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奴买了药回来,之后就去找苏宝琳。“姑娘,今日午时,姑娘需要去给我家主人诊病。”苏宝琳听了,就说:“哦,那你来安排就行了。”金奴点头,不过眼睛却盯着苏宝琳整理的药箱。“还有事?”苏宝琳挑眉问道。说是来伺候,明眼人一看就懂,分明就是监视!金奴摇头,却还是不走。苏宝琳笑了笑,既然愿意看,那就看好了。太子是大腿,可是怎么个抱法也得研究一下。她想找个靠山,却不是给自己找个主人!以后大家的关系也好好好的立一立!顾昀深在这宅子里住得还挺安生的,她觉得顾昀深应该也有想法。不然早带她跑了。中午,厨子做好了饭菜,苏宝琳就先吃,顾昀深吃完了就先去看书,对苏宝琳出门的事情也丝毫不担心。金奴准备好了马车,接上苏宝琳就出了门。顾昀深看人走了,就在纸上写了点什么。马车晃晃悠悠的,苏宝琳探着头看着外面。金奴表情冷淡,苏宝琳这种“屯老二进城”的样子,也不意外。京都城的确繁华,和自己想象的一样。苏宝琳看着街上那么多的小贩为了生计卖力的吆喝着,想着自己以后要是能开个医馆,应该也不错。下了车,苏宝琳发现大门上写的不是什么太子府一类的,只是一间寻常的宅子而已。金奴也不多说,带着苏宝琳就进去了。宅子外面看着很普通,可是进了门,样子就不一样了。雅致,安静,属于低调的奢华。金奴在前面带路,苏宝琳就在后面跟着,之后到了一间院子,金奴就在院内等着了。苏宝琳独自进了门,里面有几个女侍,那病弱的太子就躺在床上。“昨日睡得可好?”苏宝琳也没行什么大礼。对方也没表明身份,那她就继续装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更不想把膝盖往地上跪!袁晟点点头,说道:“还可。”苏宝琳继续把药箱摆好,就说:“今天给你换了方子,现在体内的余毒比我想象的散的要慢,你身体底子太差,见效快的药也药劲猛,你受不了。”袁晟就说:“随你,只要治得好我就行了。其他的,我一概不管。”苏宝琳扁了扁嘴,不过一想到眼前这位是太子,她也不能说什么挤兑。外面进来人伺候宽衣,苏宝琳就等着,看着院子里的金奴低着头,就玩心大起了。“金奴,过来给我做个帮手。”苏宝琳突然说道。金奴意外,然后摇头:“奴婢不能入室。”这都有规矩的。虽说同是女侍,却也分个三六九等。金奴只算三等女侍,屋门都不能进,更别说去内室伺候了。苏宝琳就笑着说:“我说你能进,你就能进,你信不信?”金奴明显不信,苏宝琳只是一个郎中罢了,哪怕是宫里的御医都不能让她主人想怎样就怎样的。现在主人会用苏宝琳,无非就是病急乱投医罢了。日后治不好也是要赶走的。苏宝琳咋舌,里面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她就先进门。没一会儿,就有人来叫金奴进门去,这让金奴很诧异。苏宝琳看金奴进来了,就说:“过来,给我举着针。”屋内下人明明很多,金奴觉得举个针这样的动作也不至于非要让她来吧?苏宝琳一针一针的扎下去,就看袁晟脸色开始有了变化。“恶心?难受?心慌?”苏宝琳连续问了几句。袁晟点头,苏宝琳就冲着身后喊了一句:“拿个盆过来!”身后好几个人,听苏宝琳这么说,也不敢怠慢,端着盆就过来了。苏宝琳把盘子接过来,直接放到了袁晟的怀里。“大胆!”袁晟说了一句,这是干什么?苏宝琳嗯了一声:“哪里大胆了?一会儿你要吐的嘛,你现在不能移动,不给你个盆,你不吐得满床都是了?”反正现在她“不知道”眼前的是太子,对方也不想挑明身份,她大可“随意”一点。袁晟刚想说什么,结果胃里一阵恶心翻腾,哇的一下就吐出来了。“全吐出来,这几天先禁食,一点东西都不能吃。你肠胃紊乱,消化不良,胃内还有胀气。要想身体好,脾胃调理好!”苏宝琳说道。屋内的空气一下子就难闻了,女侍赶紧上前来换个盆子。苏宝琳又说:“窗子也打开痛风,以后每天屋内都要痛风,冷就多穿一点,但是空气必须要是新鲜的。”金奴看着苏宝琳这么大胆,怕惹怒了袁晟,刚要下跪,苏宝琳就又说:“以后这个小姑娘就天天来送药,不过你身体这么差,毒源你要是没想到,那这药最好让她亲自送到你面前。”袁晟本来还脸色窘迫,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失态,简直前所未有!可不得不说,吐过之后,自己的确觉得身体轻松了不少,连呼吸都顺畅了很多!他看着眼前的苏宝琳,这丫头看着和自己差不多,倒是够“狂”。不过要不是因为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他也早翻脸了,人家倒是有狂的资本!一套针扎完,苏宝琳又拿了一根很粗的针。“你要干什么?”金奴吓一跳,她之前没有见过苏宝林如何整治。冷不丁看苏宝琳掏出一根针来,还以为苏宝琳要行凶。苏宝琳拿着针说:“放血啊!”然后就在袁晟的手指上扎了一下,毒血就滴出来了。金奴发觉自己失态,赶紧低下头,怕主人责怪。苏宝琳笑。京都城的人还真是不一样。这个金奴之前不是还傲得很的吗?看她都不拿正眼,都是拿鼻孔的!现在倒是学会低头了!诊治结束以后,苏宝琳就让熬药的把药端进来。“喝了药以后,就睡,记得我的话,不要乱吃东西,我给你开药膳,天天让这姑娘来送,除此之外,吃别的东西影响我药膳的威力。”苏宝琳这话说得意有所指。袁晟的毒源多半就是病从口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