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中暴戾的王爷,每天黏着我要亲亲

【假禁欲爱撩人小妖精X反差萌温柔黏人冷王,1v1双洁+甜宠双强】 温妙烟穿越了,从21世纪的中药学博士,变成了将军府替嫁的丑嫡女。 并且出嫁当天要与和亲公主同一天进门……还做平妻…… 温妙烟表示无所谓,反正王爷有钱供她做研究。 什么?公主要把楚王送过来? 温妙烟表示大可不必,王爷哪有银子香? 一日,堂堂楚王仿佛是终于记起了她:“听说你只贪图我的钱?给你一个机会,贪贪我的人。” 温妙烟点头答应,只是晚上独守空房的萧懿寒愣了,王妃去哪了? 侍女:“启禀王爷,王妃约上公主下馆子了……” 萧懿寒:……想吐血!

第24章 护妻
是温诗柔和温远。
已经年满十七的她,现今还由父亲牵着手。
“姐姐不是自告奋勇去给老太太治病了么?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难道是无力回天了?”
装着七八分柔弱,温诗柔身上的娇气都快溢出来。
温妙烟见了此景瞥向萧懿寒,对方只笑不语,垂眸喝茶的动作俨然是表明自己放纵的态度。
同样挂笑,温妙烟端庄得体的到了那相亲相爱的父女眼前,在众目所视之下,她抬手抚上温诗柔的头发别在耳后。
紧接着,她用力将那一缕头发狠狠扯下,在一声惊叫的痛嚎里,温诗柔鬓角已经被血打湿。
“温妙烟!你放肆!”见掌上明珠受此欺辱,温远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耳光,但萧懿寒没给他落下来的机会。
“温大将军想做什么?打南姜国的楚王妃吗?”勾上身边人薄肩,他的笑意很平和。
张开的巴掌现在被温远握成拳头,他嚼着牙根就道:“这是我的家事,似乎轮不到楚王殿下管。”
闻此一言萧懿寒只将温妙烟揽着往自己怀里靠来,笑容间多了几分厉色,“你既知道本王的身份,为何还要屡次冒犯?
妙烟嫁入萧家,就是皇亲贵胄,即便是要罚,也得皇上来罚。
况且本王的爱妃不过是想教训一个没有教养的贱妾所生之人,你有什么资格阻拦?
纵使是杀了剐了,只要有本王在,你就奈何不了她。”
说罢萧懿寒手腕一松,杯子摔得碎片处处都是,门外却涌进来十多个带刀暗卫,迅速就把前厅里的所有人围起。
单从他们的刀具规格来看,就是有组织的势力。
但京城内外的几十万兵都捏在温远手里,里面所用的武器他再熟悉不过。
这些不属于他管辖,甚至从来没有见过的队伍,当下就让他对眼前这位传闻中的王爷有了新的看法。
“王爷何时将自己的人带进府中,为何我不知道?”温远蔑视一眼温妙烟,两手背后又道:
“私自豢养兵力,触犯南姜国法,这一点王爷不会不知道吧?”
“南姜姓萧,本王自是国法,温将军何必多此一举?”染在萧懿寒脸上的幽色始终不散,看得温远火气丛生。
到头来无法,只得拱手:“是卑职僭越了,来人,带二小姐下去疗伤。”
“我就是大夫,父亲为何还要寻求他人?”温妙烟一秒接过话茬,红唇之间只吐出一丝哂笑:
“虽说二妹妹已经行过男女之事,好歹是没嫁人的,伤又在脸上,见外男有失体统,还是交给我吧。”
男女之事?!
前厅的温家众人惊了。
二小姐向来贤良端庄温柔可亲,怎么会做出如此之事?
知道内情的温远现在有些气急败坏,“楚王妃!我劝你还是不要血口喷人的好!
柔儿尚未出阁你就说出如此败坏名声的话,你是何居心!”
“二妹妹有没有做出这种事,验一验不就知道了?”温妙烟的眼神里满是不屑。
早就疼的只有哭声的温诗柔听到这里当下不愿意,抢在温远之前就嚎道:
“从小到大我哪里做的不好?姐姐就这样对我的?你到底拿我当什么?!”
装起来了?
温妙烟只回给她一抹礼貌微笑,然后靠在萧懿寒肩头,“穗儿,告诉玉枝,就说二妹妹这伤口要涂上几层盐巴才能好。
完后在东厢房布菜,姑爷饿了。”
才听穗儿应了一声,她就被身边人横抱起,如此带领着那些暗卫华丽丽退了场。
“呜呜呜……爹,姐姐她……”
死盯着宝贝女儿脸上的血,以及缓缓现身的玉枝,温远握紧拳头,转身就撤,“来人!”
“大小姐,这是玉枝姐姐让我带给你的东西。”布好菜,穗儿轻悄悄的附在温妙烟耳边,指着一边放的盒子说。
会意点头,温妙烟才吩咐:“好生照看着玉枝那边的情况,若是有人刁难她,就以我的名义打回去。”
“是。”
只等穗儿一走,她立刻就要抽走被萧懿寒握着的手,怎料对方抓得很紧,她根本抽不掉。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夹来一块肉在她眼前晃晃,萧懿寒稍稍歪头,“只是突然有些好奇,烟烟是怎么在一夜之内改头换面的?”
“烟烟从来如此,还请王爷撒撒手。”淡声回答,温妙烟成功抽离,但表情明显已经恼了。
萧懿寒也不看她,品着杯中白茶,道:
“萧善已经将孔秋安排在隆裕坊陈记茶庄后面的宅子里了,现在就等着治病,你知道该怎么做。”
“王爷武功超绝,又有暗卫无数,隐藏多年却在今天揭露,想来是皇上的意思。”
说完,温妙烟扬手就捏住对方锁骨,指尖轻敲,笑得妩媚:
“如此一来,倒也能说得通王爷为什么中了龙煞髓却不去解毒的事了。
不过我好像好心办了错事,王爷该不会要杀了我吧?”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萧懿寒凤眸微紧,“不过是养了几年的毒而已,大不了用你来抵债。”
“是么?”温妙烟婉笑,手腕一转反手握住他的胳膊,指上突然用力,随即就是一声清脆的骨裂。
萧懿寒眉毛瞬挑,“你好大的胆子。”
戳了戳他被自己折断的地方,温妙烟的嘲笑之态更显,“这样娇软的王爷,妾身碰一下都怕弄坏了你。
你又如何让我抵债?”
他好像不知道疼似的,丝毫不顾手上已经骨折的地方,继而将她捆在怀里,轻薄的像个色胚。
“烟烟口气不小,居然还想弄坏我?
此等虎狼之词从你嘴里说出,竟别有一番情调,不若我们试上一试,也做一回真夫妻?”
此话一出温妙烟眉头瞬紧,这男人还真是会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什么话都能接过来反将一军。
脸皮用来砌墙角拐弯处怕是最合适不过。
推开萧懿寒,她只投以冷瞥,“差不多得了。”
“原来你怕这个?我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无趣而已,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回怼,温妙烟又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幼稚。
笃笃笃——
“大小姐,老太太已经吃好了,让您好好用饭,特地差遣婢子来送美酒给楚王殿下品尝。”
门外丫头轻声说。
温妙烟只应了声,对方便进来斟酒,分别递给她与萧懿寒,随即福身,“婢子就在外头候着,有事的话还请大小姐吩咐。”
瞧着房门被关上,温妙烟回头时才见萧懿寒已经吞酒下肚,瞬时生出不安,“你就这么喝了?”
萧懿寒有些好笑,“为什么不喝?难道你们老太太会下毒?”
漠然扫过他,温妙烟谨慎的探出针芒在杯子里试了试,确定没什么问题才放下戒备,“王爷就那么相信温远不敢造次?”
“即便是造次又能怎样,无非是同床共枕成鸳鸯。”漫不经心的笑了笑,萧懿寒又添了一杯酒。
见他连连送酒下肚,温妙烟不禁有些口渴,奈何桌上也没有水,只能喝了那杯酒。
旋即便对着门外人说:“去准备一壶茶来。”
半个时辰后。
“听说温家二老爷前些年的一桩案子要翻,你可有什么见解?”
端坐在梨木香榻上的萧懿寒,捧着手里的一本《药经》看得津津有味。
见温妙烟没有回应自己,他索性继续往下说:
“根据密宗院的记载,似乎是个人命案,如果把它算入温远的罪责里,你觉得够不够格?”
回应他的,只有床榻那边传来的一道道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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