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下一秒他却掩饰住了眼底的哀伤:“在下不曾精通音律,更不会这七弦琴。” 慕言看着萧九歌不想再提及这七弦琴的样子,他也不能自讨没趣,只得讪讪地把玩着那玉杯。 此时,茶已泡好,萧九歌抬手,挽住衣袖,为慕言斟茶。 随后,他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了慕言对面。 两人相顾无言。 似为了打破僵局一般,慕言开口道:“昨日,本王在相府离去后,也甚为想念丞相高超棋艺,不知今日可否与丞相切磋一二。” 萧九歌拿着茶杯的手不被人察觉的抖了一下。 他知道慕言也是一个聪明人。 他企图与他再下一盘棋,是为了从这棋局中,获取有利信息,或者再得知一些什么线索。 萧九歌只得摇摇头,道:“抱歉,请王爷恕在下难以与王爷切磋,今日在下身体不适,情绪不佳,望王爷喝完这壶茶便走吧。” 慕言知道他不会再从萧九歌口中套出话来,本着不喝白不喝,且这茶确为极品的念头。 一转眼,他竟连喝几杯茶水,像牛嚼牡丹一般,使得茶壶中茶水剩下不到三分之一。 萧九歌心疼的看着他的茶水,竟被慕言像喝酒一般灌在肚子里,想要夺回慕言手中的茶壶,却并无理由夺回。 毕竟这壶茶可是花了这位慕王爷两百两的银子,他只得心疼地看着这茶水灌入那毫无品茶风趣的男子嘴里。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萧九歌算是体会到了这句俗语的意思。 一壶茶喝完,慕言对着拱手拜别,告知他要走了。 踏上窗沿,慕言准备运轻功离去,可是却被萧九歌呼声给叫住,他差点被窗沿绊倒,摔到窗外。 随后一个小玉罐子飞到他面前,慕言下意识的接住。 只听得身后萧九歌道:“这里有刚刚那几两茶叶,不多,却都为珍品,这些就算是慕王爷刚刚付的那一千两茶叶钱吧。” 慕言一愣,他自然知道萧九歌是什么意思。 给他茶叶,是为了让他以后不再深夜打扰他,影响他入睡,也不想让他看到慕言对他视若珍宝的茶叶被如同灌酒一般的喝下。 不过,不打扰他?可能吗? 转身,萧九歌开始收拾着慕言牛饮一般剩下来的残局。 只见叶枫从暗处出来。 萧九歌感受到了叶枫的靠近,停下了手边的动作,问道:“何事?” 叶枫抱拳道:“回主子,璎珞说有要事想要禀告主子。” “告诉她,我明天去找他。”萧九歌思索了一下回道。 “主子,属下还有一事想禀告主子。”叶枫道。 “说。”萧九歌应道。 “主子,属下刚刚查到这几天有人在调查主子的身份,属下已将所有线索都抹杀了,只是不知主子是否要属下查出调查之人是谁?”叶枫道。 萧九歌淡笑:“不用,想知道我的身份的人那么多,我若是一个一个地调查,我岂不是累死?退下吧。” “是。”叶枫抱拳退下,又再次隐入黑暗。 而在另一边,慕王府。 流轩正跪在地上向着慕言禀报:“王爷,恕属下无能,属下调查不出萧丞相所为何人,前几日在属下调查的时候似有一股势力阻止着属下查出萧丞相的身份,而且关于萧丞相的线索在属下调查之后仿佛一夜之间全部都消失了。” “哦?”慕言看着他手中的萧九歌给他的那个装着茶叶的小玉罐子道:“这萧九歌果然是不简单,竟连我也查不出来他为何人。” 似是想了一会儿,只听慕言问道:“依本王看,萧九歌与皇帝不似君臣关系,倒像是合作关系,你在调查的时候可调查到皇帝与萧九歌是如何认识的吗?” 流轩跪在地上回道:“王爷,属下查到萧丞相与皇帝相识是在四年前皇帝在太庙上香之时于太庙后山所识,起先皇帝将萧丞相放在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官的位置,可在而后的一年,皇帝便将萧丞相升为太子太傅,在萧丞相成为太子太傅的又一年后,他就直接被提为右相,萧丞相所升迁之快引起了朝廷众臣不满,但随后就被皇帝压了下去。” 慕言微微一笑:“呵,他们果然是合作关系。” “王爷,属下不解?”此时流轩已起身,不解地问向慕言。 慕言道:“他们在后山的相识绝对是萧九歌说出一个让皇帝心动的条件,促成了二人之间的合作关系,而那狗皇帝先把萧九歌放在不起眼的位置,因为他知道如果直接让萧九歌为相定会让朝廷官场产生混乱,引起众臣不满。” 语罢,慕言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在随后的这两年内,皇帝将萧九歌提到右相之位看似莽撞,但却也有他的道理,他想要得到南越,而指挥这军事之人非帅即相,故两年后,萧九歌升相。” 慕言冷笑道:“而他们两个的合作条件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