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一晚上没睡还是一直在这等着我呢?”楚月儿眼眸微转,答非所问的道:“该我问你才是,你上公堂竟然彻夜未归,你去做什么了?”楚晚晚逼近一步,挑眉道:“这还用说吗?自然是抓凶手。”楚月儿面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我派人去公堂上打听过了,凶手已经伏法,妹妹还找什么凶手?”楚晚晚冷冷的道:“这就不劳姐姐操心了。”话落转身就走。楚月儿见其不答,便急了,立即上前挡在了她的面前道:“夏王找你有什么事?是要看病吗?”楚晚晚蹙了眉道:“这事儿你得问夏王去,我怎么知道。”她手拍着嘴巴,打了个哈欠,“我实在太困了,姐姐就别挡路了。”说着,越过她就径直朝前走去。气的楚月儿一甩衣袖,愤愤的道:“等着吧!看爹爹怎么收拾你。”一夜未眠,楚晚晚回到房间倒头便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睡梦中忽然有人不停的晃着她的胳膊。楚晚晚厌烦的抱怨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小姐,快醒醒,将军要见小姐,你快醒醒。”绿裳的声音传进了耳朵。楚晚晚含糊的道:“你告诉爹,我太困了,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难道你还要让爹等着你不成。”忽然一道浑厚洪亮的声音传入了耳朵。楚晚晚猛的坐起了身,绿裳焦急的面容映入了眼帘,看着她挤眉弄眼,眼角余光又朝后瞥了瞥。楚皓天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我要是再不好好管教管教你,将军府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尽了。”楚晚晚蹙紧了眉头,这八成又是楚月儿搞的鬼。绿裳忙取了干净的衣服给她穿上,待收拾妥当之后,才走出去,向楚昊天福身行礼,“爹,大清早的您怎么来了?”楚昊天也不拐弯抹角:“你昨夜一夜未归去干什么了?”楚晚晚如实的道:“我对案子有疑,去调查案子去了。”楚皓天生气的道:“今日上朝,柳元声已经回禀了圣上。此案已经水落石出,真凶归案,秋后问斩,你还有什么疑问?”楚晚晚据理力争:“女儿不相信,那户商家与女儿无冤无仇,他们根本没有作案的动机。”楚皓天皱眉道:“柳大人是朝天命官,难道他不知道?既然案子已经水落石出,你就不要再折腾了。你身为一府千金,屡屡夜不归宿,这事要是传扬出去,日后谁还敢娶你。”楚晚晚不耐的道:“说来说去都是这套说辞,女儿夜不归宿也不是第一次了,若是没人娶,女儿就终身不嫁。”“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晚晚。”屋外传来施姨娘的声音。楚晚晚不耐的翻了个白眼。“你不在乎自己的名声不打紧,可是你这么做影响的不仅是你自己的声誉,还有将军府的名誉,难道月儿还能逃得了被人诟病吗?你自己长的丑,心灰意冷不打算嫁人也就罢了。月儿是京城有名的才女,她想嫁什么样的青年才俊没有。”说着,她转向楚皓天:“老爷,之前晚晚数日不归家已经闹的满城风雨遭人诟病,若是此次您再这么纵容下去,下次不定会做出更疯狂的事来,这次一定不能轻饶了她。”楚月儿立即朝楚皓天不忍的道:“爹,妹妹大抵是破案心切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您就原谅妹妹吧!清者自清,女儿才不怕外人那些闲言碎语。让他们尽管说去吧!”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楚晚晚简直都要吐了。楚皓天听到楚月儿心胸如此宽阔,反观这个二女儿,一天到晚不是开铺子就是生事,没有一天安宁的。一个女儿家整日抛头露面,给旁人添了多少谈资。越想越气,喝道:“来人,二小姐行为不端。拉出去,杖责二十。”立即有人应声转进来前来拿她。绿裳吓的一下挡在了她的面前,求情道:“将军,求您饶了小姐吧!小姐并非行为不端,她上次只是为了给人看病,这次也是为了调查案子,不想冤枉了好人。求您饶了小姐吧!”“你这个叼奴。小姐屡屡出门不加规劝,罪加一等。把她也拉出去杖责三十。”楚晚晚立即将绿裳拽到了身后,义正言辞的道:“爹,她只是个下人,女儿的命令她怎么敢违背。要打就打我,别牵扯到绿裳。”楚皓天怒道:“一个下人你倒知道维护,你夜不归宿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的姐姐。她会因为你受到什么样的影响。”楚晚晚冷冷的道:“事情总会水落石出的,凶手再怎么伪装也成了受害者。”楚月儿受伤的道:“妹妹,你这是说的什么话?现在案子已经水落石出,凶手也已经找到了,你为什么硬要往姐姐身上怀疑呢?”楚晚晚好笑了,“我又没说是你,你就往自己身上安,姐姐莫不是做贼心虚。”施姨娘哀怨的道:“老爷你瞧瞧晚晚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自家姐妹,月儿平日里连碾死只蚂蚁都不敢,她怎么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晚晚你莫不是疯魔了,才想出这等可笑的事来。”楚皓天已经失去了耐性,摆了摆手:“好了好了,拉下去杖责二十,二小姐近日就不要出府了,在家好好闭门思过。”绿裳担忧的都哭了起来。楚晚晚却是沉着脸什么都没说。楚月儿露出一脸得意的神色。看着楚晚晚被拉出去,旋即担忧的朝楚皓天求情:“爹,您就饶了妹妹吧!她知道错了。这次就算了。”楚皓天火气未消的道:“你看她像是知错的样子吗?这次无论如何都打定了。”楚月儿面上担忧紧张,心下却是幸灾乐祸。绿裳哭哭啼啼的。楚晚晚趴在了凳子上,两个小厮拿着板子正欲打下去。这时赵福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老爷。”抬目,只见赵福身后跟着一个黑衣劲装的侍卫,不是夏王爷身边的天剑又是谁?楚月儿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