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父母很早就双亡了,家里还剩一个身患顽疾的哥哥,奴婢来到辰王府后才发现王妃医术精湛,想着今晚王妃不在府内,就想偷偷来西厢房看有没有什么药可以带回去给哥哥治病,没想到正巧遇上王爷,奴婢实在是控制不住才偷偷的抱了下王爷,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春香边说边重重的磕着头,直到头破流血为之。洛婉仪冷沉着一张脸,她真的是养虎为患,如果不是今晚她亲自撞见,都不知道这丫头以后会背着她使些更厉害的手段来勾引南宫辰。虽然她知道目前以南宫辰的身子是不可能行男女之事,那以后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好色是男人本性,这一点洛芷柔还是清楚的,能杜绝的就尽量杜绝,她可不想在还没有和离的情况下,被不知不觉的戴了顶绿帽子。一个未进门的陈芊芊,洛芷柔已经很介意了,但太后懿旨又不可违背,眼前这个小丫头偏偏触犯她的逆鳞,这不是找死吗?“滚出去,本王妃不想看到你,这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了。”洛芷柔冷声道,她再也不想看到春香了。“求王妃看在近几日春香伺候您的份上,请王妃为我哥哥赐药。”春香拼命的往地上磕头。洛芷柔撇看脸不去看他,可转而一想春香虽有错,可医者仁心啊,怎么可以因为对一个人的偏见而不去救另一个人。“说吧,他得了什么病。”洛芷柔不耐烦的问着。“我哥哥他……他行不了男女之事。”春香低着声音结结巴巴的说着,“求王妃赐药,我们家就我哥一个独子。”洛芷柔不好意思的看了春香一眼,这种病确实是难以启齿,也难怪春香会偷偷背着她来偷药,想到这里洛芷柔的气消了一大半。她站起来从药箱子里面拿出一个瓶子,递给春香说道:“一天一粒,连续吃一个月,猛如虎。”春香开心的接过药瓶,如获珍宝般的揣进怀中,又给洛芷柔磕了磕头连声道谢着。“滚吧,不要让我在南昌国再看到你的影子。”洛芷柔背过身去不去看春香。春香简单的收拾好行李,一边哭着一边走出了辰王府,离开辰王府后春香立马换了副脸色,嘴角边浮出一抹阴险的笑容,娇声说道:“早知道这么简单,我就不用伺候你那么多日,哈哈哈。”说罢,春香脚趾轻点,腾空而起,消失在这月色中。洛芷柔一脸郁闷的坐在西厢房中,想到南宫辰刚才的态度就气得牙痒痒的,虽然说是误会但连个最基本的态度都没有。“他过来找我是不是毒已经控制不住了?”洛芷柔心头一震内心思索着。平时南宫辰是不会主动来这映月阁的,有什么事都是让陆飞来通知,但今日他亲自前来必然跟体内的毒有关系。“算了不管了,就让他等一个晚上。”洛芷柔碎碎念着,洗漱好就钻进被窝去了。而秋水苑中的南宫辰却一夜无眠。翌日清晨,映月阁中弥散着淡淡的药香味,洛芷柔一大早就把自己关进西厢房捣鼓着她那瓶瓶罐罐。洛芷柔拿着她刚研制好的药丸,兴高采烈的前去秋水苑,却被陆飞拦在了门口。“什么意思?本王妃亲自来送药,你敢拦我啊臭小子。”洛芷柔满脸不悦的说着,昨晚的气她都已经消了,南宫辰还没消?“王妃就不要为难属下了,王爷他说不想见你。”陆飞难为情的说着。他也不知道王爷在映月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昨晚回来就关在书房中,一直坐到天明,一夜未曾合眼。洛芷柔气得攥紧了手中的药瓶子,这是她来辰王府三个月多以来第一次被堵在了门口。“王爷你不想见我,但我想见你。”洛芷柔仰着头故意朝里头大声喊着。她心里清楚得很,若是南宫辰出事了,她也好不到哪里去,现在只能软硬兼施了,先哄哄这个傲娇的冷面王爷。她知道南宫辰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家伙,所以只能来软的。“昨天王爷内力流失严重,所以才连夜去找王妃,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让王爷如此生气。属下还是第一次见王爷一坐一整夜。”陆飞唉声叹气的说着,想从洛芷柔口中知道点东西。“我就知道肯定是他的身体出现了问题。”洛芷柔转了转眼珠子,咧嘴一笑又大声的吼道,“难道有人觊觎我家夫君我还不能生气吗?”楼上书房内,南宫辰手中的茶盏突然一震,滚烫的茶水溅在了手背上,立马红了一片。听到洛芷柔的话,南宫辰的气终于烟消云散了,原来他那么生气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不是不信任他。“咳咳咳……”南宫辰清了清嗓子,一夜无眠让他的嗓音有些沙哑,他沉声道:“进来吧。”洛芷柔冷哼了一声,一脸的嘚瑟样,嘴里念叨着:小样的,我还治不了你。陆飞立马恭敬的做了个请的姿势,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看来只有王妃才能治得了他家王爷。洛芷柔面无表情的的走进了书房,看见南宫辰正坐在临窗的位置上望着窗外的景色,明知道洛芷柔开门进来也不回头打招呼。洛芷柔直接坐到了他对面,她正想看看南宫辰到底在气什么。可没想到人家正悠哉悠哉的看着风景喝着茶。“咳,嗯……”洛芷柔故意重重的从鼻子里面发出声音,来引起南宫辰的注意。可南宫辰非但没有看她一眼,反而又从旁边拿起一本书挡住了自己与洛芷柔的视线。“额……那个,王爷你的书好像拿反了,我来帮你把它弄正吧。”洛芷柔呵呵的笑着,宛如一个天天生无邪的孩子,她径自将南宫辰手中的书本给他反了过来再次递到他手中。南宫辰尴尬的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下,视若无睹的接过书本,开始阅读了起来,是入眼不入心啊。