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朝堂上顿时热闹起来,百官开始窃窃私语。“没错,没错,此人空有一幅好皮囊,看起来人模人样的,谁知道一上来就阿谀奉承,这绝对是奸臣。”“这种人去教导太子,怕是会有损皇家的威严。”“对,对,还是郭郡公敢为人先啊!此人……”皇上离得远自然是听不到百官讲的什么,但是苏木离得近啊,全都听得一清二楚,自己多少年了。在清江县受人尊敬,如今一群老东西竟当着自己的面对自己指指点点,苏木心里的火气噌的一下就起来了。于是起身对着郡公郭佳明开口道:“敢问这位大人是?”郡公郭佳明挥了挥自己的衣袖,昂头挺胸道:“老夫郭佳明,开国郡公!”“郭郡公,请问为何针对我?我如今终于得以见圣颜,我自然要一展自己心中的钦佩之情了!”面向皇上还装模作样的抹了一把泪道:“臣今日所言全部发自肺腑,皇上明鉴啊!”皇上此时听得是坐立难安,倒还真是有些受宠若惊了!郭郡公瞪大了眼,胸口起伏不定,整个人都快站不稳了,要不是有吏部尚书李海润在后面搀扶着他,怕是今天就要倒在这朝堂之上了。一只手颤抖着指向苏木,开口道:“你……你……佞臣!”这时一旁的太师徐开正侧耳倾听,内心直叹息摇头,这郭郡公真是个废物,性子直,人又冲动,才说几句就情绪激动了,现在竟然还被怼的哑口无言!真是年纪大了,看来是指望不上了。百官沉默了,眼前这人分明就是恬不知耻,毫无道德可言!不过见到郭郡公气急败坏的样子,皇上还是板起脸怒声道:“苏木你太放肆了,还不赶快退下,郭老乃是我大乾的开国郡公,岂荣你在他面前造次!”郭郡公闻言,情况稍微好转了点,用手拍着胸脯,为自己顺气。看到朝堂之上终于消停了,皇上开口道:“诸位爱卿,可还有话要说?”“皇上,臣有话说!”李修远站了出来,对着皇上先是行了一礼,继而开口道:“下官乃是詹士府少詹士李修远。”苏木寻声看去,这老头尖嘴猴腮的,满脸精明样,怕是不好对付啊!“皇上,太子作为未来的储君,涉世未深。”“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此太子更应该亲贤远佞才对,像苏木这种阿谀奉承之辈留在太子身边,臣恐太子逐渐迷失自己啊。”君臣哗然!不愧是太子师啊,有理有据让人无法反驳,这下看那苏木怎么办!皇上也是懵了,自己见苏木想法独特,因此想让他给太子一些启发,谁知他在朝堂之上竟然如此不受待见,现在该怎么办呢……李修远见皇上半天没反应,开始急了,“皇上,切不可让奸臣当道啊!”太子厌恶的看向少詹事李修远,真是多嘴,谁当自己的师傅轮的到你多嘴吗?聒噪!果然,皇上闻言只是神色淡然的开口道:“嗯,朕知道了。”百官听到后,心里直呼糟了。苏木见状连忙跪下,“皇上,臣认为严大人所言极是,臣无才无德!所以,烦请皇上收回成命。”“不准!朕一言九鼎,岂是说收就收的!”苏木鼓起勇气再次开口道:“皇上三思啊!”少詹事李修远正欲开口:“皇上,请……”皇上这次是真怒了,收回成命,好让你回到那清江县逍遥快活,朕偏偏不如你的愿!“谁再敢多说一句,朕今天就砍了他的脑袋。”“这个少詹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要是做不出个样来,朕一样砍了你的脑袋!”“退朝!”说罢,就气冲冲的挥着衣袖离开了,纪文和太子紧随其后。看着皇上离开,众多人也纷纷退朝。苏木边走边想,忍不住叹了口气,自己的好日子还没有享受够啊!“师傅,师傅请留步,父皇请您去御书房一见。”太子一路小跑着追向苏木,笑眯眯的说道,苏木听到声音转身,就看见太子朝着自己跑来,赶紧面带微笑的行礼道:“臣,参见太子!”太子见状赶忙将他扶起来,开口道:“你是我的师傅,咱不整这些虚的,快快请起。”听到这些,苏木庆幸,还好自己在清江县的时候就将太子拿下了,思索了一番,开口道,“太子啊!不知皇上找臣有何事啊?毕竟臣这是第一次进宫,不懂规矩,万一触怒了皇上……”苏木试探性的向太子询问,试图问出点什么,“师傅,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父皇找你什么事。”太子挠了挠头,尴尬的看向苏木道。“额……”看着太子呆呆蠢蠢的模样,苏木欲言又止,想必皇上有什么也不会告诉他,罢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等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苏木只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师傅,一开始我以为父皇说让您当我的师傅是骗人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你不知道,李修远那群老古董有多讨厌,成天就是让我背书,简直无聊至极。”苏木听此开口道:“臣何德何能,能让您称我一声师傅!”“想当初臣在清江县第一次见您的时候,就觉得您气度不凡,英姿勃发,绝非普通人,只是臣万万没想到,您竟然就是太子殿下!”“虽然很出乎臣的意料,但也在情理之中。”“真的吗?真的吗?你真的是这样觉得的?”太子听此不可思议的问道。“当然是真的!”“臣向来心里有什么说什么,难道您还不知道吗?臣刚才所言皆发自肺腑。”李洪熙听此大喜,激动的拉起了苏木的手接着朝御书房走去,真是相见恨晚呐,这简直就是自己的知己啊,自己等了那么多年,懂自己的人终于出现了!这一路上俩人相谈甚欢。在太子的指引下,苏木很顺利的来到了御书房门口,在书房门口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不一会儿,皇上传召,太子看着苏木进入御书房,这才转身离去。“臣,苏木参见皇上!”苏木一进去就跪在地上,不敢动弹,用余光在屋里扫射,对屋里的一切都感到很好奇。皇上坐在案牍前,整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木道:“苏木,瞒报漏报清江县的真实情况,欺上瞒下,威胁朝廷命官,不交赋税,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