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文,还是你好,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纪文听此受宠若惊,随后欣慰的看着眼前的太子,内心感慨道,“太子果然长大了!”随后李洪熙将这几日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纪文,纪文满脸不可置信,随后便开始好奇皇上会如何处置那个县令!看着太子哭的梨花带雨的样子,想要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内心十分同情太子,太子实惨啊!回到宫里,李洪熙风尘仆仆的直奔御书房,推开房门,一个箭步就跪在了李泽睿的面前,“儿臣,拜见父皇……”处理奏折的李泽睿抬头看着回来的李洪熙,慈爱的开口道:“在那里生活的可还习惯?”“可否有长进?”李泽睿虽是一国之君,但他也是一位父亲,平日里虽然是严厉了一些,但那也是为了让李洪熙可以早日担起重任,看着眼前离宫多日的太子,少有的柔情在此刻流露出来。为了证明自己,李洪熙一股脑背下来十几篇文章,抑扬顿挫,十分流利,听得皇上是心花怒放,不得不说胡大山的法子确实奏效!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也有如此出息的一天,看着底下的太子,皇上心中狂喜,直接就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好,朕的好儿子,看来这一遭没白走啊!”心里对那个县令又刮目相看了几分,随后抚着自己的胡子,看着李洪熙开口道,“你离开之前,父皇曾经答应过你,只要学有所成,会答应你一件事,你现在有什么心愿?”李洪熙听此,眼睛一亮,眼看这复仇的机会到了,兴奋的开口道,“父皇,儿臣想让你能够杀了那县令和他手下的捕快王大山!”“滚!”李泽睿的脸顿时黑了下来,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个忘恩负义,欺师灭祖之徒,在李泽睿眼里苏木俨然已经成了李洪熙的恩师!如今他竟然说出来这种话,让李泽睿如何能不气。“朕限你半个时辰,换一件别的事情。”皇上盯着底下的李洪熙,双手发抖,“儿臣只有这一个心愿!”“父皇啊!你不知道儿臣在那个县城遭受了多大的磨难,他们,他们竟然把我和猪放在一起,让儿臣在猪圈里睡觉,连饭都不给儿臣吃啊!”李洪熙在底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道,看着底下不成器的太子,李泽睿彻底怒了,“你呀!就是过去皇后对你太好,不知道民间疾苦,你以后是大乾的皇上,是要坐在朕的位置上的!”“养尊处优成何体统,这点苦难算什么,你可知道,朕当年是受过多少苦难才坐的这个位置!”“可是儿臣这几日受的苦难不比您少啊!”李洪熙在底下哼哼唧唧着说道,皇上听到这大言不惭的言论,一个白眼翻过差点没被气死,随后赶紧命人道:“来人,快把太子带走,省的呆在这儿惹朕心烦!”李洪熙扑腾了几下,随后就被拉了出去。“皇上,太子现在还小,切不可操之过急啊!”“况且那县令是乡野草莽之人,教导太子未免有不妥之处!”一旁的纪文见状上前说道,“连你也认为朕这样做的不对?”李泽睿冷冷的说道,“臣不敢!”这句话把纪文吓坏了,赶紧趴下低头,不在言语。李泽睿眼底布满了愁绪,叹了口气说道,“朕难啊,朕只有这一个皇儿,他若是再没有长进,以后何以服众,何以平天下?”随后想到,李洪熙此去清江县的变化,瞬间又来了希望,自己的皇儿倒还没有到那种无可救药的地步,大不了多送去清江县几次,想到这儿,皇上心中顿时宽慰了不少。“明天把太子带到朝堂,让他学习治国理政之法!”“是!”纪文回答道。半夜的东宫,“滚开啊!不要,不要……”李洪熙满头大汗的从床榻上醒来,那梦里的场景实在是太真实了,从清江县回来以后,李洪熙就没睡过一个好觉,每天都是做梦自己被猪追着拱!好不容易睡着一闭眼,满脑子全是胡大山狰狞的脸笑着盯向自己,让自己去背书!胡大山太可怕了!“太子,你怎么了?”听到动静的小金子,一路小跑到太子的床前询问。李洪熙当然不能将自己在清江县的遭遇说出来,不然自己太子的颜面将何存啊!随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没事,吩咐御膳房明天本太子要吃全猪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