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亏一篑啊!张春觉得自己的计划那么的完美,可这新娘……怎么一下子变成赵金梅了?赵金梅回过味儿来,眉头一皱:“你说什么?五两?那怎么张春和我说的是三两?”啥事儿都让苏宝琳穿起来了。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舅妈啊,你这是让人给糊弄了啊!”苏宝琳说道。苏宝琳简直想哈哈大笑,张春真他娘的是个人才!两人想合伙把她弄到丁家来,结果张春在中间贪了钱,最后倒霉的只有赵金梅!赵金梅要气死,直接指着张春的鼻子骂:“好你个贱妇!你可是我亲表姐啊,连我你都坑?你还是人吗?”张春本来就是个夜叉,被骂了肯定也要回怼的!“要怪就怪你自己,我让你把苏宝琳弄晕过去,你倒好,自己不要脸穿上红嫁衣!”她就没见过像赵金梅这么蠢的人!赵金梅来气,要论骂功她还真比不上张春……索性她也不动嘴皮子了,直接上手,打功她肯定比张春强!张春被赵金梅按着抽了好几个大嘴巴,打得她眼冒金星儿,嘴角都流血了!“你个泼妇,还敢和你姑奶奶我动手!”张春和赵金梅直接撕扯到一块去,又是拉头发又是扯衣服的。村里人哪儿见过这阵仗啊!不一会儿丁家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就让人围严实了。全都等着看丁老实的笑话呢!丁老实可是确确实实花了钱的,没道理到嘴的鸭子飞了!“他们的事我不管,苏宝琳得给我留下!”苏宝琳冷哼一声:“你个臭不要脸的老匹夫!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老牛吃嫩草,你不怕天打雷劈,和你媳妇去作伴?”丁老实不服:“我可是下了聘礼的!”“谁同意了?”苏宝琳冷脸看着丁老实:“我没同意啊!”“婚姻大事从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大碍?”苏宝琳直接笑出来了:“你要说张春这娘们算半个媒婆我也就认了,可是父母之命是哪来的?我父母现在可都是死人了,你是阎王爷的二大爷吧?还能去阎王殿问我父母,要这个‘父母之命’?”丁老实被苏宝琳怼得差点上不来气!他可是花了钱的!反正今天必须把这个面子找回来!这么一想,就赶紧给几个来喝喜酒的亲戚们递了眼神。亲戚们哪儿还不知道丁老实的意思?上来就要抓苏宝琳。顾昀深淡淡地开了口。“当朝律法,花钱买卖人口,视为拐卖。主犯处以死刑,主犯家人无论是否知情,一律受株连大罪,所有财产充公。从犯则杖责一百,流放三千里!”意外之喜啊!苏宝琳眼神亮晶晶地看着顾昀深。多读书就是好!改明儿得让苏承业跟他多学点!吵架都比人高级!“在座的各位估计都是丁老实的亲朋吧,难道都不怕被株连吗?是亲戚的就死刑,是朋友的就流放。”苏宝琳简直想笑,今天哪个不想活了,就尽管上来拦我。”“我要是伤了一根手指,你们就都别想好过!”苏宝琳心里真的是爽到了极点!丁老实不信邪,就说道:“还真是反了天了,咱们这么多人还怕了他们两个?”顾昀深冷脸继续说道:“你们今天若是动了手,致使被拐人受一点点伤残,那就是‘采耳折割’,哪怕是死也得凌迟而死,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院里的亲戚们都听傻了。也对,赵金梅和苏宝琳的关系,说远不远,说近……那可算不得近的。外甥女,怎么着都有个外字。三媒六聘不全,连聘礼都是一笔糊涂账。只要苏宝琳说自己是拐卖来的媳妇,就没人敢反驳啊!来喝酒的亲戚不干了。“我说丁老兄啊,人家姑娘既然不愿意,这事就算了。不就是被张春和赵金梅坑了点钱么!”一个兄弟劝说,还冲着其他人挤了挤眼,“你们说,是不?”其他人心领神会,纷纷点头称是。“这事要是闹大了大家可都不好看!”那个兄弟低声说。丁老实面色发黑。旁的人哪儿还管得了丁老实,早就坐不住了,起身就往院子外面跑。开玩笑,“从犯”啊!谁不要命了还跟这嘚瑟?霎时间,人去楼空,就连看热闹的都跑了大半,就怕受到波及!丁秀秀更是不敢动苏宝琳一根汗毛了。她是想要苏宝琳的命,但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你还不快走?”丁秀秀冲着苏宝琳喊道。来日方长!等下一次,弄死你个小贱人!苏宝琳当然可以一走了之。可现在……她反而不想走了。好好的优势局,她要这么走了,不就亏大了?“那不行啊!”苏宝琳干脆找了个凳坐了下来,“现在村里村外全都在传我要嫁给丁老实,你们丁家不要脸,我还要脸呢!这事儿要是不拿银子来解决,那就想都别想!”丁老实简直要吐血了,就说:“我可碰都没碰你一下,你还想要什么钱?”他还哪来的银两?自己还吃着亏呢!“没碰算你保住一条狗命,不给钱是吧?走,出门我就报官去!”苏宝琳态度强硬。丁老实无语,自己已经花了五两,媳妇儿没娶成脸还丢了一地。现在还要倒赔钱!真是倒霉催的!“你要多少?”丁老实咬着牙问,赶紧拿点小钱把人打发了最好!“五两!”苏宝琳觉得自己这钱也公道,绝对没多要。丁老实能花五两娶媳妇,应该也不会舍不得五两银子来救他那狗命!丁老实当场跳脚:“五两?你还真敢狮子大开口!”这是想钱想疯了吗?“不给是吧?”苏宝琳说着转头就作势要走。“给!”丁老实是真的怕了,不给自己就倒霉!要是真让苏宝琳去报了官,那可真不是要钱的问题了。那就要命了!那边张春和赵金梅打得个乱七八糟,头发已经跟鸡窝似的了。丁老实把人拉扯开以后,直接问张春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