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微微用力,夏画桥身子一软,差点要倒。 沈景清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腰,细微的电流瞬间从腰窝散发到身体各个角落。 夏画桥快要哭了,“你、你放开我。” 沈景清目光微移,落在夏画桥眼睛上,停顿片刻,他收敛所有玩笑意味,一字一句地说:“那你欠我什么了?一顿饭?还有五十二块钱。” 夏画桥:“……” 两个人无声地对峙,最终夏画桥败下阵来,她尖叫着一把推开沈景清,头也不回地往外跑。 走廊所有人群变得喧闹,夏画桥却有些耳鸣,她一路跑到卫生间,拧开水龙头,水声肆意,她却不知所措。 过了半晌,她掏出手机,手指颤抖地给顾今连打电话。 很快接通,她哑着声音,压抑着哭腔,“他撩我!他居然撩我!” 顾今连“啊”了一声,非常爽快地说:“撩回去!” 夏画桥看着镜子里慌不择路的自己,双眸泛着轻薄的水汽,唇瓣不可抑制地颤抖,她愣愣地看着。 耳畔附近,脑子里,满满的全是顾今连的声音: 撩回去! 她五指暗自收紧,头脑愈发得清晰,那三个字的声音却越来越大。 撩回去,撩回去,撩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抽奖抽①③⑤ 沙发奖(乔其《进击吧,电竞》实体书一册,网络名《少女粉[电竞]》) 二更抽②④⑥ 沙发奖(未定) 月末了,交出你们的营养液不杀! 不然对不起我不到六点就爬起来码字的勤奋之心! 打个广告哟哟哟 《拥吻热可可》/乔其 毕业前夕,可可和J大第一大校草陆呈过了一夜。 那滋味…… 堪比小吃街卖的黯然销魂翅。 后来有人问她,想不想再念一遍大学? 可可思索几秒,想起那个在酒店套房刷牙的挺拔背影 肩背宽阔,肌ròu健硕,小臂流畅结实,手背绷着微微凸起的青筋。 透过镜子,男人寡淡的唇勾起一丝笑,声音有靥足后的慵懒和沙哑,语气却宠溺:“宝宝早安。” …… 不想再上一遍大学。 却想再上…… 算了! 可可买了一大盒黯然销魂翅,一边辣得抽泣一边狂暴巨兽式啃。 * 痞子流氓男同学&火辣小可爱 大学/清新/轻松甜/欢快无虐 第19章 水龙头的水缓缓流过细白如葱的手指, 水不冷,甚至带着一丝温吞的热, 滑过指尖只留下淡淡一层温度。 余温顺着手指攀上心房, 在心尖徘徊。 夏画桥盯着起伏的水面失神,她瞳仁微瞠,黑眸渐渐有些涣散。 撩沈景清? 她不是没撩过。 在以前,她非常喜欢撩沈景清,像是上瘾一般,喜欢趴在课桌上,明目张胆地盯看沈景清通红的耳尖。 头顶摇摇晃晃旋转的风扇叶子带出一片气流, 气流轻轻扫在沈景清头顶, 他黑发蓬松柔软,阳光落在上面, 远远看上去像是挺拔树上的鸟窝。 沈景清听着夏画桥不着调的情话, 表面上面无表情,无动于衷, 其实胸口滚烫, 呼吸压抑得急促。 直到忍耐不了, 他才会偏头,眉眼极深,薄唇轻启,佯装很是冷漠地吐出三个字以示警告。 “夏画桥。”他声色冷淡。 “别乱叫我的名字啊。”夏画桥不当回事,笑嘻嘻地从桌子底下去勾他的衣角,她贴着他的耳靠近, 呼吸喷在耳畔,形成炽热的漩涡,“你声音那么好听,我会忍不住” 她眨了眨眼睛,看着沈景清的耳朵以ròu眼能看到的速度在变红。 得逞以为充斥心头,她乐不可支,飞快地啄了下他的耳垂,冰冰凉凉,像初冬第一片雪花落在唇上。 “亲你。”夏画桥退回去,直起上身,很是一本正经地写写画画,然后慢悠悠说:“哎呀,果然没忍住。” 她总是这样,情话信口拈来,沈景清却沉默寡言。 别说情话,正常的话放在他嘴里都少得可怜。 印象比较深的是有一次夏画桥发烧,她爸妈不在家,她就使劲浑身解数把沈景清弄她家里来。 沈景清第一次来她家里,没有过分拘束,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零零散散放着几包药。 夏画桥穿着睡衣,头发胡乱翘着,她丝毫不顾及形象,捻手捻脚从房间里出来,“嗷”喊了一声,飞快蹦到沈景清后背上。 沈景清眼疾手快扶住背上的人,抬脚关上门,声音有些不悦,“门就那么开着?” “给你留门啊,我妈就经常给我爸留门。”夏画桥晃了两下白嫩的脚丫子,她把脸埋在沈景清后颈上。 冷热相贴,两个人都是一颤。 “我快烧死了。”夏画桥委屈地说。 沈景清捏了捏她的脚踝,转身默不作声走进卧室。他坐在床上,“下去。” 夏画桥搂得更紧,“不想。” 沈景清沉默片刻,沉声说:“那你面对过来。” 夏画桥一个激动从他背上滚下去,她手忙脚乱扑进沈景清怀里,小小的一只,弓着背,像小孩。 “我真得很难受。”她撒娇。 沈景清大手放在她后背上,抿着唇沉默片刻,稍一用力推开她。 夏画桥有些懵,还没来得及演戏作委屈,唇上就贴上来一丝凉意。 带着淡淡的牙膏清香,还有清淡的洗衣粉味道。 她被烧得晕乎乎的,也被亲得晕乎乎的,最后喝了药,两个人一起安安稳稳睡觉。 夏画桥一边睡,一边往沈景清怀里钻,嘴里絮絮叨叨,“我今天没力气,哼,放在平时,你今天就只能躺着任由我为所欲为了。” 沈景清失笑,他摸了摸夏画桥的短发,被汗水打湿的脑门有些热,“睡吧。” 睡意很快袭来,夏画桥睡了足足两个多小时才醒,她翻了个身,头差点撞到沈景清的下巴。 沈景清未醒,他浓黑的眼睫落在眼睑处,眉间微拧。 他总是一副很老成的样子,夏画桥知道他小小年纪过得很苦,每次看到他下压的唇角和轻隆的眉,她心疼的快要死掉。 “沈景清,就算全世界都不要你,我也会义无反顾带你回家的。”夏画桥指尖落在他的眉上,轻轻抚平,就在她准备亲一下时,沈景清忽然被吵醒。 他半眯着眼,阳光落在他眼皮上,映的皮肤透亮。 “宝宝乖。”沈景清声色暗哑地说了一句,手无意识拍了拍夏画桥的后背。 霎时间,夏画桥愣在了原地。 头脑炸开烟花,她兴奋得不知所措。 沈景清居然喊她宝宝! 沈景清居然会说情话! 啊! 强忍着心中的激动之意,夏画桥一直等着沈景清醒来。 她不停地追问,“你做梦了吗?梦到什么了?说梦话了吗?” 沈景清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发烧烧坏脑子了?” 夏画桥心情美滋滋,才不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