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光明顶

前朝帝室余脉,得传黄裳武学,冠绝武林,执掌明教光明顶!驱除鞑虏,复我汉家江山!先祖失德累及万民,我既生,当不遗余力去补偿!六派称我为魔头,我视六派为猪狗!居江湖,算庙堂;重塑神州,铸天阙!

第 24 章
    仔细观望李纯要如何去应对。这都是他游历天下想要学到的东西,驱除鞑虏并非一句热血口号那么简单,落到实处除了奋勇厮杀,百姓生机同样重要。若天下民众都断了活路,纵抢回神州大地又有何用?

    损失已经造成,再计较已无意义。李纯联系左近几名乡绅,组织起乡勇队巡视田野,并分发铁具让灾民开垦出荒地来,种上许多收获得快的作物,并将灾民引到梁山泊左近,狩猎打渔,贴补食用。虽然这样来仍不能遏制灾情,但却给了人一个活命希望和机会。

    前朝时这般重大灾情,朝廷都会以工赈灾。只是元廷眼下争权夺势得厉害,又苦于辽东金人之乱,原本该当官府的责任,这时节都转嫁到乡野有公望的乡绅身上。赵禹在一边看李纯殚精竭虑筹划对策,才知人要挣扎活下去这般不容易。

    这一日,李家庄来了几名访客,言明要拜访李纯。李纯将几人请入院中,于亭中谈论许久。

    赵禹正教导李慕文一上午的书法,走过来却远远看见李纯挥掌劈断石桌一角,然后那几名访客便面色难堪的离开了。

    赵禹心下好奇,走到李纯身边问道:“李庄主,可是恶客临门?”

    李纯面带倦色,蓦地叹息一声然后请赵禹坐到他对面,问道:“当日梁山上听赵兄弟评论宋江等是非,大受启发。不知你对故宋时摩尼教首方腊又如何评判?”

    赵禹未料到李纯突发此问,愣了片刻后,认真思忖起来。他以驱除鞑虏为己任,对于前朝得失自然多有思量。与宋江等大寇相比,方腊之祸要势大得多,东南半壁成燎原之势。史载方腊以摩尼教义聚众数万,席卷东南,虽有花石纲为祸东南之故,然而方腊本人亦不容小觑。

    赵禹娓娓讲出自己观点,虽然言中未点明,但对方腊评价之高却远超宋江。

    李纯听了,不住点头,直到赵禹收声后,才又问道:“赵兄弟对江湖事又知道多少?”

    赵禹摇摇头,他游历不到半载,所见识到的江湖不过区区一隅,难窥全貌。

    李纯说道:“江湖上有一大派,这一派人行事乖张不可理喻,因此被称之为魔教。而他们自己则信奉明尊教义,自称为明教……”

    赵禹面露疑惑,不知李纯为何提起此事,随即便又听李纯说道:“明教徒克己律人,言入教者皆兄弟姊妹,一人有难八方援手。所以,虽然在江湖上名声虽差,但乡野间信徒却颇多。”

    “这不就是摩尼教?”到此时,赵禹才听得几分端倪出来。

    李纯点点头,说道:“方才来那几人便是袁州明教弥勒宗周子旺的余部,周子旺兵败身死后他们来邀请我于东平府起事。”

    这等要紧事,赵禹一时间都无主张,疾声问道:“李庄主如何回答他们?”

    李纯苦笑摇头道:“明教都算得奇葩一朵,宋时反宋,元时反元,誓要除尽世间污秽,迎接明尊降临无垢世界,其情可悯,其志可嘉。若年轻二十年,说不定我都被蛊惑去,只是年纪大了越发求稳。况且山东一地灾患连连,民生已到最艰难时刻。这时节,民族大义也罢,明尊降世也罢,都不及吃饭活命事大,委实经不起动荡了。”

    赵禹点头认可了李纯的说法,心中却记下了“明教”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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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9章 汉水之畔幽草香

    时间渐渐到了入夏。

    水患退去后,许多难民踏上返乡之路,但更多的却饿死路边,与尘埃融为一体。血ròu肥沃了土地,只盼来年能有好收成,最起码能让人活下去。

    李纯也渐渐清闲下来,他看出赵禹已经心生去意,便整日与之交谈,灌输一些江湖见闻。李纯虽然志不在江湖,但年轻时都曾游历四方,因此对江湖事都不陌生,又远非陈八斤那等胡言乱语之辈可比。

    这一日讲到武林中各大门派,李纯说道:“当今天下,若说武道传承,有六大门派之说。少林、武当、昆仑、峨嵋、华山、崆峒,其余各派虽然功法传承都颇有可观之处,终不及这六大派根深蒂固,底蕴深厚。”

    “那明教又如何?”赵禹问道。

    李纯想了想,说道:“明教?许多年前倒是兴旺,这些年却销声匿迹下来。那六大派将明教称作魔教,想来都会多方打压。不过明教叶大根深,不拘那一派都未必是明教对手,这些名门正派门户之见尤甚,断断不会联起手来对付明教,这些年来也就并存下来。”

    他又说道:“天下武功,尤推少林。少林七十二绝技,天下闻名。不过眼下武林中最负盛名的武学泰斗却非少林寺的和尚,而是武当派张三丰张真人!”

    “张三丰?”

    李纯点点头道:“不错。讲起来,江湖讹传,这位张三丰真人都是出身少林,只是当中不知有什么曲折,竟离开少林创下武当派偌大名声隐于少林并驾齐驱。当中内情,局外之人只是揣测,却难分讲清楚。”

    “这位张三丰真人,还真是了不起的人物!”赵禹感叹道。

    李纯笑眯眯说道:“最了不起是张真人长寿,算起来如今早过了百岁高龄。讲起来,所谓武功修炼,天分资质外,年岁打磨都必不可少。张真人数十年前便扬威天下,活到如今天下还有谁人敢说能胜过他?”

    听到这奇人异事,赵禹都忍不住喟然长叹,说道:“人生百岁称为瑞,当今胡虏天下,那张真人竟还生生熬成人瑞,当真奇妙的很。可见盛世出祥瑞之说,不过文人粉墨书写的笑谈。”

    赵禹在李家庄盘桓一月有余,尽得李家飞刀传承。虽然还未达到李纯那般造诣,但与李成儒已经相去不远,而他内力较之李成儒更加精湛,有他手中施展出的飞刀威力更远远超过李成儒。可见武功招式未到大成境界,还是要依靠内力来的稳妥一些。


    行近六月,赵禹告辞离开李家庄。李家父子相送,直送出十几里外,才依依惜别。

    临别前,赵禹指着李家兄弟对李纯说道:“慕文人如其名,成儒却其实难符。李庄主教子有方,我本不该多说,只有一言相告,人生未必坦途,父母搀得一时却搀不得一世,何如放手让他们自己打拼,未必不能拼搏出一片海阔天空。”

    李纯点点头,表示受教。

    赵禹又对李慕文说道:“我不愿做你师傅,是因为我自家本领都才入门。你若有心上进,我已修书一封留给你,你可带着上大都去拜入我两位兄长门下,他们的学问都远胜于我。”他不将李慕文推荐给闲居在吴兴老家的父亲,一来是怕打扰到父亲晚年清净,二来也怕父亲知道他行踪后强令他回家。至于两个哥哥,则就没有这种顾忌。

    李慕文眼圈赤红道:“我既然已经磕头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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