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认出这是公主身边的太监,小丁子。赶忙将其喊到自己的身边,面色严肃道,“别急,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丁子面漏惊恐,“公主,公主……又犯病了,快让皇上去看看吧!”纪文听此脸色一变,赶忙附身走到皇上的身边。皇上听此不禁握紧了手中的酒器,眼里满是担忧之色,“怎么会这样?”“纪文,这里交给你。”纪文开口道,“是!”说罢,皇上就匆匆离去了。一旁的太子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也紧随其后,跟着皇上一同离开。朝中大臣看着皇上离去的背影,自是不敢在背后议论什么。苏木刚转身坐下,就看见皇上急忙离开了,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太监。在自己印象中,皇上一直是沉稳的,淡定的,从来没有如此慌张过。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木不禁好奇起来。尤其是刚才,太子也是一副神情慌张的样子,这小子平日里没心没肺的,今天这幅样子属实是罕见。苏木得出结论,绝对有事情发生!想到这儿,苏木对着身后的齐大师挥了挥手道,“你在这儿等一会,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是,老爷。”齐大师回道。苏木走到纪文的身边,开口道,“纪大人,发生了什么?”纪文没有回答苏木,开口道,“苏大人,这事和你没有关系!你解决不了。”苏木的好胜心上来了,你搁这儿瞧不起谁呢?接着开口道,“你不让我试一试怎么知道知道我解决不了?”看着苏木的脸,纪文一时语塞,心想道,你口气还真是不小呀!纪文开口道,“告诉你也无妨,这件事在宫里倒也不是什么秘密。”“朝阳公主刚才又犯病了。”纪文沉着脸道。“朝阳公主是谁?”苏木问道。“朝阳公主是太子的姐姐,皇上最疼爱的女儿。”“公主从小就患有怪病,经常无缘无故的晕倒,十几年来太医也没查出来是什么原因。”“不过近几个月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但是就在刚才……”听到这里,苏木明白了,没想到太子这嘴还挺严啊!自己到今天才知道原来他还有个姐姐。苏木对着纪文道:“可否带我去看看朝阳公主?”纪文听从此,拒绝的十分干脆,“不能,那里是后宫,外男没有召见不许入内。”苏木接着道,“纪大人你就带我去吧!”纪文说道,“如果你非要去也不是不可以,办法也是有的。”“什么办法?”“给你净身!”“嗯?”苏木一愣,什么?净身!想要我做太监,那还是算了吧!苏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看着不远处一直弹劾自己的大臣,对着一旁的老齐开口道,“老齐看见了吗,那个,那个,还有那个都给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把他们的脸给我记住。”“回头画下来拿到大乾商超,只要这些人去买东西,全都给我按双倍收钱。”“是,老爷!”揽月殿内,皇上坐在背着手,站在那里整个人充斥这一股落寞的气息。太子整个人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殿内走来走去。他不懂什么医术,根本就帮不上忙,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医院的太医们临换着把脉,眨眼间,太子怒了,随手抓住了一位太医,“她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还不醒?你这庸医到底能不能治!”太医此刻也很慌张,赶忙跪下开口道,“太子,我等一定会尽力医治公主……”太子松开抓着太医的手,大声吼道,“那还不快去治!她要是好不了你也别想活了!”皇上看了一眼太子,和太子想一块儿去了。一群庸医。宫宴结束后,李海润与徐开二人朝着宫门走去。太师徐开长吁了一口气,“哎!苏木献给皇上的床垫看起来很舒服。”“其实老夫也经常腰疼。”回到家之后,苏木坐在书房,脑子里浮现太子和皇上慌忙离去的背影,这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让皇上和太子二人如此重视。苏木摇了摇头,不是想这事的时候,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尽快借此机会打开京城市场,苏木选择了简装,大乾商超对玄武街来说是个神奇的存在,就像是腾空出现的一样。路人经过这里都要被‘大乾商超’四个烫金字所吸引,不由得从心里感叹一句,豪横。茶坊的匾额被摘,所有人都认为茶坊是倒闭了,根本就不会想到,茶坊与大乾商超其实背后是同一个人。李氏成衣铺,玄武街上不少商铺的掌柜都聚在这里,密谋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