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那双大手已经完完全全握在了她的胸前…… 向来冷静淡定的凤炎彻底疯飚了:“我叉你个王八蛋,你妈的!老娘削了你的咸猪手!” 低沉的咆哮声,充斥着根本无法按捺下去的滔天怒火,凤炎从来没有这样骂人过,她承认,自己完全失控了,被这个妖孽搞的……天啊!这个人到底是什么神经啊,此刻胸前那只毛手到底在干嘛啊,听到她的咆哮之后,那手居然来来回回地捏了好几下,似乎是在验证那柔软如绵的所在,到底是不是棉絮填充物或是馒头一类的东西…… 从没见过这么吃人豆腐还淡然自若的男人!殷离央缓缓抬起头来,借着夜明珠的光辉,看着一脸震惊,双目大睁,满脸通红的凤炎…… 这男人……这男人怎么会露出这样惊艳又销魂的表情…… “果然是没什么ròu,难怪你扮成男人也没人发现,简直就是一平如洗嘛!”靠,有你这么用成语的吗? 殷离央满脸调笑和戏弄的模样,缓缓开口,胸中的怒火和杀意似乎在陡然间消散下去,他看着眼前因为震怒而神经短路的女人,眼中有一抹坏笑。 啧啧,就说嘛,哪里会有男人长得这么纤细瘦弱的,而且眉目如画,唇红齿白,惊艳柔美。没想到这黑衣少年竟真的是女子……唉,不过这气势可真算得上女王范了,不得不说,她生起气却无法发作的模样真的很可爱…… 凤炎听到那些嘲讽的话,不由得气得全身发抖,该死的,这男人的大手还放在她胸上,整个人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在她身上,还在叽叽咕咕讥讽她……该死的,为什么右边的肩膊这么痛,痛得她连想要发飙都无能为力! 章节目录 第一卷第75章 妖孽入骨 “你,最好马上给我滚下去,否则我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为什么她会落到这样一个地步啊?这该死的殷离央牢牢压在她身上,被一头怪异的银发束缚着,只能任由他在上面好死不死地品头论足…… “你猜,我会不会怕你?” 殷离央邪肆无度的声音在她耳畔轻轻响起,带着无比的嘲弄和漫不经心。 “我承认,你很厉害,内力深厚,身手麻利,动作狠辣世所仅见,可正所谓一物克一物,我这头宝贝头发岂是你一根娥眉刺就想削断的?你也太小看我了,正所谓棋差一招,马失前蹄,你再厉害,也不是我的对手!” 殷离央得意洋洋的模样看得凤炎想揍丫的,叽里咕噜的话音在她耳畔响起,别提有多欠抽了。 凤炎已经无语了。她可不就是栽在这一头怪异的银发上吗?谁见过会自己转弯打结连海铁都削不断的鬼头发啊?除非是妖怪。 “妖孽,你最好是立刻放了我,不然等我脱身,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首先,我会烧了你这一头杂毛,然后剥光你的衣服,切了你的兄弟,然后把你丢到仕倌店,送给那些如饥似渴的男人!” 凤炎咬牙切齿,口中不停说着恶毒的话语,可是那殷离央却是一脸不以为意,她每骂一句,他的笑容便深一分,到最后简直笑得妖孽到骨子里了。 啧啧,那柔媚入骨的眼神,简直一个含情脉脉,看得凤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唔,妖孽这称呼不错,我喜欢!还有你这倔强硬得啃不动的个性,也很对我的口味,看你说的这么有趣,我都开始期待你接下来会做什么了……唉,你不提我那威武霸气的兄弟也就罢了,刚才你那一脚也不知道将它踢坏没有,不过还好,现在我正好没穿衣服,你也被我压着,不如就让我试试看,看看它坏没坏,怎么样?” 殷离央一脸恶趣味地趴在凤炎耳边吹气,一边冷笑一边说着,那表情简直蛊惑到了极点,然而一句句蹿进凤炎耳朵里,却变成了刺骨钉一样难受,一句句将她扎得千疮百孔。 她眼中的怒意和杀气已经浓的不能再浓了,因为……那抚在胸前的大手又突然动了一下,她忽然感到腿上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抵着自己…… 就算再没有经验,也知道这是什么! 惧怕这两字从来没有在凤炎的字典里出现过,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她心里竟忽然出现了一抹慌乱和惧怕,她的身体绷得紧紧的,脸色铁青,从牙缝间蹦出几个字:“你最好祈祷别让我脱身!” 敢让我脱身,你丫就用这条狗命去后悔吧! 殷离央却仍旧一脸好死不死的笑:“呵,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也没碰你,你这么一脸狠戾做什么?哎,我不过就是试试看被你踢到的兄弟还能不能用啊……谁让你下手那么狠,敢情是你不知道这东西有多金贵是吧?” 凤炎哼笑一声,声音冷厉:“我后悔刚才没直接用娥眉刺给你削了!” 殷离央失笑:“啧啧,难不成你想当第二个厉惜瑜不成?” 凤炎眉头一抖,我叉,厉惜瑜这么有名? 蓦地抬眸看向殷离央,忽然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顿时仿佛整个屋子都被这笑容照亮了。可这笑容并非勾引,却充满了冷艳之意。殷离央微微眯合了凤眸,一道光芒从狭长的眼中闪过,果然,越是酷酷平时不爱笑的,等她轻轻勾起唇角,便会出现惊世绝艳的美……足够迷人心魂了。 “原来这脸上,还长了一副好皮囊啊。” 殷离央一脸邪肆的笑容,伸手抚上凤炎的脸,就在这时,凤炎似是早已预谋好了,抬起右腿朝着他腰下猛然顶去,谁知…… 殷离央这次已经学乖了,腰部陡然如同滑蛇一般扭开,左腿猛然一抬,一个借力打力,再度钳制住凤炎的下半身,这样一来,她仅剩的右腿也不能动。殷离央眼中闪过一抹冷魅的光:“看来,我今天若不教训教训你,你是永远都不会乖乖听话的了……” 说完,一个翻身,将凤炎牢牢压在身下……一声咒骂响起,凤炎忽然恨起了自己这条关键时候撂挑子的右胳膊。 就在这时,红木棺中的萨西han忽然一阵嚎叫,那沙哑的声音好像被宰杀的公鸭子一般:“啊啊啊,女人,你信了吧,信了吧?我说过了,你走不出这里,然后被发现了,打起来了,然后你被人吃豆腐了,你现在相信我的预知能力了吧?信了吧?信了吧?” 那个义愤填膺,那个肝肠寸断,那个不甘心啊,连着问了好几次,信了吧。 凤炎狠狠瞪了那棺材一眼,若是目光可以穿透木材的话,萨西han早已在她的目光下死了千次万次。 “喂,我问你啊,你到底信没信啊?” 臭小子居然依旧不依不饶。 凤炎:“……”跟脑残儿童没法说。 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还在纠结这种问题?要不是因为来查探他,跟他多说了几句话,她会落到现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