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涛笑道:“将军看淡名利,倒也是件好事。”寒暄几句之后,刘涛便告辞离开。楚皓天顿时便黑了脸色,朝白苏道:“晚晚呢,这一大清早她又跑到哪去了,越来越没个姑娘家的样子,像什么话,她还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吗?”白苏苦恼的道:“昨天傍晚晚晚还来和我请安呢,说不定她是有什么急事一大早就出门了。”施姨娘忙道:“晚晚有没有出门,问问门房不就知道了,她怎么都得从大门走出去不是?”楚月儿笑道:“说不定妹妹昨晚请过安之后就出去了,回来只是让夫人看到放心。”她这分明是火上浇油,白苏生气的看向她,奈何她嘴拙,不知该如何还击,再加上担心晚晚,一时间更不知该说什么。楚皓天便吩咐赵福把门房叫了过来。“二小姐早上出门了吗?”门房面露诧异:“回将军的话,没有啊。”他看了看天色,道:“现在这个时辰还很早,二小姐一般不会这么早出门,除非夜里没有回府,早上会回来的比较早。”闻言,楚皓天的脸色更沉了,“那她晚上出门了吗?”门房摇了摇头,“二小姐从昨天傍晚回来后就没出府。”白苏瞬间慌了神,“那晚晚就在府上啊,快去找找,把二小姐找出来。”她朝身边的周周吩咐道。周周立即朝明月院走去,尚未走两步,便见绿裳焦急的快步走来。“不好了不好了,将军,夫人。”绿裳走到近前便“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小姐不见了,奴婢不知道小姐去哪了?夫人。”白苏急道:“你说这是什么话,你不是一直在晚晚身边伺候吗?她还能飞了不成。”“昨天晚上,小姐跟夫人请过安后回来就歇下了,可是早上奴婢进到房间里就竟发现小姐不见了踪影。这期间奴婢一直都守在门外,小姐明明没有出门,府里奴婢也都找遍了,可是都没有找到。”绿裳急的都哭了出来。施姨娘道:“晚晚鬼主意多的很,说不定她是怕夫人着急,便偷偷从窗户溜了出去。”“是啊,妹妹是个很有想法的人,说不定她是有重要的事要做,可是又怕夫人担心,才会偷偷溜出去。”绿裳怒道:“大小姐别胡说八道,污蔑我们二小姐。二小姐不管有什么事都会带上奴婢,就算她不能带上我,也会告诉我,不会像现在这样凭空消失。”施姨娘奇怪了,“你一个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居然跟主子顶撞起来了,也不知道你的主子是怎么管教你的。”白苏气的掉起了眼泪,“够了,现在晚晚人都不见了,你们还在这里给晚晚身上泼脏水。”楚皓天瞧见,黑沉的脸顿时化成一阵心疼,用袖子给白苏擦了擦眼泪,放轻了声音哄道:“下人不是正找呢吗?你别担心,说不定晚晚到花园里去逛了也不一定。”白苏激动的抓住楚皓天的手,道:“老爷,晚晚行径是出格了一些,可是她是个孝顺的孩子,她不可能欺骗我,她答应我日后不会夜不归宿,门房都说她没有出府,她怎么可能偷偷溜出去。”楚皓天顿时朝施姨娘瞪了过来。施姨娘立即讪讪的回道:“哎呀夫人,我这也是猜测,你可别往心里去。我要是哪里说的不对,你就原谅我吧!”说着又拉着楚月儿向她赔不是。白苏也不是咄咄逼人,得理不饶人的人,没有再追究,但也没有再理会。绿裳这厢又哭道:“奴婢方才在府里找遍了,都没找到小姐。夫人,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白苏扶着额头,更是不知所措。这时,赵福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回禀道:“将军,府内都找遍了,没有找到小姐。”白苏顿时眼白一翻晕了过去。吓的楚皓天不停的唤着她的名字,只得将其拦腰抱起,正欲离开之际,忽然想起了什么,足下一顿,转过头来,朝众人叮嘱道:“这件事谁都不准说出去,要是让我听见任何一句有关晚晚的风言风语,在场所有的人都把你们发卖了。”众人顿时噤若寒蝉,“老爷放心吧!咱们都不会的。”施姨娘看着楚皓天离开的背影,手中的手绢被攥的越发紧了。楚月儿看着她铁青的脸色,安抚的道:“娘。”施姨娘仍旧盯着楚皓天的背影咬牙道:“你说那个贱人究竟哪里比我好,将军就是那么宠爱她,为什么?”一丝愁容在楚月儿的脸上徐徐绽放,她忽然道:“爹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等时日久了爹自然就厌倦了,娘你别着急。”“都十几年了,要厌早就厌了何必等到今天。”她余音未落,施姨娘便怒不可遏的打断了她的话。楚月儿无言以对,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安慰,反倒施姨娘自己想开了,“他宠不宠娘不要紧,只要能让我月儿嫁的风风光光的,就算娘只是一个妾,日后也能沾我月儿的光。皇上也不知怎么想的,难道他不知道楚晚晚是何等尊容,竟然将她的名字也写入了名单。”楚月儿毫不在意的笑了起来,“不要紧,等到了选秀的那一日,楚晚晚还能遮着脸吗?她又能跟谁争?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不过她到底上哪去了?”“哼,死了才好。这样就没有一个丑八怪用嫡女的身份整日压在我的头上。”施姨娘舒了口气,握着女儿的手轻轻拍了拍,道:“我的女儿可是京城有名的才貌双绝,任谁都见了都会选择你,既然要参加选秀,这些日子你就在家好好修养,将自己养的容光焕发,争取在选秀上能被皇上看中,到时候就算楚晚晚嫁给夏王爷,咱们也不用担心了。”楚月儿阴险的笑了起来,“放心吧娘,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女儿一定会好好珍惜。无论如何,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一定要得到我想得到的。”余音未落,她忽然蹙了眉,只见赵福带着夏王府的侍卫朝长青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