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靠近,我一躲避,他的唇落在我的耳后。changkanshu.com 全身触电一般的麻痹。 温润的唇从耳后滑到我的颈侧,再到下颚 我努力想抽出被他制住的双手,无奈他的擒拿练得炉火纯青,我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 这样叫“不动强”,那什么叫q*j?! 他的唇一路吮吻到我的唇边,湿润柔软,浸着咖啡啤酒的沉香。 我一颤,一阵强烈的快感和刺激从唇瓣攀升到大脑。 “别……”我后面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也不想再说。 唇与唇碰触在一起,丝丝密合,灵魂沉进了火热的熔岩,身体跌入了无际的红尘,再难逃脱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我忽然发现,有很多亲在认真读我的文,不枉我认真地写啊! 不出书,我也满足了! 相思切 他的吻温柔中暗藏着不可抗拒的霸道,既有近乎痴狂地吸吮,若即若离的磨蹭,又有点到即止的啃咬。麻与痒的交叠,充斥着挑逗与情趣。身体渐渐软了,依在他怀中,只剩下承受的力气。 承受着,他将要带给我的激情。 好美!好甜!好醉人! 我的眼前,黑色的风,卷起红色的尘,漫天白色的樱花,洒落碧色的湖水这个绵长的吻,不知凝聚了多久的期盼,他,和我。 我不再反抗,我认了,这个男人注定是我的终结,我何苦去同宿命抗争。 试着爱一次吧,不计较付出,也不计较结果,只要过程如我想的那么美感觉到我的顺从,他松开手,指尖慢慢托起我的下颚,让他可以吻得更深入,更彻底,更全面他灵巧的舌探了过来,我早已无力拒绝,更不想拒绝,我微微开启双唇,让他顺利滑入。 唇舌的交缠,激情的跌宕,如火如荼的磨蹭,这原来就是吻,这就叫爱我闭上眼睛,双手攀上了他的肩,环住他的颈项,回应着他的痴缠,也回应他我全部的爱。 痴缠一阵,他的手摸索过我的颈项,探索至胸口 丝丝缕缕的酥麻和微痛牵动全身经络,我难耐的倒吸了一口气,吸进了他的气息,醉得全身酸软。 不知怎么样的过程,一阵眩晕过后,我嗅到洗衣粉的清雅茉莉香,才发现自己已不知不觉躺在柔软的床上。 微微张开朦胧的眼,我依稀看见他眼底得意的光芒他当然该得意。 凭我如何嘴硬,到底千依百顺被他拥在怀中,心甘情愿任他为所欲为,到底是让他上了我的床我重新闭上眼睛,由着衣扣一颗颗松开,微薄的凉气吹散身体的热度。他的唇顺着解开的扣子,向下探索而去。火热的舌尖滚过每一寸肌肤我急促地吸气,补充大脑缺失的氧气。 “想要吗?”他的声音充满诱惑。 我把红透的脸扭到一边,不敢看面对他深深的凝视。 我记起大学室友的一次夜谈,大家一致认为不要轻易和男医生交往,很容易吃亏。 因为生理学和神经课是他们的必修课,让女人无法抗拒的敏感点,他们闭着眼睛都能找到他们想把你弄上床,和治疗感冒发烧一样手到擒来! 我当时完全不信,贞洁烈女般嗤之以鼻:女人不想要,任男人怎么挑逗都没用。 时至今日,我信了! 叶正宸一个温柔加狂热的吻足矣让我乖乖就范,何需其他? 清凉的手指顺着我的衣襟伸了进去,乍暖乍冷,一根根肋骨,直至胸口我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些许紧张,些许期待,手捏紧床单。 “喜欢吗?”他浅浅一笑,坏到骨子里。同时,指背若即若离刮过我裙下的大腿,我随之全身一热,咬紧下唇才没呻吟出声。 “嗯!”清浅的一哼,从鼻腔从发出。 他笑意更浓,欺身压下来 在这个关键时刻 我对他说:“秦雪!” 他嘲弄的扯扯嘴角。“换个有创意的方法转移我的注意力。” 我挣扎着朝窗口扬扬下巴。“真的,我没骗你,她好像来了。” 他将信将疑,扭头看看早已无人的窗外,回头拉开我扣子全解的衣衫,这时,我的门铃响了。 尖锐的门铃声划破夜的沉寂,我的热情骤然冷却,四肢恢复了力气。 她来的……太是时候了! 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窘迫,我急忙挣脱他,跑向门口。“谁啊?” “我是秦雪……” 我整理一下衣服,系上被某色狼解开的衣襟,擦擦涨红湿润的嘴唇,打开门,陪着笑脸。“有事吗?” “我的电脑系统崩溃了,想和你借一下系统盘,我看你的灯亮着,没打扰你睡觉吧?” 唉!大半夜借什么系统盘啊! “没!我刚回来,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 我没让她进来坐,不是害怕,而是不忍心让她面对这样的情景。 匆匆取了系统盘,我看见她对着门口的男士皮鞋发呆,接光盘的手白得发青,我的心抽痛一下,为她!也为自己! “我的电饭煲坏了,麻烦他过来帮我修修。” 她点点头,笑得十分勉强。“他很擅长帮人修东西。” 秦雪转过了身,迟疑一下,又回过身来问我,“我有几句话想和他说,可以吗?” “哦!”我转身回到房间,看见叶正宸正半裸着上身,厚颜无耻躺在我的床上,莫名的火气腾一下窜出来。 我用尽全力踹了一脚叶正宸的小腿,压低声音说:“去!闲着没事儿去跟你的旧情人叙叙旧,摆平了她再来我这儿。” 他咬牙按着小腿,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是非不分的女人!” “再不走我用电饭锅砸你的头。” 叶正宸穿上衣服,一边系扣,一边出门。 我听见秦雪的声音,很轻。“打扰你们了?” “我跟你说的很清楚,我不喜欢你……” “那你喜欢她吗?” 叶正宸冷淡地回答:“我喜欢谁,与你无关。” “你喜欢她?!”秦雪笑得很讽刺,声音也很大。“你懂什么叫喜欢吗?你还不是玩玩,玩够了不屑一顾地抛弃!叶正宸,你敢说你能一心一意对她,你敢说你能非她不娶?!” “秦雪,你是个聪明人,别做伤人伤己的蠢事。ok?!”他的声音真冷,冷得人心里发寒。 有一天,他也会这样对我么?! 我拿起叶正宸喝了一半的啤酒,唇,印在他留在上面的唇痕上,冰凉,酸苦! “我没想伤害任何人,我只是不希望你再伤害小冰!”秦雪大声说。 我知道,秦雪是故意说给我听的。 可我不想听,有些伤害是我自己选的,我不用别人提醒我。 关了灯,借着白色的月光收拾好东西,一个人上床睡觉。 第二天,我逃了两节课,去机场送叶正宸。 机场大巴沿着海边的高速公路飞驰,巴士上人很少,三三两两分散坐着,叶正宸有意回避别人的注意,拉着我坐在所有人的后面。 车厢内除了偶有几句模糊的窃窃私语声,只剩下发动机的声音和电视里播放的旅程指导。 我蜷缩在靠窗的位置,有很多话想说,又一句都不想说,望着窗外发呆。 无风日子,晨曦在海面上跳跃。 不时,能看见情侣在海滩散步,一连串脚印延伸到很远叶正宸执起我左手,我垂眼看去,一块耀眼的名表环在我的手腕上,手腕立刻沉重许多,如同戴上镣铐。 他握着我的手,手腕上的男表与我戴的同款,钻石折着钻石的光,刺眼。 我皱了皱眉。 “不喜欢?”他见我皱眉,立刻说:“先将就戴着,等我回来,我们去选一款你喜欢的。” “我喜欢海鸥牌的,白色表盘,白色表链……”我说。 他愣了一下,哑然失笑,握紧我手。“好,我回国买一对。” 我点点头。 我记得小时候,老爸送过老妈一款,老妈宝贝一样的藏着,摸都不让我摸,可我还是趁她不留意,戴在自己手上,左看右看。 叶正宸的手从我背后绕过去,搭在我的右肩上,我没有拒绝,慢慢把脸靠在他的肩上。 没有正式的表白,也没有郑重确定关系,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我们靠在一起。我喜欢这样的感觉,无法言喻的默契“师兄……” “嗯?”我的声音很小,他可能听不清,把耳朵凑到我的唇边。 我说:“我不要求你承诺什么,我知道你做不到,但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千万别和其他女人纠缠不清。你不喜欢我了,或者喜欢上了别人,直接告诉我,我们好聚好散……我最恨被人欺骗。” 他握紧我的手,目光异常坚定。“我对你是认真的!” “我也是认真的。”我微笑着低头。“我这人天生认真,对什么事都认真。” “我刚好相反,我只对你认真!”明知他在哄我,心里还是很甜。 “……” 他的唇靠近,温柔地含住我的唇。 我闭上眼睛,依偎在他怀里。 巴士的一角,没有人留意的地方,我们亲吻,聊天,再吻,再聊笑声,感慨声,不稳的呼吸声,时断时续。 两个小时的车程,那么短暂! 后来,我们聊起小时候,我给他讲老爸老妈陈旧但温暖的爱情,那个年代的感情,最简单也最动人。 他仔细地听着。 我又问他小时候怎么过的。他深思了很久,才告诉我:从他记事起,他的爸爸就很忙,每周只有两三天回家住,对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他的妈妈身体不好,要工作,要操持家务,还要照顾孩子,照顾两位老人,很辛苦。 她是个坚强的女人,身体不舒服从不告诉任何人,一个人咬牙挺着。 叶正宸七岁那年,他的妈妈得了急性盲肠炎。他看到妈妈在房间里满头大汗,嘴唇毫无血色,吓傻了,一边给爸爸打电话,一边抓着妈妈的手,不停地说:“妈妈,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很快,救护车来了,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用担架把他妈妈抬去医院。 从那天之后,叶正宸喜欢上那一身白衣,立志要做个医生作者有话要说:不行了,热度烧的太高了,我得降降温。 下面留言清一水的jq啊! 咱们换下一话题:智力抢答:猜猜咱家叶子那根神经搭错了! 分手易 登机前,叶正宸旁若无人抱住我,我有点不太适应当众亲热,急忙推开他。 他倒也不强求,小声说,“等我回来,我们继续昨晚没做完的事……” 我沉默。 算是默许! 他走了,我没觉得多难过,只是回去的时候上错了巴士,幸亏司机及时发现。 他走的前几天也没什么,我忙着上课,写作业,和教授讨论,还要打工,基本没有时间去思念一个人。只有每天回家,看见隔壁门上的名字,内心如对面的湖水,荡起丝丝涟漪,甜蜜而酸涩。 十天后,我兴奋地数着日子,还有五天,四天,三天,两天,一天二十天过去了,叶正宸没回来,他的电话始终关机,我开始忧虑。时常梦见他出了意外,或者家里出了事,他不能再回日本。这种忧虑如同春天的野草,快速地生根发芽,漫山遍野。 我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上课时集中不了注意力,打工无精打采,饭都懒得做,饿了随便买点零食充饥。 明知他的手机不会开,我还是尝试着打过几次,总希望奇迹会出现,奇迹没有发生,我只好发短信给他。 “我今天煮了担担面,很好吃!我有煮你的份……虽然你不在。” “窗前的樱花要开了,我让它一定要再等等,等你回来陪我看。” “我养的细胞居然没死,它很坚强地活着,大概也在等你!” “我在听《天香》……” “你有没有想我?说吧,不要不好意思!” “今天有个帅哥约我去东京,你再不回来,我就要和他私奔了!” “回个短信呗,求你了!” 我不用他说什么,我就想确定他好好的。 他始终没回。 深夜,我一个人走在回公寓的路上,寂寞地仰起头,一晃神,发现有几朵樱花已经开了,好美! 我发短信给他:“樱花开了,好美!” 等了好久,没有回音。 我叹了口气,走过空旷的走廊,站在门口,拿出钥匙刚要开门,手一抖,钥匙掉在地上。 因为,隔壁的灯亮了! 我兴奋得快要跳起来,两步跑到他的门前,拉他的门。他的门锁着,我迫不及待按着门铃,急促的门铃声听来也是喜悦的。 等了漫长的一个世纪,门才打开,我一见期待已久的人站在门口,早把矜持抛到九霄云外,高兴地扑过去。“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他的手放在我的肩上,犹豫一下,轻轻推开,沉默着走回房间,坐回桌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仍沉浸在喜悦里,完全不在意他的冷淡。 “昨晚!” “昨晚?”我笑着摇摇头:“你别骗我了,你回来怎么会不找我。” 我看了一眼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开着机,有点懵了。几分钟前我还发短信给他,他为什么不回? 我环顾他的房间,一切早已收拾整洁,行李箱也收到了看不见的地方。 “我没骗你。”他回答,毫无温度的语调让我有点慌了。 “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也不找我?”我试探着问,眼睛紧紧盯着他的反应。 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走到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前,拉开窗帘。 “我们分手吧!” 我仿佛被人狠狠扇了个耳光,一阵头晕目眩,退后一步。 好久,我才回过神。 樱花含苞待放的绚烂,和他军人一般直挺的背影,纹在我的心头,一针一针纹上去。 我努力去回想,我做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