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妙,江晚风和严孙懵着来懵着回去。 夏画桥走路有些不稳,就抱着沈景清的手臂不撒手,她低着头,脸埋在沈景清手臂上。 鼻尖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沈景清……”迎面温热的晚风里,她低低出声,“你是不是不能吃辣。” 沈景清没说话。 夏画桥不甘心地抬起头,拽着沈景清停下脚步。 她仰着头,黑色的碎发坠在两侧,白净的脸露出来,面颊绯红,唇瓣红的滴血。 像夏天最艳的玫瑰落在了她唇上。 “你嘴很红。”夏画桥说,她忽然踮起脚凑上去,无意识舔了舔自己有些热的嘴巴,“我知道一种方法可以解辣。” 沈景清一顿,抬手摁在夏画桥脑门上,“喝醉少说话。” 夏画桥一把抓起他清瘦的手腕,用滚烫的嘴,贴了上去。 肌肤触碰的同时,她似乎能感受到他动脉的跳动,从而听到他的心跳。 她很小声地说:“沈景清,你知不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啊。” 这么多年,我还没有哪一件事坚持过三天,唯独喜欢你,我觉得可以一辈子。 * 第二天酒醒的时候,夏画桥第一时间接到了江晚风的电话,夏画桥知道自己昨天干了什么说了什么,但是事到如今,好像也只能装不知道。 “我昨天怎么了?哎呀喝多了,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对呀对呀,我就是之前一直和他约图书馆啊,之后就不去了,太热了天!” 江晚风不是一个好哄的人,从小就精的吓人,两三句话就套出来了实话。 “装,使劲装,你几斤几两我不知道?” 夏画桥装死。 “实不相瞒,昨晚你和沈景清走了以后我和严孙一路跟着呢。” 夏画桥一听,当时就炸了,“你先的吧?这都跟踪 !” “哎哟喂,你不是不知道谁送的你吗 ?”江晚风阴阳怪气地嘲讽。 夏画桥:“……” 失策失策,忘记江晚风年纪轻轻就配得上“老奸巨猾”这四个字了。 “说吧。”江晚风语气得意洋洋。 夏画桥在地上铺了张报纸,坐在地上,摆正小风扇对着自己的脸吹。 “说什么啊?我就随便发了个酒疯,他也没搭理我。”夏画桥自暴自弃,“优秀的人总是如此难追啊。” “滚!”江晚风吼了一声,“你他娘的追了吗?” 夏画桥不敢置信,“我没追吗 ?我以前兄弟满天下,怕他误会我都退出江湖了好不好!” 江晚风:“……算了,开学再制定计划吧。” 结果开学没能立刻制定计划,反而被班主任摆了一道。 开学第一天就排座位,提前也没告知名词,当沈景清第一个进去以后,夏画桥就开始心慌。 沈景清倒是没换位,还坐在了原来的位子。 班主任甚至建议他往前坐,他都没听。 夏画桥成绩不好,根据上次的考试感想,名词至少三十名开外。 “我怎么办啊 ?”夏画桥抓狂。 江晚风抱着她安抚,“没事没事,沈景清冷成那个样子,没有人愿意和他坐的。” 话落,只见班里一个女生站在了沈景清旁边。 夏画桥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咬牙切齿,“王八蛋!” 江晚风拧了拧眉,探头看了一眼,这人她们不熟,平时连句话都说不到。 成绩不错,干嘛坐后边 ? 俩人一直紧盯着,直到这个女生又回到了前面。 夏画桥长长地松了口气,一直到叫到她的名字,飞快地跑进去。 都没时间去庆祝自己名字提高了。 夏画桥冲进去以后二话不说跑到沈景清旁边,笑得璨若星河,“让一下,同桌。” 沈景清头也没抬地收了下腰,夏画桥飞快地挤进去,凑到他跟前问,“刚刚那个谁怎么走了 ?她不是想做这?” “不知道。”沈景清说。 夏画桥自讨没趣地吐了吐舌头,没再问。 反正不管怎么样,她还和沈景清是同桌。 晚自习为了庆祝这件美事,夏画桥和江晚风手拉手去吃了学校附近最贵最好吃的一家麻辣香锅。 点了一堆,又要了爆辣。 夏画桥吃的满头大汗,嘴唇都快肿了,“十一假期前,我想和沈景清表白。” 江晚风已经见怪不怪了,“我看你是想把他弄到手。” 夏画桥也不害羞,嘻嘻嘻地笑了几声,“也行啊。” 她对沈景清的喜欢向来落落大方又坦荡,学校里不允许早恋的那些教条规矩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句话而已。 只要沈景清点头,她做什么都可以。 和江晚风又详细讲了一些措施和手段,夏画桥一身勇敢无畏地回到了班级。 然而沈景清却没在班里,眼看都要上课了,他为什么还没回来? 夏画桥没回座位,扭头就跑了。 她先去男厕所转了一圈,没有,又去了操场。 沈景清能去的地方,无外乎就这两个。 可是等夏画桥到了操场,因为快上课的原因,操场几乎没有人了。 那些人,夏画桥一眼就知道不是沈景清。 那还能去哪呢 ? 夏画桥有些疑惑,沈景清好像没别的朋友。 回家了? 这个时候回家做什么?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夏画桥还是往校门口走,没想到在拐弯看到了沈景清。 还有一个女生。 夏画桥没明白是什么个情况,直接愣在了原地,她看到那个女生去拽沈景清的袖子,被沈景清甩开。 沈景清看上去很不高兴,冷着脸扭头走了。 他刚回头,就看到了夏画桥。 两个人都是一愣,紧接着沈景清面不改色地走了过来。 直接路过夏画桥。 夏画桥看着那个女生倔强地瞪着眼睛,最后扭头跑了。 夏画桥愣在原地,脑子里止不住地多想。 是……谁? 能让沈景清生气的人。 直到上课铃响起,夏画桥才慢吞吞地恢复意识,她低着头,面无表情,心情也是说不出的滋味。 这种感觉很难受。 就像,她根本没资格难受一样。 不知道走了第几步,眼前忽然多了一个人。 夏画桥抬头,看到了沈景清。 他面无表情站在她面前,脸上的怒色已经消失。 夏画桥扯了扯唇角,却没说出一句话。 她现在没有心情去哄他。 “让一下,要上课了。”夏画桥说。 沈景清顿了一下,让开。 夏画桥继续麻木地往前走,忽然衣服被人拽住。 她偏头,目光落在沈景清修长干净的手指上。 微微转身,抬头对上沈景清的眼睛。 光底下,他整个人有些褪色。 看上去很刺眼,让人忍不住眯起眼睛。 一两秒后,她听到沈景清声音很低地说:“不相关的人,你别管。” 作者有话要说: 我掐指一算,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