烫,回头道:“多谢贤昆仲高义,只是此子屡番出言败坏我峨嵋清誉,贫尼只能亲手擒下这少年,不能假手于人!”

    她又对赵禹说道:“你也不要言辞刻薄来讥讽,我给你留出一炷香时间来休息恢复,否则纵使败了你都不会服气。”

    她讲完后,神情都有些尴尬。打坐调息首重心静,眼下少年群敌环伺,纵有一炷香时间也未必能恢复几分力气。只是她见丁敏君力战落败,而自己比之不过强了一线,尤其还看不透赵禹的来历,都不能言之必胜。事关师门声誉,她只能讨一个巧。

    赵禹此番来闹一通,全是为了拖延时间让明教众人从容逃命,哪会拒绝这个提议。当下盘坐起来,竟旁若无人的开始调息。

    那两名劲装汉子欲相助,先被赵禹出言调侃,又被静虚师太婉拒,神色煞是尴尬,讪讪退了回去。其中一个将手垂在腰际打出一个手势,此时旁人目光都被旁若无人的赵禹吸引,只那清源大侠柳成涛望见了,低头溜出了方家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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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9章 丧乱之剑伏群豪

    赵禹状似在打坐调息,实则泰半精神都放在对周遭环境的观望。方才与丁敏君一战,他知峨嵋派声震武林,其武功剑法的确有不同凡响之处,这静虚尼姑修为比之丁敏君都强了一线,自己若想再胜出,势必更加艰难。

    他基于义愤相助那些明教徒,却也不想将自己性命都给搭上。方才数番出言挤兑虽然争取到眼下这不错的局面,但已与峨嵋派结下不小的仇怨。若不想饮恨当场,应该想法子抽身离开,最好能将所有人注意力吸引来,这样明教众人才有充裕的时间去逃命。

    他心思转动到极点,偶然看见那劲装汉子打出的手势和柳成涛突然离场,虽觉古怪,但心下也未多想。反倒那汉子一对判官笔武器,引起了赵禹的思忖。

    方才与丁敏君战斗中,赵禹将诸多招式以利剑使出,确收奇效。这会儿他灵光一闪,若以笔法驭剑,又会是怎样一番局面?

    败于赵禹手中,丁敏君羞愤欲死,尤其这可恨的小子还造谣污蔑自己清白,她恨不能剥其皮啖其ròu。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她都知自己没本领应对这难题,熊熊怒火中她的心思反倒较平日灵活起来,她忽然转头问向方天龙:“方才来报信金枪门那两人呢?”

    “那两个伤势颇重,我已着人送去城中求医……”方天龙都是心思灵活之辈,话音陡止,双眼中露出惊诧之色,颤声道:“师姊的意思是……这小子、他……”

    丁敏君狠声低吼道:“若非魔教妖人,怎么会处心积虑来败坏我们峨嵋派的清誉!这魔崽子,当真狗胆包天!今次一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

    说罢,就冲上前要发作。静虚师太忽然转头来轻声喝止道:“丁师妹勿要轻举妄动,这少年惯会混淆是非。稍后待我擒下他,大家仔细来对质,若他真是魔教妖人,管教他无所遁形!”

    方天龙也说道:“宾客都要在府前登记,我马上去查一查这少年的名号底细!”

    丁敏君原本极自负的性格,连番受挫下信心全失,听静虚这样说,只得按捺住火气,望向赵禹的眼神却尖刀般锐利,暴露出心中滔天恨意。

    赵禹虽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但观其表情也猜到她们似乎已经察觉到自己的来历目的。他不再迟疑,长身而起,剑锋遥指静虚,朗笑道:“师太请出剑。”

    见少年这姿态,静虚等人脸色蓦地一变。峨嵋武功,尤以剑法最为精妙。静虚等人学剑日久,晓得剑法以形为末,意次之,首重势。所谓形便是剑式剑招,只要习练纯熟如丁敏君一般,可算得上得形。而静虚苦修剑法多年,已得剑中三分真意,因此才有信心讲出擒下赵禹之语。而势则玄之又玄,非言语所能描述,当世用剑名家之中,静虚只见过师傅施展剑法得势之威。灭绝师太当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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