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了。525txt.com “我很忙,没时间。” 他的口气很糟,说完就挂断了。 不知是谁打来的。 中午时,喻茵来了,当然不是来我家,是去叶正宸的家。 我透过隔音效果非常不好的墙壁,听见了喻茵的声音,她说她在中国物产店买到了四川的麻辣火锅料,她还买到了神户的肥牛,还有内蒙古进口的羔羊肉多么温馨感人的一幕,多么有爱的夫妻! 即使隔着一道墙,我仍觉得自己很多余。 我笑着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出门。 逛了家乐福,逛了药妆店,逛了sports店……我累得脚都软了,才晚上六点。于是,我跑去一间居酒屋喝酒。 电视上失恋的人都会喝酒,可见酒精可以麻醉痛苦我不知道有没有效果,所以想试试。 效果真的不错,我只喝了一瓶酸酸甜甜的梅酒,心情变得特别好,一想到叶正宸和喻茵在家里热热乎乎地吃火锅,我就趴在桌上笑个不停。 我甚至还想,喻茵晚上会不会留宿在这儿……那实在太可笑了! 想着有这个可能性,我又要了一瓶梅酒。一边喝一边琢磨那道不太隔音的墙哈!哈!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了,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喝到晚上九点多,两瓶梅酒见了底,我飘飘忽忽,脚下一深一浅走回家。 经过叶正宸的门口,我无意间从窗户往里面看了一眼,淡绿色的窗帘合着,映出两个半重叠的人影。 太和谐了的画面了!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和谐的夫妻关系! 扶着墙壁,走到自己门口。 我把手伸到包里摸了好久也没摸出钥匙,我气得把东西全都倒在地上,跪在地上一样一样地找终于找到了,我摇摇晃晃扶着墙壁爬起来,正欲开门隔壁的门开了,叶正宸站在门口看着我。 我急忙装作蹲在地上捡东西,很幼稚,不喝酒的话我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你喝酒了?”他的语气有些阴森,透着隐怒。 我抬头,想看清他的表情,可眼前太模糊,我揉揉眼睛,揉出来的竟是一滴滴的液体。 然后,我又幼稚地装开门。 钥匙在手中发抖,试了好多次都插不进钥匙孔,越是心急,越插不进去。 一股力量袭过来,他抢下我手中的钥匙,为我打开门。 “谢……” 我话还没说完,他直接把我推进去,回手锁上门。 “丫头……” 房间里没有开灯,他的呼唤格外动情。连被酒精麻痹的心都有了强烈的感觉。 我靠着墙壁慢慢缩到墙角,慢慢蹲下去,用膝盖抵住心口。 有句话,我不是喝醉了,一定不会说,死都不会说。 可我喝醉了,醉得胡言乱语。 “师兄,我求求你,别让她在这儿过夜……我受不了……”我按着胸口,哭着往角落里缩:“太疼了,疼得受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jq完了就转三年后。 我受不了了,昨天纠结了一天,再不跳过去,我自己先纠结死了! 恩情绝 叶正宸在我面前蹲下身子,手放在我的头顶,不轻不重,掌心的炙热穿透发丝。“我还能为你做什么?” 他的声线带着颤音,比我还要颤。 我咬着嘴唇,摇头,他为我做的够多了。 他已经放了手,不再努力挽回我,不用爱的名义纠缠我,也不争取我的原谅。他不打扰我,为了让我可以尽快忘记他。 这不正是我想要的?可是我更希望……他能再抱我一下。 以最单纯,最真诚的方式抱抱我。 像很久很久以前 我仰望着他,不知是不是我的表情泄露出了心底的渴望,他低沉的叹息,手慢慢搭到我肩上,片刻的迟疑后,将我纳入他温暖的怀抱混着酒精的热血直冲大脑,心理防线在那一瞬间崩溃。 感情如决堤洪水倾泻而出,把理智冲散 我搂住他的腰,近乎贪婪吸着他身上的味道,汲取着留恋已久的温暖。处于混沌中大脑再也压抑不住我心底里的声音。 “师兄。”滚烫的泪水悄然滑入他的颈窝。“我想你……” 很想,很想! 他突然托起我的脸,未及我反应过来。 他已吻上我,唇一罩下来就是天翻地覆的蹂躏,固执强势的舌尖闯入我因惊讶微张的口中,势不可挡地深入,再深入似乎要把这段时间压抑的热情全部释放出来。 “唔,不……”我含混着拒绝,舌尖推拒着他的舌尖,反到成了翻卷。 我想推他,酸软无力的手臂抵在他心口,如同抚摸。 于是,他更加肆无忌惮,眼中闪动着灼热的欲*念,唇在狂肆地掠夺,手也伸到我领口。 “刺啦”一声,衣襟应声而裂,赤*裸的肌肤暴露在他手指下顺着敞开的衣襟,他的薄唇往下,唇齿过处,必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红色的痕迹震惊外加神经麻痹,我如被点了穴一般,懵了。 “不行!”我终于反应过来,不停地摇头,压低声音求他。“不要,喻茵在隔壁,你老婆在隔壁……”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趁机挣脱,刚站起来,他捉住我的腿,一把扯下我的裙子,撕开我的丝袜。 “叶正宸!”残破的衣服半挂在身上,完全阻挡不住他探索的手,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他坚定不移地回答。“我不知道!” “你!” 合法妻子就在隔壁,他居然跑到我的房间,把我按倒在地上这就是我认识的叶正宸。 禽兽的内心,气魄逼人的身躯,剑眉飞扬的气宇,深邃坚定的眸光……他的浑身上下散发出不可一世的狂妄和霸道他把我按在地上,压过来。 地面很硬。 沉重的压力压在我身上,且一刻不停地挤压,脊髓快要被他压出来。 我咬紧下唇,咽下呼救声,眼光始终望着那道墙。 淡淡的血腥味从齿缝间渗入。 如果,在前一秒钟我还对他有一丝柔软的眷恋。 从这一秒钟开始,我对他只剩下恨,刻在骨头里的恨。 他把我抱到床上,没有急于要我,而是压在我挣扎的身体上,慢慢享受着我的无助,体会着反抗与制伏的乐趣。 半小时后,我的身上布满了青青紫紫,没有一寸肌肤逃脱过他粗暴的爱抚我最后一丝力气耗尽了,人像死过一次,瘫在床上他笑了,慢慢拨开我脸上的湿发,指背在我面颊上轻划。“从了?” 我狠狠瞪着他,嗓子火辣辣地疼。“叶正宸,别再做让我恨你的事!” “反正做过很多次,也不在乎多一次!”他不疾不徐剥落我身上的残物,又脱下自己的衣服。 我无力反抗,看着他做完这一切,看着他用力扣住我的膝盖,分开我紧合的双腿我咬牙,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等我有力气,我一定杀了你!” 他贴近我,探了探。腰腹猛一用力。 猛然间,火热的灼烫与撕痛侵入体内,伴随着他兴奋的低吟。 我没有喊出声,牙齿深深嵌进血肉,粘湿的血腥味流进嘴里。 我居然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幸福 他疯狂地吻我,唇舌纠缠间,身体的撞击中,全是腥风血雨的味道。 假如有人问我,你这一生经历过的最难忘的一件事是什么。 我会告诉他,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强*暴。 内心被恨意充斥,身体被火热填满,瘫软无力的身体在天旋地转的摇晃里沉沦。 五脏六腑都被撕成碎片,零零碎碎,但每一片都凝着想念最悲哀的,是感官的臣服,极致的快感在他急速的侵入中即将到来,我失去理智地抱着他哭泣,求他停下来他没有停下来,把我送上了巅峰。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的心还是热的。 不管心疼和怨恨过多少次,我对他的爱从未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有一个人你爱过了,没法再爱上别人。 我在他的抚摸和亲吻中阵阵战栗,心底最冰冷的角落开始热了,烫了,灼烧起来。 我搂着他的肩膀,昏昏沉沉,断断续续说:“那天,你为什么不骗我?既然开始骗了,为什么不一骗到底……” 男人欺骗你并不可恨,可恨的是他不能一骗到底。 “你可以骗我说这场婚姻是假的……你为了给她办理签证手续……”尽管这个理由十分拙劣,我也会相信。 我宁愿做一个幸福的傻子,也不要这样清醒又痛苦地活着。 他停下腰腹的动作,两只手一起抱住我颤抖的身子。 我们之间紧紧密合,没有一丝缝隙。 他看着我,黑暗里,他的眼眸闪闪发光,那么真挚。“是假的,你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不要问我为什么,你只要相信我的话,好好留在我身边……三年之后,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我看着那道墙,我很想知道隔壁喻茵是否还在隔壁,是否听到了这句话。 我自嘲地笑笑。 叶正宸看见我嘴角嘲弄的笑意,气得咬牙切齿,抽出,又猛然进入。“你从来没信过……说什么相信我,都是假的……” 我疼得大汗淋漓。 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谎言。 到底是他在欺骗我,还是我在欺骗他。 我也说不清。 总之,我们真心相爱,爱的很受伤 隔壁还有个女人,比我们更受伤。 绝望与仇恨的爱都化作最后一场抵死缠绵,无数次的爱恨交织,无数次的痛苦与极乐重合。 即将结束的时候,他在我身体里横冲直撞,我猛然觉醒,用力推他。“不要,我不是安全期……” 他捉住我的双手按在床上。“那就给我生个孩子吧。” “你疯了?!出去!” 不顾我的拒绝,他抵到最深处,释放 “你要是怀了我的孩子,我们这辈子都纠缠不清了。”他的眼中竟然有了憧憬的神采。 “你!你!”任何语言都不足以表达我对他的恨,这是什么男人啊!养个情妇还嫌不够,还要再加个私生子。“你给我滚!” 我怕他再多呆一秒钟,我会被他逼疯,一口一口咬死他。 他坐起来,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丫头,你要怎么样才肯原谅我?无论什么要求我都能做。” “永远别在我面前出现,你做的到吗?” “要是这样能让你开心,我能做到。”他问我:“可你真的开心吗?离开我,真是你最想要的吗?” “是!” 他拉起我的左手,抬高,两个手腕上一黑一白两块手表,秒针的每一下同步跳动都会拨动我脆弱的自尊。 其实,我最想要的是和他在一起。道德和法律没有赋予我说出这句话的权利。 那是喻茵才有的权利 “留在我身边吧。”他搂着我的肩,亲昵地把我搂在怀里。“别去考虑其他人,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 他的态度和语气像极了电视剧里包养情妇的男人。 最可恨的是,他居然又把手伸向我的胸口,在那片敏感地带上挑逗。 我卷着被子缩到床尾,他又缠到床尾,鼻尖慢慢在我耳后磨蹭。“丫头,我也想你……我们别再互相折磨了。” 我的眼前,被褥之间,衣服散落。 这种事,有了第一次的妥协,就有第二次,第三次……习惯了,也就忘了何为尊严,何为道德。 每一个小三最初都是刚烈的,到了后来,还不是放不下心中的牵牵念念,屈服于内心强烈的渴望。 我要屈服了,马上就要屈服了。 就在自尊和道德的防线摇摇欲坠时,我想起了医院里的一幕:喻茵端坐在椅子上,慢慢理平的裙摆。 叶正宸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 我无地自容地抱着保温杯 混着酒精的血液直冲头顶,我脑子一热,一把推开他,冲去厨房拿了一把平时切菜的尖刀。 “走!你再不走,我杀了你!” 他看了一眼我手中的刀。“你连刀都拿不稳,能杀人么?” “你别逼我。” “我不信你会杀我。”他一点点逼近我,我的刀一点点往后缩,他笑了。“你舍不得。” 我看着他,双手紧紧握住刀柄。 他步步紧逼,他就仗着我爱他,仗着我舍不得。 我的刀缩到无处可缩,心一横,把刀尖对准自己。“你再不走,我……” 他看到刀尖距离我的脖子不及一厘米,脸色变了。“别闹了。” “我……” 我刚开口,一不留神,眼前一晃,手腕被他牢牢捏住。他动作极快。 “我知道你恨我,我把你逼到进退两难。”他用另一只手包住我的手,刀尖抵到他的心口。“刺我一刀能让你好受点,你就刺吧。” 我以为他就是说说,没想到他 他捏着我的手刺过去,刀尖遇到一点阻力,柔软的,他用力划了一下世界凝固一般。 鲜血从刀锋处渗出来。 “不要!” 我用尽全力抽回手,刀自由落体掉在地上。 血一滴滴落在上上面 我慌慌张张去拿药箱,把一卷纱布扯得乱七八糟。 早把以前学的急救方法忘得一干二净,我抓着一团纱布按在他伤口上,他沉重的心跳就在手心下。一阵剧痛从手心传遍全身,那一刀真不如扎在我身上。 “还恨我么?”他问我。 我哭着摇头。“你就知道我看不得你受伤……” “再给我一次机会,等我三年……” 血液浸透了纱布,火热的鲜红色。 这血从哪里流出来? 第二天,我强打精神起来,洗洗澡,收拾好东西。我正打算去学校,意外地接到了印钟添打来的电话。 记得刚来日本的时候,印钟添经常打电话给我,或者在网上给我留言。 自从我告诉他我交了男朋友,他再没主动联系过我。 不知道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