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用了,我先走了。”声音沙哑,像滚在沙漠里的石头。 又干又硬。 夏画桥抬头,对上沈景清的眼睛,明明是波澜不惊,她却好像从中看到了翻腾的波涛汹涌。 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沈景清。 心虚感一涌而上,这种感觉就好像她被沈景清抓住了出轨现场。 “沈景清!”夏画桥松开顾今连的手。 沈景清脚步未停,夏画桥跟上去,“我送你。” 沈景清没拒绝也没应声,两个人沉默着走到电梯里,气氛太尴尬,夏画桥受不了,轻咳一声说:“那个……他就是我那天去接的前辈,喜欢开玩笑哈哈,其实我们俩顶天了也就是师徒关系。” 沈景清淡淡扫过来一眼,夏画桥感觉腿都软了,她又干笑两声,“真的,他那个啥,大少爷,我也配不上啊哈哈。” 沈景清依旧没说话,七年过去了,夏画桥脾气也见长,以前她脾气就不小,只是宠着沈景清,但现在,她自己也有性子。 都是爹娘养的,谁该惯着谁啊…… 想到这里,夏画桥忽然心一沉,沈景清好像还真的不是。 她一抿唇,心里叹了口气,正要再开口,电梯开了。 沈景清抬脚走出去,转身,面对她,沉默两秒,开口,“既然你们没关系,那我就原谅你了,下不为例。” 电梯门缓缓关上,夏画桥一脸茫然。 哈? 原谅? 她做错了什么? 江晚风也听到了这话,她站在门口,也和夏画桥一样的心情,甚至比夏画桥还要复杂,难不成分手是夏画桥的错? “她做什么了?”江晚风没忍住好奇心。 “和你没关系。”沈景清路过她。 江晚风不满地“嘶”了一声,“沈医生,你知道你多走了多少弯路吗?你以为以前你们俩凭什么能在一起?还不是全靠夏画桥一个人主动?现在她不主动了,你没辙了吧?呵,我就真不明白了,秉着这一身子劲儿有什么用!” 沈景清侧身回头,“不管有没有辙,至少现在,她还是我的。” 江晚风拧眉,她知道沈景清肯定不是在说情话,他既然这么说了,就一定有他自己的意思,“你什么意思?” 沈景清没说话,提步走了。 看着渐渐融在夜色里的车,江晚风更摸不着头脑了,她飞快地摁了电梯,刚出电梯转个弯就看到夏画桥家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身黑色,皮肤很白,眉眼泛着浅浅桃花意,风流气质尽显。 江晚风冷笑一声,“哈,我说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搞了半天是你出轨了啊。” 夏画桥回头:“……”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作者有话要说: 1.《狭路相逢,还是你赢》 2.《柠檬初恋》 3.《她酸甜可口》 4.《他恰似星河》 5.《昨夜星辰恰似你》 6.《这他妈是一篇甜文,你爱看不看》 7.《 》自定义需填空 可多选,靴靴⊙∪⊙ 第14章 夏画桥送走顾今连,转身要回去的时候唉声叹气,顾今连笑着,“小朋友,你犹豫什么呢?” 夏画桥“啊”了一声停下来,她回头,遥遥夜色里顾今连脸有些白,他眼圈有些泛红,但还是在笑,“什么犹豫?” “啧。”顾今连嫌弃道,“谈恋爱怎么那么麻烦,那要结婚是不是得死?” 夏画桥揉了揉额头,鼻尖掠过一抹夏天的味道,她叹了口气,仰头看天上的星星,她想起一句话:遇见你的时候,天上所有的星星都落在了我身上。 遇到沈景清的时候,星星没来,全是花香,就像现在。 “你说明白,我现在脑子里都是酒,一动就晕。”夏画桥说。 想起来楼上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主儿,她恨不得直接敲晕自己。 顾今连闻声笑了半天,他眉眼泛起淡淡涟漪,给本来就惊艳的面庞增添了一抹亮色,“我是说,你俩真够费劲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对你有意思,半眼就能看出来你还想和他睡。” 夏画桥张了张嘴,最终吐出来两个字:“……再见!” “拖来拖去说不定就拖没了,真不行了就来找我,我给你出主意啊,我现在多闲啊,再多一个复合大师的身份也不压身。”说完顾今连转身就走,走前还丢下一句,“反正今天他表情挺有意思的。” 风里的凉意带着淡淡花香,夏画桥站在原地愣神,她想起沈景清刚刚的表情,有一种沉默的狰狞。呼吸里,他无声地咆哮。 坦白说,夏画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失控的沈景清,沈景清可真了不起,这样无波无澜的表情对他来说已经濒临失控了。 她眉眼垂下,有点庆幸今天顾今连的到来,否则凭借她平时喝了酒的胆量,今天非得和沈景清做点什么不可。 想起楼上的江晚风,夏画桥又叹了口气,转身往楼上走。 江晚风一看就是在等着夏画桥主动坦白,她指尖夹着烟,星火点点,映的她眼睛通亮。 看到夏画桥推门进来,她把烟摁灭丢进一次性纸杯里,换了个舒坦的坐姿,面无表情地朝夏画桥抬抬下巴,一句话也懒地说。 “我头疼死了,你怎么还不睡?”夏画桥装模作样地揉眼皮,试图逃避,“这都几点了啊,你睡哪屋?” 江晚风冷哼一声,掀了夏画桥一眼,“你几斤几两,在这给我玩心眼。” 江晚风从小混着长大,人很聪明,她想和你插科打诨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她如果不想,不费点功夫根本糊弄不了她。 在夏画桥这里,费多少功夫,她也糊弄不了江晚风。 夏画桥知道这次肯定躲不过去了,于是便很是有先见之明地把桌子收拾干净,然后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昨天刚到的果酒。 酒瓶蓝蓝粉粉,像夏天玻璃桌上的冰淇淋,看的人心情忍不住轻松两分。 这本来她买来抽奖送粉丝的,今天这情况,估计是送不了了。 “你想知道什么?”夏画桥实在不想说她和沈景清的事,她自己都没整明白,又怎么和别人说呢。 少女眉眼低垂,脸上是酒精渐渐散去的清明,她打开一瓶,直接对瓶喝了两口。 酸甜可口缠上舌尖慢慢流进喉间,夏画桥盘腿坐在地上,捧着脸,不停地转动酒瓶。 “是我甩了沈景清。”夏画桥低低地说。 江晚风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哈”了一声,从沙发上下来也坐地上,“你说什么?你甩了沈景清?” 夏画桥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她扶额,手指点在眼皮上。喉咙被酒水润过,嗓音没有流畅清晰,反而像是裹了一层黏稠的液体,紧的她说不出话来。 “嗯,是有点好笑。”夏画桥说,“我也没敢相信来着。” 江晚风偏头看向夏画桥,只见她低着头,脖颈勾着,头发盖住整张脸,看上去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