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苏木的威逼利诱下,陈道远仍是死活不说,没办法,只的放他离开。望着陈道远离去的背影,苏木笑荣瞬间消失,继而神色担忧说道:“希望这次不是招惹到什么大人物了!”不过随即转念一想,“管他什么大人物,就算是钦差大臣来了也不怕,”“以前钦差大臣也不是没来过,大不了多给他们点甜头,回头让他们往东,他们绝不往西!就不信有人可以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随后笑着说道:“还是钱好啊!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山,吩咐下去,让茶坊那边加大制茶规模!最近有大生意了!”说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拿到茶叶的李泽睿也没有心思在继续呆在这里,当天下午就命纪文收拾行囊,带着茶叶返回京城。马车里,李泽睿闭目养神,开口道:“纪文,就按照那县令说的方法去开设店铺!”听此,纪文面露难色的开口问道:“那些销售方式怎么办,难道也要按照那县令说的来办?”李泽睿听此回道:“有何不可?那县令倒是个奇人,不妨信他一次,说不定可以带来什么意外之喜!”纪文真心觉得,那县令说的方法就是天方夜谭,那茶叶就算再好喝也不会卖出去,哪个傻子会花那么多钱去买茶叶喝!但是偏偏皇上还信了那县令的鬼话,纪文虽然无奈,但也只能按照皇上说的去办!然而纪文怎么也想不到,茶叶不仅卖出去了,而且还很抢手,不过这都是后话了!随后李泽睿神色严肃的说道:“对了,回到宫里派人在去严查那县令的底细,一个小县城里竟然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着实令人捉摸不透。”“遵命,皇上!”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马车到达皇宫。舟车劳顿一晚上,李泽睿已略显疲惫。纪文见状说道:“皇上,要不要稍作歇息……”李泽睿大手一挥,扶额说道:“不必,先去御书房!”很快皇上回宫的消息传开了,正在内阁公房处理政务的太师徐开、御史大夫李海润和谏官王秀三人闻言大喜,皇上可算是回来了,本来寂静的公房在此刻热闹了起来,大臣们一个个喜笑颜开。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随后一拍即合,疾步朝着御书房走去,大有兴师问罪之感。李泽睿料到会有人来,于是命纪文在门口相迎。“三位大人请进,皇上已经等候多时!”“多谢纪大人!”随后三人进入御书房。御书房内,李泽睿正在批阅小山似的奏章,面无表情。进去后,徐开、李海润二人气势瞬间消失,站在皇上跟前一句话也不敢说,王秀见状皱皱眉,率先开口道:“皇上,您为什么不辞而别?您知道见不到您朝中大臣有多着急吗?”“身为皇上,应以大局为重,怎么可以弃朝中事务不管私自外出呢?以后这种事万不可在发生!”徐开、李海润听此,朝着王秀投来了钦佩的目光,内心感叹,不愧是大乾第一谏官,果然敢说!王秀见状更加神气了,心想谏官就该像自己这样,谁不对就说谁不怕得罪人,就这样下去名垂青史早晚的事!“朕只是出去散散心而已!”“倒是你们,朕将自己的皇子交给你们,不知你们如何教导他的?这几日他都干了些什么?”“不是让你们协助他处理朝政吗?这奏折却是未动分毫。”李泽睿声音不紧不慢的说道。说到太子,三人沉默了,面面相觑。身为太子的师傅,徐开面露难色缓缓地开口道:“皇上,太子……太子最近他从未离开过东宫,沉溺木工,还谎称自己旧疾复发,不见任何人,臣这几日连太子的面都没有见到……”“臣实在是没有办法,教导不了太子啊!”王秀见徐开支支吾吾的说不痛快,于是上前一步说道:“子不教,父之过,太子今天这样与皇上您有一定的关系!”“太子成天不务正业,每天待在自己的寝殿……”听到王秀这样说,徐开,李海瑞俩人听得是冷汗连连,可是那王秀却越说越激动,二人想拦却也只是有心而无力。李泽睿黑着脸,只觉得自己太阳穴处突突的跳着,青筋暴起,这个逆子,李泽睿恨不得直接将李洪熙发配边疆,永不召回,眼不见心不烦。听着王秀的直言,李泽睿终于忍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但是又不能朝他发作,不然又不知王秀该如何写状文抨击自己。怒火中烧无法发泄,于是李泽睿道:“今日到此为止,朕知道了,三位爱卿暂且退下,有什么事改日在议。”随后拂袖而起,对着门口的纪文开口道,“纪文,去东宫!”诺大的御书房此时只剩下太师徐开徐开、吏部尚书李海润、谏官王秀三人,望着皇上离去的背影,徐开,李海润意识到大事不妙,随后赶紧追了出去,整个大乾就那么一个皇子,就算是不务正业那也比没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