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月夕皇榜的最恐龙团伙嘛…… 我今日暂且饶你一命,回去跟你家头儿说,以后不要再送些阿猫阿狗来给我杀了,本姑娘很忙的!要是再敢来打扰我,我就爆了他的菊……听见了吗?滚! 是是……厉四小姐的话,小人必定向上如实禀报!留下一句话,黑衣头目仓惶地逃跑了。 风吹云散,血腥气被送得很远。 男子目光如炬地看着凤炎,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诧中平复过来。 凤炎看了眼一地的死人,眼睛都不带眨的,手中的娥眉刺在靴底擦干净后,再度插了回去。口中喃喃道:看来力量还是没有恢复完全啊…… 说完,看也不看男子一眼,径自朝前走去。 重伤男子一直盯着凤炎,就是等着她擦完兵器来跟自己说话来着,没想到人家转身就走,根本将他彻底无视了…… 喂喂……你要去哪?不管我了吗?男子阴沉了声音,朝凤炎沉沉地喊。 凤炎脚下一顿,扭头,蹙眉,脸上十分不耐:我要去哪关你什么事?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互不相干。 这话一出,重伤男子险险又被她气吐血……克星,这女人绝对是自己的克星! 顿了一下,强行清清嗓子:你现在到处被人追杀,也没个落脚之地,跟我走,我会帮你! 凤炎冷冷一笑,撇嘴响了声口哨,朝重伤男子鄙夷道:跟你走?你帮我?你自己一副要挂掉的样子,我可不想走到半路还得给你收尸,挖坑太麻烦。咱俩还是就此分道扬镳吧,再见! 犀利,太犀利,狠,真狠! 二十年,他墨长风何时被人这样不待见,被人这样讽刺过…… 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身上伤势沉重,急火攻心,又一口血涌上喉咙,他恶狠狠地朝凤炎吼道:你知道我谁吗?我是北冥储君墨长风,你跟我回北冥国,我可以保你无恙,月夕国不敢拿你怎样的! 你是北冥国储君?凤炎眉头一挑。 咳咳……如假包换。你现在反正也无处可去,不如跟我回北冥,我会对你好的。墨长风双目如炬,紧紧看着凤炎。 这话要是跟别的女人一说,估计就笑得开了花跟着他屁颠屁颠走了,可他偏偏对上的人是凤炎。只见凤炎轻轻一笑:大苍之地,六国乱世,天地如此浩大,我身自在逍遥,我怎会无处可去?再说,我又以什么身份跟你回北冥? 一句话直接将墨长风噎得死死的。 他恶狠狠地瞪着凤炎,心想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呢?不由得哼哧一声:你不是已经跟月夕太子解了婚约了吗?今天念你救我一命,身手也不凡,我就纳了你好了,跟我回北冥后,你就是我的侧妃! 春末的风,吹动黑发,暖光盈袖。 墨长风黑瞳明亮灿灿,充满了自大和兴奋,尊贵的侧妃之位,这就是他此刻能够想到最好的安排了。 凤炎冷然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黑衣男子,心中觉得讽刺和好笑。 当侧妃? 呵呵。 怎么不是正妃? 储君妃?那怎么可以?别开这种玩笑了。以你的身份怎么可能当正妃呢?天下人都说,得凰女者,终得天下,这储妃之位,自然是留给她的! 幻想,欲望,还有眼中一闪而过的占有欲和豪气,都被凤炎看得一清二楚。 身居高位,谁人没有野心?储君太子,谁不想一统六国? 喔……原来如此啊!凤炎地唇边挂着笑,冷情地说:墨长风,谢过你的好意,可惜我,不稀罕! 章节目录 第一卷第18章 明月琴也不要了? 墨长风一惊,只觉得心头空空落落的,恼怒异常,厉惜瑜……你……不识好歹……噗…… 终于因为极致的伤势,加上气火攻心,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一下子坐倒在地。 凤炎无语皱眉,一步上前,却别墨长风狠狠一瞪。 这男人,真是小气得很啊。 蹲在墨长风跟前,凤炎皱眉看了这个身受重伤的男人一眼:肩上的箭需要拔出来,身上的刀伤急需处理,不然你会失血过多而死。 一针见血,冷漠非常。 墨长风哼地一声,似乎不愿意跟眼前这个女人说话。 只见凤炎刷的一下站起身子,朝着前方的小径走去,墨长风一看,眼睛珠子都要从眶子里蹦出来了,顿时大喊道:喂!你这女人,厉惜瑜!你还真走啊…… 咆哮继续,惊起山鸟无数,凤炎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墨长风一手抚着前胸,他觉得自己今天真的快被这女人气死了! 半刻钟过去。 当看到凤炎手里握着一堆奇奇怪怪的草药出现的时候,墨长风脸上顿时阳光灿烂,跟开了朵大花似的,那激动的心情竟然是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居然是失而复得的感觉啊! 原来这女人居然没有丢下他,居然是去给他摘草药去了啊! 但是,一回想起凤炎刚才倨傲的态度,他顿时收敛起了脸上的喜悦,头扭到一旁,气咻咻道: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干什么?让我在这自生自灭好了…… 那语气……真是哀怨。 凤炎瞥了他一眼,懒得搭理,将手中的草药碾碎后,来到墨长风跟前:是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嘎? 是你自己撕衣服,还是我来撕你衣服,这箭必须起出来,不然你这胳膊就废了。 连询问都是冷冰冰的,毫无起伏。 墨长风一听,重重地咳嗽了一声,竟然抬起一只手捂着前胸,抬起带血的脸看向凤炎:你想干嘛? 凤炎嘴角一抽,这男人居然摆出这姿势……给你拔箭,然后上药! 墨长风拖长声音哦……了一声,闪烁的眼睛里满是算计,接着道:你既然要脱我衣服,可是要对我负责的! 话音一落,凤炎就怪异地看着这个男人,只见他黑眸晶光闪闪,一脸得意的模样,凤炎忍不住轻嗤道:负责?难道我脱了你衣服,你就会怀孕?要我负什么责。 噗…… 墨长风再次傻眼了:你这女人,到底是不是女的啊,竟然说这样的话!一脸讽刺,斜眼看着凤炎,鄙视。 凤炎眉头一翘,眼中神情若笑非笑:借你的词,如假包换!说完,立刻动手却撕墨长风的衣服,那动作好不温柔。 啊……啊……你这女人,不要乱动!你真要对我负责的……喂…… 墨长风一边费力地躲闪,一边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凤炎懒得理他。 正当凤炎的手触碰到他的衣襟时,墨长风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抓住凤炎的手:别碰我! 这次不是开玩笑,那语气中带着严肃和不容侵犯的威严。 凤炎一愣,没想到这个一直嬉皮笑脸的男人忽然间冷漠的脸色,一下子站起身来抱胸冷冷看着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