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中暴戾的王爷,每天黏着我要亲亲

【假禁欲爱撩人小妖精X反差萌温柔黏人冷王,1v1双洁+甜宠双强】 温妙烟穿越了,从21世纪的中药学博士,变成了将军府替嫁的丑嫡女。 并且出嫁当天要与和亲公主同一天进门……还做平妻…… 温妙烟表示无所谓,反正王爷有钱供她做研究。 什么?公主要把楚王送过来? 温妙烟表示大可不必,王爷哪有银子香? 一日,堂堂楚王仿佛是终于记起了她:“听说你只贪图我的钱?给你一个机会,贪贪我的人。” 温妙烟点头答应,只是晚上独守空房的萧懿寒愣了,王妃去哪了? 侍女:“启禀王爷,王妃约上公主下馆子了……” 萧懿寒:……想吐血!

第90章 右相
在一旁安静喝酒的华清幼闻言俶尔一笑,抬头也道同样的话:“确实可惜。”
对于上次游园会所发生的的事情还不太清楚的莘鹤,听她们这么说并不理解:
“干嘛呀?皇上长得也不丑吧?风度翩翩英俊潇洒温润如玉,要不是品性好,早就废了王婉舒了!”
听了这话温妙烟直呼惊悚。
亏得萧正卿那王八蛋“品性好”,要像孙太后那样明着出手,才更叫人头疼呢!
“话说回来我最近都快憋死在家里了,你们也不叫我出来玩儿,我天天都跟着我娘给太后抄佛经,抄的我手都快断了!
幸好你昨天让人送了胭脂给我,我娘怕我落下礼数,便让我亲自带了礼物回你,我这才得以出来逛逛!”
一口接了两颗葡萄,莘鹤在那儿自言自语。
见华清幼酒喝个不停,温妙烟蹙眉,上前来轻敲过她的脑袋便笑:
“喝醉了的话就要一觉睡到晚上去了。”
“小烟放心,我酒量好着呢!倒是这段时间没好好喝一场,我也快被憋死了!”
“要死了你?嗓门儿这么大做什么?她又不是聋子。”莘鹤转过骂道。
温妙烟只陪笑,回头看向狄欢便是一通眼神交流。
见狄欢满脸无奈,她也只能哄着。
华清幼已经喝醉了。
暗自给她扎了一针养胃药进去,温妙烟方才收了收思绪:
“刚睡醒突然还有些饿,尘霜,你去吩咐厨房多做些好的,我收拾一下,咱们趁着小郡主在好好热闹热闹。”
“好!”
九都门。
“王爷,让赌坊散出去的消息现在已经覆盖整个京城了,但目前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您的身份上。”
萧善才报完消息,赵煜从门外来,对座上之人与他都行过礼,这才道:
“王爷,两个月前打造的一千枚令牌现今已全部投放出去,下一步需要怎么做?”
看过卷轴上几个已经在红圈里画了叉的名字,萧懿寒漠声开口:
“两个月前和右相讨要的钱还没着落,派个人过去走走。”
“知道了。”
罗州,温远坐在阴冷潮湿的房间里大口大口喝着烈酒,嗓间的刺痛感已经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
每喝一口酒下去,他的拳头都要攥紧一次。
裸露在外的半条手臂上遍布着乌黑的血管,温远的心态也在逐渐炸裂。
他中毒了。
且不知投毒之人是谁。
他原以为自己会在到了北部之后才遭到暗算,万万没想到才出京城就中了招。
连夜抵达罗州,他就再也没有心态前行了。
温远知道,要不是温妙烟提前注入了解百毒的药在体内,自己现在已经成了尸体,甚至大概率都被运回京城请罪了。
一想到此地距离北部还隔着重重高山条条宽河,而危机将会始终伴随左右,他就越发觉得气闷无助。
窗外的大雨狂下不止,温远的心里也藏着惊涛骇浪。
他知道,自己这一去,或许真的再难活着回来了……
魏野身上披着一条薄绒毯子,手里还揣着只雕着貔貅的水壶。
热气都盖子上的小孔里一根一根伸出来,最后去了不知什么地方。
站在他面前的人硬是等着水壶不再冒出热气,魏野这才醒了。
“相爷,我们楚王殿下找您讨要钱,您看给还是不给?”那人语调果决,开门见山的就说了这么一句,甚至没弯一下腰。
“啊……又是楚王的人。”魏野慢吞吞的说,话罢嘿嘿笑起,笑声到了一半被咳嗽卡断,他又摆摆手,看起来很像个老糊涂。
站在那儿的那位便是这么认为的。
只见魏野动作缓慢的在怀里掏了掏,最后掏出一块令牌,轻置在桌面,又笑:
“这是你们楚王的东西不是?”
那人没有点头,只冷漠的“嗯”了一声。
魏野又笑的无声,眼睛都眯在一处。
但不管他笑得多和睦,看上去也没有半分慈祥之态,反而更多的是杀戮气息。
“哎呀……”他拖着长长的音调咬着最后一字叹道。
“楚王殿下,该给他母亲报仇才对。”良久后,昏昏欲睡的他补了这么一句。
来者脸色比外头的气候还冷,启齿便是怼:“相爷该珍惜性命,别落得当年首辅那样的下场才是。”
说罢他立即又接:“我们楚王要的钱,相爷到底打算什么时候给?”
话才出口,他身后就多了两个人,其中一个声音很是冷厉:
“你最好放尊重些,你面前的这位是南姜右相,不是当年的首辅。识趣的话趁早离开,否则你家主子只能看见你的尸首了。”
来时明明没有人守着的地方,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疑惑间,魏野又无声发笑看,放下手中水壶,一手拉紧毯子,一手扶着拐杖便起了身,笑呵呵道:“送客。”
那人是被蒙着头从相府后门丢出去的。
“相爷,刚才那个人真的不用做掉吗?”侍从跟在魏野身后,听他逗着笼中鸟,不禁有些担心。
却听魏野低笑,嗓音也颇为怪异:“做萧懿寒的叛徒,下场可不会好。”
他这话听上去有些幸灾乐祸。
王婉舒自从昨晚去了水牢之后就没上来,整个合欢殿只有几个宫人守着,王喜来了好几趟都被迫返回,眼瞧着到了孙太后要礼佛的时候,他说什么也要去见皇后。
宫人们拦不住他,只能任由他自己开了水牢的门下去。
阴暗的水牢是意外的干净,王婉舒坐在一只大铁笼子外头,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的人傀走神。
陪她在这里守了一夜一上午的人傀师,见她两眼无泪却又填着排不走的哀愁,轻蔑笑起,“皇后娘娘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突然冒出来的一句话打破水牢里的死寂,王婉舒被惊了一跳,强压着突突狂跳的心,她看了眼人傀师,没有说话。
却不料人傀师并没有住嘴的意思。
她又道:“不知好歹的人我见得多了,像皇后娘娘这样不知好歹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听到这里王婉舒当即喝止:“住口!谁准你这么和本宫说话!”
人傀师才不听命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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