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萧九歌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一贯的白袍已被换下,现在穿在他身上的则是一袭黑裳,看向慕言,萧九歌问道:“慕言,这衣裳?” 慕言回头看到萧九歌坐在床边,指着衣裳眼中带着一丝不解的神色。 慕言尴尬的轻咳了一声,回道:“昨夜将你体内的暗潜逼出后,你出了一身的汗,而且那衣裳有着血腥味,穿着总是不好的,我又不能让你穿府中下人的衣裳,所以我就把我的衣裳给你穿了,放心,这衣裳是新的,我没有穿过。” 慕言解释着,若萧九歌细看慕言则会发现,在他初见时那如冰山般的男子,不知何时耳根竟有些微微发红。 听着慕言慌忙的解释,不知为何萧九歌看到这慌乱的男子竟不自觉的发出了笑声,看向慕言,萧九歌眼底是那没有消散的笑意,他向着慕言轻道:“谢谢。” 望着那眼底带着笑意的萧九歌,慕言竟是看痴了,随后他反应过来,急忙转身,竟像结巴了一般说着:“我……我去看……看看她们怎么还没拿东西来伺候你洗漱。” 转眼间,慕言竟一溜烟跑出了房间,留下了一脸不解的萧九歌。 慕言的身影已逐渐远去,细看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萧九歌轻皱眉,他是脸上有什么东西吗?为何那慕言跑的如此之快竟还用上了轻功? 在慕言离去后不久,就有一位不速之客踏入了萧九歌所在的房间。 当洗漱完毕后的萧九歌抬头看到一名身穿白底蓝衣的男子站在他面前,他不禁皱眉,他没想到他失去功力的同时他的警惕也会随之下降,看向夏青,萧九歌问道:“请问阁下是?” 夏青寻了一处位置便旁若无人的坐了下来,回答道:“你的救命恩人。” 萧九歌一愣,他知道昨天在他昏迷与体内的暗潜对抗时有一个人在旁辅助他,将他体内的暗潜逼出,但他没想到竟是那么年轻的一名男子,随后他向夏青拱手道:“昨日多谢阁下出手相助。” “哼。”坐在椅子上的夏青将头转到一边去,抱着胸向萧九歌问道:“你也不问问你救命恩人的名字?” 看向那不按套路出牌的夏青,萧九歌哪知这名男子竟如此的有个- xing -,但他却只能回道:“若阁下不想说,萧某想知道也是不可能之事,萧某知不知道,也只是全凭阁下一人的意愿罢了。” 夏青似被萧九歌的漠不关心给气到了,他这辈子就没被人忽视过,他走到哪儿都是前呼后拥的被人喊着夏大神医,哪有遇到过像萧九歌这般的人。 他嘴中骂着:“无趣的男人。” 听到了夏青的话语,坐在夏青对面准备给自己倒茶的萧九歌愣了一下,他这是被骂了吗? 随后夏青看向萧九歌不满的说道:“我叫夏青,别老是阁下阁下的叫我,瘆得慌。” 看向那透着不满神色的夏青,萧九歌准备回应,可是下一秒却被夏青的一句话打断。 夏青喝了一口茶后,用挑剔的眼神看着萧九歌的说道:“喂,你是叫萧九歌吧,我在慕三口中听到过,你这个人全身上下除了脸能看以外,就没啥优点了,脾气又臭,不可一世,还目中无人,别以为我看不到你眼底藏着的那份高傲,真不知道一无是处的你到底为什么能被慕三视为最重要的朋友。” 语罢,夏青看向对面此时已变成石化般呆滞模样的萧九歌。“喂,傻啦?”夏青语气不善的对着萧九歌问道。 可是萧九歌却完全听不进去,脑海里只有夏青的一句“脾气又臭,不可一世,目中无人。” 他什么时候脾气臭过?什么时候不可一世过?什么时候目中无人过? 他只是看不起那些弱者,可是这世上能打得过他的人又没几个,既然他们都是弱者,为什么他还要给他们一丝怜惜?这难道就是目中无人?怎么可能? 带着深深的纠结萧九歌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 久久地只见萧九歌抬起头,淡淡的回道:“抱歉,阁下说的那些九歌仔细思索过,九歌认为除了阁下方才所说的第一点,后面说的全都与在下严重不符。” 说完,萧九歌轻抬头,带着他的那份高傲看着对面的夏青。 作者有话要说: 佛系更文随缘来吧~ 第13章 第十三章 入住王府 看着那坐在位置上带着倨傲神情的萧九歌,夏青一瞬间竟无言以对,此刻他觉得他应该还要在刚刚说的那句话中再加上一点“极度自恋”。 细细地品了一口茶,萧九歌打断了夏青的思绪 :“说吧,你来的目的是什么?应该不仅仅只是来告诉我你的名字的吧?” 萧九歌本就不是一位有耐- xing -的人,尤其是现在的他还拖着这样一幅比常人还虚弱的身子,如今唯一想的就是去用完早膳后,躺在床上好好地休息,而不是坐在这里和夏青打着哑谜。 一旁的夏青看到之前还一脸倨傲的萧九歌此时已恢复了原来的清冷模样,他不禁感叹:“萧公子,在下佩服啊,在下活了这二十多年,还是从未见到像萧公子一般变脸如此之快的人。” 听着那夏青半是取笑半是调侃的语气,萧九歌也只是默默地端着自己手中的茶盏,眼睛都不抬一下的回道:“九歌刚刚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罢了,又谈何变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